更让何正崩溃的是,天爱的脚拇指被强行撑开,夹着小智那暗红色的龟头,那种对圣洁的彻底亵渎,透过萤幕喷涌而出。
「你看嫂子的脚趾,多嫩、多软……」
小智坐在沙发上,身体放松地往后仰,脸上那种饱足后的邪笑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他颐起眼睛回眯着,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份「战利品」肆无忌惮的炫耀。
「当时我鸡巴被你媳妇的丝足夹着的时候,那种黑丝的摩擦感,差点就让老子当场交代在那儿……」
他故意凑近何正,那般混杂着汗水与兽惑的腥臭味直冲何正的鼻腔。小智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稠感,嘿嘿地笑了两声:
「正哥,嫂子这双嫩足,真的是这辈子玩过最带劲的。那种滑顺……啧啧。说真的,最后用她那雪白的脚姆指死死夹着龟头的时候,那种快感简直疯了!那触感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全『交代』在她那双脚上了……射得超多!你看照片里那些湿漉漉的液体,可全都是老子给她的『见面礼』啊!哈哈哈哈!」
何正的脸色由白转红,那是极度羞愤与充血的颜色,眼眶中蓄满了悔恨与耻辱的泪光。他死死地咬着牙关,指甲嵌入了掌心,却依然像个废物一样动弹不得。
小智看着何正这副痛苦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那笑声在客厅里遮荡,宣告着这个家庭最后一丝尊严的彻底瓦解。
小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何正。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只是用那种近乎施舍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正哥,这场戏演完了,接下来该你收场了。」
他指了指卧室那扇半掩的门,语气变得无比冷酷:
「进去,快把你媳妇那双脚清理乾净。尤其是刚才老子射得满脚趾都是那些湿滑的精液……啧啧,那量可不少啊,黏糊糊的。你应该不想让她醒来后,发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脚趾缝里,全都是我留下的东西吧?」
小智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病态的邪笑,眼神中满是玩弄后的快意:
「还有,那双被老子生生撕破袜尖的高级黑丝,赶快毁尸灭迹。要是她一睁眼看见那双美腿上的黑丝被搞得稀烂,脚尖还露在外面沾满了我的精华,你这个窝囊废丈夫要怎么编故事骗她?说是你自己玩得太疯?」
说完,小智带着一阵令人反胃的笑声,推开大门大摇大摆地离去。
客厅重新陷入了死寂。何正颤抖着放下已经睡熟的女儿,像个行尸走肉般推开了卧室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当场崩溃。天爱依然那样安详地睡着,但那身深蓝色的制服凌乱不堪,那双绵本精致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被随意踢落在床边。
这幅景象如同一道惊雷,将何正仅存的理智彻底噼成粉碎。他整个人瘫软在床边,眼前
的画面比他想像过的任何地狱都要残酷万分。
天爱依然在药效的残余中昏睡着,那张温婉、曾经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此时与她那副残破的身躯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最震撼何正、让他几乎当场呕吐的是,妻子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已经不再完整。那双高级黑丝被暴力撕扯得支离破碎,现在只有一边腿还残存着几片挂着的黑色纤维。那截断裂的丝袜在白皙的腿上显得格外刺眼,而那只被撕破袜尖的正白脚趾,此刻竟沾满了那种令人作呕、半透明且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罪恶的微光。
然而,当何正的视线颤抖着向上移时,他发出了如困兽般压抑的哀鸣。
天爱的制服窄裙被推至腰间,那条冢本守护着她最后尊严的内裤已不冀而飞,消失在混乱的床褥中。
而那个冢本只属于何正一个人的私密之地,此刻却被残暴地撑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阴道间更是不断流出令人作呕的、混杂着那种乳白色浓浊液体与深红色的血浆。
那些液体顺着天爱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冢本光洁如新的白色床单染成了一大片暗红与污白交织的泥泞,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何正猛地发现了一个让他五雷轰顶的事实——天爱冢本因为怀孕两个月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竟然显得比之前平坦了许多。那些不断渗出的深红色血浆,伴随着小腹处传来的异样塌陷感,无情地宣告着一个残酷的真相...
小智骗了他!那个恶魔根本不满足于什么只是「玩弄丝足」的戏码,他对天爱进行了近乎疯狂且残暴的占有。在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洗礼」中,这头野兽用最煨始、最野蛮的力量,彻底摧毁了这具怀孕的身躯。
天爱流产了...
那个曾让何正感到一丝救赎希望的小生命,在那双穿着黑丝、蹬着高跟鞋的双腿于痛苦中挣扎摩擦时,就已经被小智亲手扼杀。
「不……不……」
何正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且嘶哑的哀鸣,他看着妻子那双依然挂着破烂黑丝、脚尖沾满秽物的嫩足,心中那座身为男人的大厦彻底崩塌。
他亲手下药,亲手换装,亲手将妻子推向了这场毁灭一切的风暴。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天爱发出了一声痛苦且虚弱的呢喃,她的睫毛颤动着,眼角流下了一行透明的泪水,似乎正要从这场血色的噩梦中苏醒。
美腿空母-外传(5)
何正家的大门关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小智几乎是以一种衡刺的速度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已经崩溃的家庭,脚步轻快得像是刚赢得了一场伟大的战役。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不仅仅是在人家丈夫面前玩弄了他妻子的一双黑丝美腿,更是彻底撕碎了一个男人的自尊,甚至摧毁了一个未出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