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海啸般席卷四肢百骸,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和矜持都被那汹涌澎湃的浪潮冲垮。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彻底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她泥泞的肉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布料紧紧黏贴在湿漉漉的嫩瓣上,甚至飞溅而出,濡湿了许轲辰的肉棒和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呜...”
顾欢儿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彻底软绵绵地瘫软在许轲辰赤裸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颤抽搐。高潮的余波如同连绵不断的潮汐,一遍遍冲刷着她疲惫而极度敏感的神经。
“呜…师弟你、你好坏…”过了许久,顾欢儿才找回一丝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愤,额头抵在许轲辰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明明没有让你动……”她的指控听起来毫无气势,反而充满了事后撒娇般的委屈。
许轲辰感受着胸前的温软和下身的濡湿,以及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心中一片柔软。他低声道:“是师姐……太诱人了。”他试着动了动被缚在身后的手腕,“师姐,先帮我解开好不好?你这样趴着不舒服。”
顾欢儿这才想起他还被自己绑着,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摸索着去解那缚情绫。她的手指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羞窘而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将绸带松开。
许轲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看着顾欢儿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羞窘模样,没有急着去抱她。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只有顾欢儿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在洞府内轻轻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许久,顾欢儿才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问道:“师弟……你,你喜欢她吗?”
“谁?”许轲辰故作疑惑。
“就是……功勋殿那个……”顾欢儿的声音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已经松开的缚情绫。
“哦,林淼?”许轲辰恍然,随即失笑摇头,“师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去做任务,回来交付材料而已。紫云师姐有事,王虎背着肖风,就剩我和她一起进去...至于喜欢?”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她不过是看中了我这点天赋和可能带来的好处罢了,带着目的接近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
顾欢儿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阴霾散尽的晴空:“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轲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认真地点点头,“我骗师姐做什么?”
顾欢儿的脸颊再次飞起红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却在看见许轲辰的手腕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那……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许轲辰心中好笑,主动解围道:“师姐,手腕没事了。倒是你,刚才……累坏了吧?”他指了指她已经湿透的亵裤。
顾欢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啊”地一声轻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
“没…没事!我、我……”她语无伦次,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
许轲辰体贴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物:“师姐想必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嗯,我正好要去坊市买些东西,就不打扰师姐了。”
“嗯……嗯!你去吧!”顾欢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巴不得他赶紧离开,好让她独自消化这混乱又甜蜜的羞窘。
许轲辰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洞府的门走了出去。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练气八重稳固的灵力,以及识海中那套被优化后的《敛息诀》。
“师姐是高潮了,可我还没射呢...唉,看来要另寻他法了。”
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洞府内依旧弥漫的暧昧气息,和那个瘫坐在床上,捂着脸颊羞得浑身发烫的紫衣少女。
——
许轲辰离开顾欢儿的洞府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在傍晚时又出门去准备购置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些辅助丹药。这次事件让他意识到,以后在外还是需要备一些丹药的。
就在许轲辰离去没多久,一道黑影悄悄靠近了许轲辰的洞府...
可公开情报——
①:之前说过许轲辰这具身体是十三四岁左右,而林淼比许轲辰是要大一两岁的。外门称师兄弟通常是按年龄或者按修为,进入内门后才会完全论修为。而在林淼看来,许轲辰无论是年龄还是修为都不如她,所以她才会觉得许轲辰是自己的师弟。但林淼为什么又把众人都称为师兄呢?想必我不用解释大家也都知道的
第十章 狐狸精的【玉体生香舞】
(第十回:酥峰浪卷玉脂浸 精雨骤降狐媚收)
夜色如墨,瘴雾岭特有的潮湿阴冷在晚风中愈发明显。
许轲辰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外门弟子居所区域外围稀疏的灯火,朝着自己那处偏僻居所走去。坊市一行收获尚可,购置的日常用品和一些辅助丹药已收入储物袋,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
推开那扇未完全遮掩的木门,一股甜腻得近乎粘稠的异香瞬间扑面而来,与屋外清冷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这香气浓郁得过分,绝非他屋中应有之物,带着明显的催情意味。许轲辰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屋内。
清冷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在地面投下银白的光斑,恰好照亮了屋内那张简陋的木床。床上,一个近乎赤裸的妖娆身影以一种刻意的慵懒姿态侧卧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刺目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林淼。
她身上所谓的“衣裳”,不过是几缕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鲛绡,以及缠绕其间的细金链。金链的走向堪称淫巧,从她纤细的颈项绕过,再沿着饱满的胸脯曲线向下延伸,最终在峰峦顶端处,堪堪遮住半颗因兴奋而挺立绽放的深红色乳头。那抹艳色在月光与金链的映衬下,带着特殊的挑逗意味。
下身更是简单,仅有一片半透明的纱片,勉强覆盖着私密之处,精心修剪成爱心形状的阴毛透过薄纱清晰可见。她双腿微微交叠,腿根处诱人的阴影若隐若现。
林淼单手支颐,另一只手正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慵懒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内侧。她的眼波流转,如同浸了蜜糖,媚眼如丝地锁定了门口的许轲辰,红唇轻启,声音又酥又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让淼淼好等呢~”
许轲辰的目光并未在她刻意展示的肉体上过多停留,而是快速而无声地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床底、桌下、门后、窗棂……确认没有任何埋伏的痕迹或异常的灵力波动。他这才抬步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屋外的窥探可能。
“撬门进来的?”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许轲辰将刚买的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林淼娇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带动金链轻晃,春光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