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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压下。
陈祥为此四处奔走,脸面用尽,终究撼动不了「上山下乡」那已成洪流的定
局。最后,他只能亲自护送,一路将她送到北疆兵团的驻地。
路途漫长,车厢拥挤。赵素不大多时间沉默,只在临近终点、月台的喧嚣隐
隐传来时,忽然抓住陈祥的手臂。她仰起脸,眼眶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
孤注一掷的颤抖:「大姐跟着你,二姐……心里也有你,是不是?陈祥哥,为什
么……为什么我不行?是我比不上大姐贤惠,还是不如二姐能干?」
陈祥心头一震,竟一时语塞。并非容不下,而是这层层叠叠、无法见光的关
系,早已成了他心头理不清、也背不动的债。他伤了傻春一次,那愧疚尚未消散,
又如何能再将这懵懂却炽烈的三妹拖入更深的泥潭?
最终,他只是像初见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千言万语压成一声叹息:
「别胡思乱想。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写信。」随后扔给了赵素
不一个小包裹,在道「别省着,委屈了自己」
赵素不结果包裹猛地扭过头,倔强的背影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洇湿了洗得
发白的衣领。哨声尖锐,她背起行囊,汇入那片灰蓝色、看不清面孔的人潮,再
没有回头。
陈祥站在月台上,点了一支烟。北疆的风裹挟着沙尘,刮在脸上生疼。他忽
然想起安欣离开时那如释重负又复杂难言的眼神,想起顾杰举杯时那抹了然于胸
的笑,更想起傻春全然信赖、毫无阴霾的面容。每个人都在时代的浪潮与个人的
情欲中挣扎,抓住一块浮木,或成为别人的浮木。他给了安欣一条生路,却未必
能给自己,给身边这些女子,一条清晰无悔的出路。
烟蒂烫手,他松开脚,碾灭。转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京城还有无数现实
要应对,而心里那些滚烫的、冰冷的、甜蜜的、沉重的结,只能暂且压下,交付
给前路未知的风。
三月倒春寒,冷意渗进骨髓。陈祥缩在被褥里,不愿离开这方温软天地。他
身边的女人,像窗外更迭的季
节,换了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是,似乎无人怨怼。
这里头,亲情伦理淡了,纯粹物质的贪图也谈不上。大抵是时势使然,活着已是
本能,而在本能的缝隙里,人能抓住一点实在的暖与好,便舍不得松手。陈祥有
时会想,若没有手头这点逐渐宽裕的物质,自己会沦为什么模样?或许真成了街
坊口中偷鸡摸狗、爬墙钻户的二流子。物质不是一切,可没有它,许多东西--
哪怕是那点子被称作「感情」的微光--也容易变得轻飘、易碎。
今日依偎在他身旁的,是阔别数月的秦淮茹。人妻的风韵,终究是不同的。
那种不同,浸润在骨子里。陈祥对她的迷恋,不止于她丰腴的奶子和肥臀美鲍,
而是总能让他尽兴的迎合,更在于她那份「懂事」。不争,是为大争。她深谙此
道,于是不声不响,竟成了他身边最名正言顺的「屋里人」,还掌了部分用度。
昔日的拮据,将她打磨得精于算计,即便贴补娘家,也极有分寸。这份清醒与界
限感,是陈祥最为欣赏的。
而她的「贴心」,更是无孔不入。那份曲意承欢,那份床笫间的婉转逢迎,
仿佛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将他牢牢系在身边。就连此刻叫他起床,也自有一套
别致的方法。
晨起的唤醒就是被温暖包裹着,香舌温柔滑动带来的每一个兴奋神经欢愉跳
跃后一泻千里,而她总是全部收入腹中一滴也不浪费,陈祥喜欢看她嘴角挂着一
点白浊吃吃的笑的模样,然后扒开他的臀瓣,刺激他的会阴菊花,让他再次膨胀
后用那白皙鼓胀的如同肉包子一样粉嫩的鲍鱼吞下他的肉棒,然后娇媚的哼哼唧
唧的叫他爸爸用力,这无疑掐到了他的死穴,总能让他极快的射出清晨的第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