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闪烁了几个呼吸,才如同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般,缓缓敛去光芒,悄然隐匿于肌肤之下,只留下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淡淡粉色印记。
……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疲惫而极度满足的身体。
顾欢儿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许轲辰身下,眼神迷离失焦,如同飘在云端。眼角犹带着喜悦的泪珠,双臂却依旧紧紧地环抱着许轲辰的脖颈,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许轲辰同样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全新力量,以及灵魂深处对怀中人儿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深沉爱意与满足感。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赤裸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体内灵力完美循环带来的宁静与力量。洞府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精液的腥檀和“暖情醉”的甜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然而,这份极致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轰隆隆!
一股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瞬间穿透了洞府的所有禁制狠狠压在两人的心头,洞府顶部的石壁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两人猛地睁开眼,对视的目光中充满了愕然。
顾欢儿感受着体内那颗刚刚凝结的金丹,以及冥冥中与九天之上那股毁灭性气息产生的强烈联系,嘴角露出一抹混合着无奈、释然与一丝骄傲的苦笑:
“我的金丹劫,到了……”
——
作者的话:(提前说好,像这章搞悲伤的不会再出现了。本来也只是色色小说,我有点小写过头了感觉。虽然也是为了推进剧情吧,但是我们小说的主基调还是搞笑和色色,所以之后还是会以吐槽和收后宫为主。主角也终于破处并收下了第一个后宫,接下来的时间要开始加速了,女角色嘎嘎出现!)
终于,让小师姐破处双修了。有一说一,恋爱轻喜剧会出现悲伤情节难道是注定的吗?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给主角来一个处女女主,所以才设定了一个“即便在合欢宗也保持处子之身”的厌男人设。本来只是方便写文的,结果后面却发现这个不能草草了事啊。
幼时差点被继父侵犯,这种事情可是很难受的,现实中这样子出现心理阴影的事情数不胜数,不管是电视剧还是新闻都有很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漫长的季节》。
本来只是我小说中的一个女角色而已,可是与之前随便写的那些短篇小说不同,这是我付出了心血的长篇的小说,所以我还是参杂了私心,铺垫了十章的剧情就是为了让顾欢儿彻底从阴影中出来。啊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设定用来推动剧情也是很不错的。其实我写的应该还行吧,没有那种强行的感觉,我个人觉得是慢慢一步步推进的,大概吧?
当然,其实巧合还是有的,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主角不是普通人,即便作为穿越者也太特殊了。这个应该是我到结尾才会放出来的伏笔(没错,我在写开头的时候已经想好结尾了,现在就差想出中间的剧情了hhh)
第十六章 金丹劫(第十六回:劫雷撼宇丹初耀 青影凌霄映碧穹)
轰隆!
九天之上,浓得化不开的铅云骤然汇聚,如同倒悬的墨海,沉甸甸地压在合欢宗外门区域上空。沉闷的雷鸣在云层深处滚动酝酿,每一次低吼都震得人心头发颤,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焦糊与毁灭的气息。恐怖的威压穿透洞府禁制,狠狠砸在刚刚经历灵肉极乐的两人心头。
顾欢儿猛地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情潮尚未完全褪去,却已被一丝凝重取代。她清晰地感受到丹田气海内那颗初生的金丹正与九天之上那股毁灭气息产生着强烈的共鸣,牵引着劫云锁定她的方位。
“我的金丹劫,到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嘴角却弯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有把握么?”
许轲辰握紧了她的手,《太虚阴阳诀》精纯的阴阳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抚平高潮余韵带来的酸软。
顾欢儿感受着那股迅速平复周身状态的奇异力量,心中微动。她早已模糊察觉到许轲辰灵力的不凡,挑起情欲、安抚神魂、恢复体力……简直如同万能。他甚至都没有用什么功法,这可不是一个练气期弟子使用单纯的淫灵力可以做到的。
但顾欢儿并不打算刨根问底,男人嘛,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只要他是许轲辰,这就可以了……
“你呀,可不要太小瞧师姐我了。”她反手捏了捏许轲辰的手掌,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心,眼波流转间尽是自信的光彩,“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乖乖待着,师姐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带着初承雨露的妩媚翩然起身。指尖灵光一闪,一件流转着水波与青藤纹路的淡青色法衣瞬间覆盖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法衣光华内敛,正是她多年积攒功勋换来的灵器——青溟鞭的配套护身法器。
她深深看了许轲辰一眼,不再多言。莲足轻点,身影化作一道青碧流光,冲破洞府屋顶的禁制,迎着那翻涌的劫云直上云霄!狂风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袂,纤细的身影在浩荡天威下,却透着一股柔韧不屈的挺拔。
几乎在顾欢儿冲出的同一刹那,那股毁天灭地的雷劫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狠狠砸落在合欢宗每一个角落。
——
合欢宗后山,慕容倾月洞府。
慵懒趴在云床上的丰腴美妇正被一堆宗门琐事文书烦得黛眉紧蹙,玉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落的发丝。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是浓浓的不耐烦。
“啧!气息不小啊…”她烦躁地丢开手中玉简,揉了揉眉心,“都说了多少次,要突破给我滚去引雷坛,是哪个不省心的兔崽子这么不听话!劈坏了花草建筑,修缮名录又得堆满我的案头!烦死了,宗主又不在…”
慕容倾月骂骂咧咧地起身,绛紫色流仙裙下丰腴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前雪腻一阵波涛汹涌。神念下意识地扫向内门,准备启动附近建筑的防护阵法。然而,片刻后却发现自己探错方向了,不在这边。
“等等…是外门?”慕容倾月愕然低语,“外门有人突破金丹?多少年没出过这等事了…”
她来了兴致,神念凝练如丝,精准地探向那处洞府方位。
下一刻,这位执事长老妩媚的脸庞彻底僵住,红唇微张,足以塞进一颗桃子。等一下,如今在外门的筑基巅峰大圆满好像只有一个人吧?而且这个位置...
“哎呀我去!”一声与她身份极不相符的惊呼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我徒弟?!”
我们亲爱的人机师傅终于意识到了,那个即将直面金丹雷劫竟是她的亲传弟子顾欢儿!察觉到问题严重性的慕容倾月脸色瞬间煞白,什么文书琐事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她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残影,人已化作流光,心急火燎地朝着外门那处劫云压顶的洞府电射而去。
——
合欢宗外围,一片被狂暴气劲犁得坑坑洼洼的空地上,沉闷如鼓点般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看起来,是有个肌肉大只佬正在这里健身锻体。
萧寄奴,这位曾出身血战宗的护宗长老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正对着一块数丈高的玄铁精金桩疯狂出拳。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砸在精金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周围地面早已一片狼藉。
金丹劫的恐怖威压横扫而至时,萧寄奴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那只独眼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外门方向,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嗯?”他挠了挠寸头,布满伤疤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外门的小崽子渡金丹劫?啧,多少年没碰上了…”
他这才恍然记起,除了看家护院,守护那些在外门区域渡劫的弟子也是他职责所在,只是这差事闲置太久,几乎被他遗
忘。
“唉!”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看了看眼前刚打到一半、坑坑洼洼的玄铁桩,又感受着空气中那令人心悸的天威,“真会挑时候,老子还有两组‘碎星崩’没打完呢…”
刚欲动身,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已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向外门渡劫之地。那股气息妩媚中带着焦灼,不是慕容倾月又是谁?
萧寄奴庞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独眼心虚地扫视了一圈被自己摧残得如同废墟般的四周。他仿佛已经看到慕容倾月柳眉倒竖,叉着腰指着这片狼藉破口大骂,最后甩出一张天价赔偿清单的场景…
“咳…”他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对着空气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有慕容师姐在,稳了稳了…嗯,再加练两组吧,身体是护宗的本钱!”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可怜的玄铁桩,再次挥起了砂锅大的拳头,沉闷的轰击声重新响彻崖壁,仿佛刚才的心虚从未存在过。
——
与此同时,合欢宗深处,数道强横的神念也被这远超寻常的金丹劫气息惊动,穿透虚空,遥遥投向那片劫云汇聚的外门天空。
内门,双修阁暖玉缭绕的顶层,花想容倚在铺满软垫的窗边,纤纤玉指逗弄着一只通体粉红的灵雀。劫云气息传来,她逗鸟的手指一顿,妩媚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红唇勾起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