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人干著,那她真的就完蛋了,肯定会被这些男人拖出去轮姦到明天早上。
然而,就在她紧张得快要昏厥时,峻哥突然发力,隔著破洞猛力将整根佈满疙瘩的粗壮肉棒狠狠插进悦桐的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肉响,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插入!
“噗滋!噗滋!噗滋!”激烈的抽插声在男厕中迴盪,与门外的小便声交织在一起。
悦桐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口中的球体,泪水都飆了出来。峻哥这个变态,竟然故意在别人小便的时候用力干她!
那些疙瘩每一次刮过肉壁都带起一阵电流,子宫被撞得生疼却又酥麻无比,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既害怕被发现的羞耻,又沉醉终被侵犯的快感,天堂与地狱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欸,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门外一个男生突然问道,放水声变小。
“什么声音?”
“好像是……啪啪啪的声音,还有……水声?”
“干,你幻听吧?这裡哪有女人给你打炮?」另一个男生嘲笑道,「不会是刚才那个暴露女让你思春到出幻觉了吧?”
“妈的,真的很像有人在干炮啊……算了,可能是我听错。”
悦桐听得脸色惨白,心臟砰砰直跳,心裡却有种诡异的兴奋:来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快打开门看看啊……这裡有个淫荡的大学生正隔著洞被干得死去活来……只要开门就能轮流插我的骚穴……快来啊……
她想像著门被打开的瞬间,这些男生看到她被畸形肉棒干得淫水狂喷的模样,然后一拥而上,将他们的鸡巴塞进她的嘴裡、穴裡、屁眼裡,轮流内射,把她当成公厕裡的免费肉便器。
这些淫乱的想像让她更加兴奋,肉穴收缩得更紧,主动迎合著峻哥的抽插。
外面的男生终终放完水,拉好裤鍊,边走边聊:
“算了,先回去吧,明天再来公园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遇到那个骚货。”
“对啊,下次看到直接拖到厕所干,看她那骚样肯定很会叫床!”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峻哥这才放慢动作,变成缓缓推进到肉径深处,让那些疙瘩充分摩擦每一寸敏感点,然后猛地撞击子宫口,再慢慢抽出,如此反覆。
虽然抽插的水声变小了,但带来的爽美感却更加强烈,悦桐感觉自己像是被潮水一波波推向悬崖边缘。
“嗯……好深……疙瘩刮得好爽……子宫要被撞开了……”悦桐含著球呜咽著,巨乳随著抽插起伏,水滴状的乳房像吊钟般摇晃,可惜这美景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随著抽插的进行,悦桐感觉体内的酸麻感不断累积,子宫口渐渐降下张开,像是準备好要迎接雄性的种子。
她的母性生殖本能被彻底唤醒,肉穴紧紧包裹著那根佈满疙瘩的异常肉棒,渴望著被灌满精液,渴望受孕,渴望怀上这个侏儒流浪汉的孩子。
“不行……不能怀孕……他是流浪汉……还有侏儒症……”
悦桐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肉体却贪婪地吮吸著肉棒,屁股主动后顶,让峻哥插得更深。
峻哥感受到她的迎合,突然加速,佈满疙瘩的肉棒像是电钻般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準确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悦桐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子宫窜上脑门,全身肌肉绷紧,视线开始发白,她知道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悦桐全身剧烈颤抖,口中的球体差点喷出,她弓起身子,巨乳压在水槽上变形,小腹抽搐,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峻哥将那根癩虾蟆般的巨大肉棒死死顶在子宫口,整根没入到根部,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呜呜呜——!”
悦桐感觉子宫口被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狠狠冲击,那精液量多得惊人,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热烫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生殖腔。
峻哥肥大的阴囊阵阵抽搐,一股又一股腥臭浓密的黄白精液源源不绝地灌入悦桐的子宫,那些疙瘩在射精时甚至还在微微蠕动,刮搔著敏感的子宫口,让悦桐在高潮的颤抖中不断痉挛。
“啊啊……好烫……好多……子宫被灌满了……”
悦桐翻著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她感觉腹部内被滚烫的精液逐渐撑大,子宫像是被热水袋烫著般舒适,那种被雄性标记、被灌满种子的满足感让她彻底沦陷。
她瘫软在水槽上,圆翘的屁股蛋还贴著破洞,肉穴紧紧夹著那根仍然在射精的畸形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合著从缝隙溢出,顺著大腿内侧滑落。
悦桐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飘散,只剩下本能地收缩肉穴,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子孙液,享受著与这根异常肉棒一起达到高潮的堕落滋味。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悦桐迷迷糊糊地想著:
“怀孕了……要怀上流浪汉的孩子了……好羞耻……但是……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