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刺激得发烫,她想像被舔弄那裡的高潮,心理彻底动摇。
小手勾G点,好準,球撞子宫,像要进去,电流烧脑,视线花了,乳头痛爽,下面流水如尿……要去了,要高潮了,求你别停……但小手又抽离,刮肉壁的痛快让她尖叫闷哼,口水喷出,含球的球体滚落舌根,腥味呛鼻,她瘫软水槽,膝盖发抖,长腿分开到极限,高跟靴鞋跟断裂般响……又没到,为什么?慾火烧得悦桐神智不清,像吸毒上癮,理智在叫停,但身体在求饶,败了,悦桐,你败给了,现在只想肉棒,粗大的,狠狠插进来……。
第四次是最残酷的,小手进入后不急抽球,先在肉径内张合,五指如爪刮扫每一寸,刺激累积的敏感,让悦桐感觉肉壁如火烧,淫水狂涌,穴口外翻成花朵,画面中她的屁股颤抖如筛,蜜液喷洒洞壁,然后抓住球缓抽,滚动撞击所有点,悦桐全身如触电,巨乳颤抖,乳头拉扯洞口出血丝般痛,左胸小黑痣痒到极致,小腹隆起痉挛,子宫口张开渴求,脑中只剩空白。
全点都中,五指爪抠著肉径内裡,好深好满,球滚过每处,电击不停,高潮高潮要来了……视线黑了,口水流成河,含球的呜咽变尖叫……但又中断,抽离时的空虚如万针刺心,她崩溃般趴伏水槽,屁股还贴洞轻颤,淫水如瀑布,长腿瘫软,高跟靴浸水,心理彻底败北。
每一次都卡在天堂门口,热意烧乾理智,全身热暖软麻,像高烧,支撑不住……平板?男厕?忘光了,只想肉棒,粗大的肉棒抽插淫穴,当肉便器都行,手指进去自慰,也要高潮,性慾饥渴得发狂,悦桐,你完了,败给慾望,现在只剩荡妇的本能……。
小手总共拿出了四颗小球,总共四次的即将高潮的麻意、热意,一直烧炙著悦桐的理智,得不到满足的性慾如同燃烧的烈焰,让她觉得如同感冒一般全身热暖起来,身体有点软麻,如果不是用手勉强支撑著,她可能早就瘫软倒下。
此时悦桐已经没有心思关注什么平板,什么身在男厕,她只想有个粗大的肉棒狠狠抽插自己淫荡的肉穴,就算是被人当作妓女,当作肉便器都可以。
悦桐只想满足自己飢渴不已的性慾,很想很想将手伸入自己的胯下,肉体败给性慾的现在,就算是自己的手指去抽插肉缝,也应该会马上达到高潮吧,那空虚的肉径现在敏感得一碰就爆。
淫水流得地面湿滑,她想像手指深入,勾挖G点,推撞子宫,喷出更多蜜液,心理呐喊:
“来吧……自慰,悦桐,别忍了,四次折磨够了,现在摸摸穴,插进去,爽到高潮,然后再想游戏……慾望赢了,冷静的你,变成淫妇了……。”
悦桐整个人几乎快融化在陶瓷水槽上,四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硬生生被抽离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像是被烈火焚烧的棉线,随时都会断裂。她浑身热烫得像发高烧,皮衣下的肌肤满是黏腻的汗珠。
D罩杯巨乳压扁在墙体边缘,艷红的乳头肿胀得像是随时会爆裂开来,左胸下缘那颗敏感的小黑痣被挤压得阵阵发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任务、什么计时、什么冷静,全都滚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悦桐只剩下一具飢渴到发狂的雌性肉体,肉穴空虚得像是被蚁蛀的洞穴,痒得钻心,淫水顺著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在地面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呜……好痒……要死了……”
悦桐含著那颗湿黏的前球,口齿不清地呜咽著,圆翘的屁股蛋不受控制地往后磨蹭著隔板上的破洞,肥美的臀肉在洞口挤压成诱人的肉浪,嫩红的阴唇肉瓣开闔著,像是一张飢渴的小嘴在渴求著雄性动物的喂养。
就在这时,隔板另一端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像是衣物摩擦的声响。
悦桐浑身一僵,随即又放鬆下来,她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鼻息喷在暴露的臀肉上,带著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那味道混杂著汗臭与某种腥羶的体味,对现在的悦桐来说简直就是催情的春药,让她子宫口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来了……终终来了……”
悦桐心裡狂喜,浅蓝色的眼瞳失焦地盯著平板,画面中自己的淫荡屁股正对著镜头,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蜜液拉丝滴落。
突然,一个硕大的阴影从破洞中探了进来,悦桐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口中的球吞下去。那是峻哥的肉棒,但这尺寸简直骇人听闻!
整根阳具就像一隻巨大的癩虾蟆,通体佈满了大小不一的疙瘩与肉瘤,表面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像是个拳头,散发著浓烈的腥臭味。
这根肉棒与峻哥侏儒般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粗壮得像是野兽的兇器,那些凸起的疙瘩在灯光下闪著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既噁心又令人畏惧,却让悦桐的骚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天啊……这是什么……好粗……好可怕……”
悦桐心裡惊呼,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去,渴望被那根畸形的巨物填满。
峻哥先用那颗佈满疙瘩的龟头在悦桐湿润滑嫩的穴口磨蹭,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肉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将悦桐氾滥的淫水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那些疙瘩都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平板画面中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溪水中爬出的巨大癩虾蟆,即将要钻回那湿热的肉洞巢穴。
“嗯啊……好粗……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