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阶段,而如果没有强大的重工业作为脊梁的话,华夏人梦寐以求的‘世界工厂’地位将永远无法真正确立。所以,振兴东北,重建华夏重工业基地,是对华夏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
同时我认为,产业结构调整也是决定东北老工业基地能否振兴的关键。但这次产业结构调整不能‘穿新鞋走老路’,应做到四个结合:产业资本与金融资本相结合;产业结构调整与就业结构、技术结构调整相结合;产业结构调整与所有制结构调整相结合;调整产业结构与适应市场需求、符合技术经济发展规律相结合。
‘九。五’期间,国家为西部大开发投资6600亿元,有人测算,东北要完成改造需要超过一万亿元的投资。我这里跟大家说一下,国家会有一定的投入,但肯定不会这么多。何况东北的复兴与西北大开发又不同,西部还处于经济发展的初步阶段,东北已经有了很好的积累,不能只靠国家输血,还要增强自己的造血能力。造血听起来好像很难,其实说难也不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譬如引入更多的民营资本、跨国资本,减少国有经济比重,把竞争性行业推向市场;譬如加快产业结构调整,拉长产业链,做好产业升级等等。当然产业升级对外要承接好发达国家的产业转移,对内要把资金密集型产业和劳动密集型产业很好的结合起来;另外,健全创新机制,鼓励体制创新、企业制度创新、扩大开放,学会跟世界产业链单元更好地衔接与合作也是造血需要的调整手段。”
萧宸这话说出来,自然文师中和侯东往“按例”点头称是。
萧宸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却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希望之三:改变观念。东北经济振兴,需要中央在政策上倾斜,但更重要的是领导和民众需要有开放的市场经济观念,小农经济和计划经济的状况需要改变。
刚才省长已经着重强调了一点,我再强调一次,东北人应该加强自我反思。反思是一种高贵的品质。大家可以回想一下,温州正视过假货,汕头面对过诚信,也都没有损害它们的形象,适当地面对缺点并勇于自责和改进,不仅是勇敢和大气,也是自信和睿智。东北不能因为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的歌,就真的以为所有人一夜之间都有了一定的修养和境界,要那么容易,大家也别坐在这谈了,都写歌去算了。我想说的是,即使是现在,东北的比较资源优势还是在全国前列的。振兴的基础是有的,但振兴首先是人的振兴,观念、思维、精神的振兴。
转变观念刻不容缓。为什么大家都愿意往东方投资、往吴城投资?用一些企业家的话说,就是‘这个地方的游戏规则比较正常,不需要太多的喝酒、送礼’,这一点,不仅仅辽安,我想请全东北的干部谨记;另外呢,要有一个金融中心,珠江三角洲有鹏城,长江三角洲有东方,环渤海有京城,而东北独缺这样一个金融中心,至于这个中心设在哪里,这个咱们可以再议;还有就是要培养具有市场观念的企业家。一些人在和东北的企业做过买卖之后,说‘东北多车间主任,少企业家’,我觉得这话是有些刻薄,但也一针见血。”
萧宸说这话,并不怕东北的干部们心里对他不服气,有什么好怕呢?吴城的招商引资能力之强,那是全国有目共睹的,去年吴城引进的外资甚至比东方还高出8%,国家统计局公布结果的时候,全国谁不震惊?这种才是硬道理。
萧宸也不看什么东西,就是随口继续说下去:“希望之四:加强协调、转变政fǔ职能。政fǔ职能转变是东北老工业基地改造和振兴中的关键一环,这个问题不解决,再好的方案也不可能取得好的效果。要切实解决政企不分,政fǔ对经济事务直接干预过多、过深,而公共服务又严重不足的状况,把政fǔ经济工作的着力点转到创造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体制、政策和法律环境上来,全面提高政fǔ效率,形成市场机制更好发挥作用的条件,给投资者、创业者以稳定预期。政fǔ应该维护公平的市场竞争环境,为符合比较优势企业的发展提供最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