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自己去寻求一点
摩擦和刺激。
但马猛立刻用一只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住,不让她得
逞。
「柳总……别乱动嘛……回答问题……回答了……我就动……」马猛的声音
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柳安然感到一阵绝望。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天人交战。
终于,先沉不住气的,是柳安然。
残存的理智和自尊,在汹涌的肉欲面前,节节败退,最终土崩瓦解。
她用很小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说道:
「你……你的……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柳安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仿佛灵魂都
被玷污了。但同时,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空虚感,似乎也因为这句话的「臣服
」,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
马猛听到了。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但他觉得还不够。声音
太小了,不够刺激,不够过瘾。
他想要柳安然像李倩那样,彻底放开,敢玩敢说,在床上骚浪起来。现在的
柳安然,大部分时间都只是被动地承受,随着他的抽插而呻吟,也会自己动,但
是这些都还远远不够,很少有主动的言语互动。这让他觉得少了很多乐趣。女人
,尤其是柳安然这种身份的女人,只有在床上彻底放开,变得淫荡下贱,才能最
大程度地满足他畸形的征服欲和羞辱欲。
于是,他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柳安然的嘴边,用夸张的语气问道:
「啊?柳总……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楚……你说谁舒服?」
柳安然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她知道马猛是故意的。她屈辱地别开脸,又用
同样小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你的……舒服……」
「什么?还是没听清啊柳总!」马猛继续装聋作哑,甚至故意动了动腰,让
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转了一下,引起她一阵更强烈的颤抖和空虚,「你说大声点嘛
……这里又没别人……就咱俩……怕什么?」
柳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了!
那种被彻底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她身体里熊
熊燃烧,烧毁了她的理智,烧毁了她的羞耻心,烧毁了她作为柳氏集团总裁、作
为张建华妻子、作为一个体面女人的所有伪装!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马猛,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她眼神里那最
后一丝抵抗也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支配的疯狂和乞求。
她大声地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你!你更舒服! 行了吧?!你快动吧! 我受不了了!」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马猛心中狂喜,但脸上却依旧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动,反而继续
得寸进尺地追问:
「柳总……你让我干啥啊?你说清楚点……让我……怎么动?嗯?」
他就是要逼她说出最下贱最直接的话。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
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她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蚀骨的欲望再次占了上风。
她知道,自己都做了,还不能说吗? 身体早已背叛,灵魂早已堕入深渊,
再说几句下贱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结束这折磨,只要能重新获得那灭
顶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我……我求你……操我……使劲操我……」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麻木和绝望。
「哈哈!」马猛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这不就行
了嘛!柳总!你早点说啊!你说,我不就知道了?!」
他终于心满意足。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亲口说
出「求」他「操」她的话,这比操她一百次都让他爽快!
他不再迟疑,立刻重新开始了有力的挺动!
「啊——!」柳安然在他重新开始抽插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又夹
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那粗大的阴茎再次在她体内肆虐起来,带来了她渴望已久
毁天灭地的充实感和冲击感。刚才的屈辱和挣扎,仿佛都被这剧烈的快感冲淡了
,或者说,被更深地埋进了心底。
马猛卖力地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
速摩擦冲撞。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撞在她敏感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
胀、麻、酥混合让她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
舟,被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这快感的巨浪吞没撕碎。
然而,马猛的折腾还没完。
才抽插了没几分钟,他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嗯?怎么……又停了?」柳安然正攀上快感的巅峰,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
她瞬间从云端跌落,空虚感和焦躁感再次排山倒海般袭来。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解。
马猛这次没有卖关子,他喘息着说道:「柳总……我们……换个姿势……这
个姿势……我有点累了……」
说完,不等柳安然反应,他腰身一撤,粗大的阴茎「啵」的一声,带着大量
淫靡的液体,从柳安然体内完全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如同潮水般将柳安然淹没,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而难耐的呻吟
。
马猛往后一靠,坐回了后座的另一侧,肥大的保安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
那根依旧挺立沾满粘液的阴茎直愣愣地对着柳安然。他拍了拍自己干瘦的大腿,
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柳总……你自己坐上来吧!坐上来……自己动!我累了,歇会儿。」
柳安然愣住了。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她的头顶
她感觉马猛这完全就是在蹬鼻子上脸,在耍她!先是逼她说出那些下贱的话
,现在又要她自己主动坐上去
然而,身体却远比她的愤怒要诚实得多。
那根粗大阴茎离开后带来的空虚感,如同最凶猛的毒瘾发作,让她浑身难受
,让她坐立不安,让她所有的愤怒在瞬间被更强大的生理需求所淹没。
她看着马猛那根直挺挺对她散发著无声诱惑的阴茎,又感受着自己下体那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