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她盛好饭,端到茶几上。陈墨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他的动作还是很僵硬,夹菜时总会洒出来一些。
“我喂你吧。”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这样吃太慢了,菜都凉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张嘴吃下。他的嘴唇碰到筷子,间接的接触让她手指一颤。
就这样,她一口一口喂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和勺子碰到碗边的声音。
灯光很暖,空气里有饭菜的香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药味的男性气息。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真挚的感激,“真的。如果没有你和张伟,我现在可能已经死在外面了。”
她的心软了一下。
“别这么说。”她低下头,继续喂他。
“我说真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些,“我以前不是东西,混账一个。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能变好吗?”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三天前的侵略性,只有真诚的歉意和渴望救赎的恳切。
“我相信。”她听见自己说。
他笑了,那笑容很干净,很温暖,像个得到认可的孩子。可是下一秒,他眉头突然皱起,左手按住了右臂。
“怎么了?又疼了?”她放下筷子,紧张地问。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忍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都在抖。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可是呼吸都是颤的。
“我去拿止痛药。”她站起来。
“不用……”他抓住她的手腕——用左手,力气很大,“药吃多了不好。我忍忍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很烫,紧紧箍着她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他掌心的薄茧摩擦她皮肤的触感。
“可是你这样……”
“真的没事。”他松开手,像是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
他的道歉让她更难受了。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三天的规矩,三天的克制,三天的忍耐——他明明可以继续装可怜求她,可是他没有。
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人”。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陈墨。”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如果那里憋得难受,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医生说……可能会。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包括……那里。绷久了会更难受,形成恶性循环。”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这双手,戴着透明手套,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
“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以前……我会自己解决。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隐晦,但她听懂了。
自己解决。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么难受。手臂疼,那里也憋得疼,双重折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手帮忙……是不是能好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亮光。
“晓雯,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必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如果……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愿意。”
她用了“愿意”这个词。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更吓人的是,她发现那是真话。
她是真的愿意——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东西。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晓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我可以忍,真的。”
“我确定。”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只能……只能像上次那样。”
“好。”他点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晚饭后,她收拾完厨房,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双透明手套,握在手里。
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次就是这双手套。她戴着它,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感受那东西在她掌心变硬、跳动、最后射出来。
这次呢?
他说“要戴手套”,她答应了。但他说“我只能像上次那样”……她没反驳。
所以这次,可能会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套放进口袋,走出卫生间。
陈墨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走进去,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
“好。”他点头,站起来,面对着她,“需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有点乱。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轮廓,能看见他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团。
她的脸更烫了。
“你……你躺下吧。”她说,声音在抖。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单上。这个姿势让裤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撕开包装。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种暧昧的前奏。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轻微颤抖。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有压抑的欲望。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愿意,随时可以停下来。”他说,声音很温柔,“我不会怪你。真的。”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暖,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
“我知道。”她说,深吸一口气,“我……我要开始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给她最后的尊重和空间:“好。”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的裤腰。牛仔裤的扣子很紧,她颤抖着手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很响,嗤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宣告。
然后,她看见了。
内裤是灰色的,纯棉的。
但此刻,前面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轮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雯。”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闭着眼睛。”
她确实想闭眼。
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里。
三天前隔着裤子,她只能感觉到形状。
现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看见更清晰的轮廓。
它就在那里,跳动着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