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时候完全没感觉。你看,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说完,小智将那个冰冷的小瓶子强行塞进何正僵硬的手心里,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股力道沉重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傍晚的残阳如血,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将餐桌上的黑影拉得极长。何正此时就像是一个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式地配合着这场荒谬的「亲戚聚会」。
天爱出于主人的热情与对丈夫「亲戚」的关照,执意留下了小智吃晚饭。
小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天爱的对面,他的举止虽然在天爱面前勉强维持着客气,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餐桌下的空间成了小智的狩猎场。天爱穿着居家的轻便连身裙,那双白得惊人的美腿习惯性地叠在一起。何正从侧面看过去,心如刀割地发现,小智那双肮脏的袜子正有意无意地朝着天爱那双腿的方向探去,仿佛在隔空品尝那细腻白嫩的肌肤。
晚饭中,天爱正笑着谈论女儿的趣事,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足尖优雅地晃动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恶魔的视线中。
而小智他的喘吸亦变得沉重,拿着筷子的手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目光不时掠过天爱微微隆起的小腹,随后又死死钉在那双嫩足上,眼神中满是即将得逞的淫邪。
「阿正,你也累了一天,多喝点热汤。」
天爱体贴地为何正盛了一碗汤,随后又给小智盛了一碗。
「小智表弟也别客气,尝尝嫂子的手艺。」
何正看着眼前这碗冒着热气、散发着清香的汤,手心里那个冰冷的小瓶子几乎要将他的皮肤烫伤。小智此时在桌下踢了何正一脚,那力道充满了警告与催促,眼神中透出一股「再不动手就毁了你」的狠戾。
何正颤抖着站起身,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天爱……你也辛苦了。这碗汤……我帮你吹凉一点,你先喝。」
在天爱转身去厨房拿调料的短短几秒钟里,何正像个行尸走肉般,颤抖着手指拧开了那个透明的小瓶,将那些毫无副作用却能让人陷入死寂睡眠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倒入了他的妻子、他未出世孩子的母亲汤碗中。
「谢谢老公。」
天爱走回来,看着何正「体贴」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何正死死捏着拳头,眼睁睁地看着天爱端起那碗汤,优雅地喝下了第一口。
坐在一旁的小智此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目光赤裸地在天爱那双白嫩的美腿上来回扫视,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双腿今晚穿上空姐丝袜、在他身下无力地任由他玩弄的画面。
「正哥……这汤的味道,一定很『深刻』吧?」
小智下流地舔了舔嘴唇,一脸淫相地盯着天爱逐渐变得迷糊的双眼。
晚餐的气氛在药效发作的那一刻,变得异常诡异。
天爱冢本还在轻声笑着询问小智关于「乡下」的趣事,但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握着汤匙的手也开始有些不稳。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股突如其来的、沉重如山的困意。
「奇怪……阿正,我怎么突然觉得好累……头好晕……」
天爱含糊不清地说着,她那双晶莹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那双白得惊人的长腿在桌下无力地摩擦了一下,随后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靠在了餐桌上。
何正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像个被线牵引的木偶,机械地站起身,强撑着不让手颤抖得太厉害,伸手扶住了妻子的肩膀。
「你……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又有身孕。来,我扶你进房休息¥
他不敢看天爱的眼睛,更不敢看坐在一旁、正一脸兴奋且淫邪地盯着这一切的小智。他半抱半背地将已经意识模糊的天爱扶回了主卧室。在将妻子安置在床上时,天爱那双修长且白嫩的美腿无力地垂在床沿,那种柔弱、毫无防备的姿态,让何正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当何正关上房门,回到客厅时,小智已经大摇大摆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坐在沙发上。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完全没有消糊的迹象。
「正哥,动作挺快啊¥
小智下流地嘿嘿笑着,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嫂子这药效反应,看得我心痒难耐啊。那双腿…嘻嘻,刚才你抱她进去的时候,那线条……真是白得让人想咬一口¥
何正站在客厅中央,像是在等待审判的犯人,声音沙哑地问道:
「药她已经喝了……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小智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变得无比狠戾且露骨。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越过何正,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去,把你媳妇那套空姐制服翻出来。还有,我要你亲手帮她穿上你昨天帮文美璇穿过的那款——极薄透的高级黑丝。我倒是想看看,是文医生那种高冷医生穿黑丝带劲,还是嫂子这种怀了孕、白嫩圣洁的美腿空姐更让人兴奋?」
「小智!你疯了?她现在还在昏睡……」
何正歇斯底里地压低声音低吼,双眼赤红。
「就是因为她睡着了,才更有趣不是吗?」
小智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再次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正哥,别让我说第二次。你是要现在乖乖进去帮她『换装』,让我这个表弟大饱眼福;还是要我现在按下发送键,让全天下陪你一起欣赏文医生的惨状,顺便让嫂子醒来后直接面对警察?」
何正此时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骨架的摆渡人,任由小智的恶意摆布。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糊路。在小智那充满淫邪的注视下,他像个行尸走肉般,转身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天爱因为药效的作用,陷入了极深的睡眠。她那双白得惊人的长腿横陈在床单上,在幽暗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何正颤抖着手,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套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以及那双象征着堕落与毁灭的、极薄透的高级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