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展开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性交攻势。
柴郡从侧面挤入,舌头舔过我的脖颈和纳希莫夫的乳峰,卷起身上的碎叶吞咽,然后推开纳希莫夫,骑上我的肉棒疯狂扭腰:“轮到柴郡了……老公……干柴郡的骚穴……猫薄荷……在里面烧……啊啊……好深……柴郡要高潮……喷给你……!”纳希莫夫不甘示弱,她从后抱住我,尾巴缠紧我的囊袋挤压,穴口磨蹭我的后腰,双手揉捏柴郡的臀瓣,推动她更猛烈的起伏:“指挥官……纳希莫夫也要……别只干她……纳希莫夫的里面……空空的……快插进来……用鸡巴……把猫薄荷全塞进纳希莫夫的子宫……哈啊……!”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身体如风暴中的小舟,肉棒在柴郡的蜜穴中进出,龟头被层层褶皱吮吸,柱身沾满碎叶的黏汁;纳希莫夫的舌头舔过我的后背和臀缝,粗糙的倒刺刮出火热的轨迹。
她们轮流骑乘、交替贯穿,甚至让我站起,将她们按在墙上从后猛干,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着她们的尖叫和床单上的香气,回荡不绝。
柴郡的哭喊如浪:“老公……柴郡的奶子……沾满猫薄荷……舔它……干我……啊啊……去了……又去了……精液……射柴郡……!”纳希莫夫的吼叫更野:“指挥官……纳希莫夫的尾巴……拉着干……骚穴……夹断你的鸡巴……呜呜……射吧……灌满……纳希莫夫要怀上你的小猫……哈啊……!”
整个卧室成了香气与体液的海洋,我们三人纠缠成一团,姿势从骑乘到后入,从侧卧到站立,无一不疯狂刺激。
猫薄荷的魔力让她们的高潮连绵不绝,蜜液喷溅如雨,我一次次射入她们体内,精液混着香叶溢出,却换来更猛烈的索求。
夜色渐深,卧室的门紧闭,外面港区的灯火闪烁,而里面,只剩喘息、撞击和淫语的狂欢,经久不息。
那场由猫薄荷引发的彻夜狂欢,如同一场永不熄灭的飓风,将整个卧室卷入无尽的欲海。
打翻的袋子像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的银绿色碎叶如雪花般覆盖床单、枕头,甚至溅到墙角的地毯上,那股甜腻而野性的香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每一丝呼吸都像在吞咽催情的毒药。
柴郡和纳希莫夫彻底失控了,她们不再是港区的舰娘,而是两只双眼赤红、毛发倒竖的发情母猫,对我展开了最原始、最无休止的掠夺。
我们三人纠缠成一团,汗水、蜜液和精液混合着猫薄荷的碎末,浸透了每一寸布料。
柴郡骑在我身上,她的蓝灰色发丝如瀑布般披散,猫耳发箍早已不知所踪,她的小手死死按住我的胸膛,指甲嵌入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臀部如狂风中的船帆般上下起伏,紧致的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砸入子宫深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柱身,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那些碎叶黏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随着她的扭动滑落,香气直冲鼻端,让她的翠绿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对贯穿的饥渴。
“老公……啊啊啊……猫薄荷……全进柴郡的骚穴了……哈啊……你的鸡巴……好烫……把柴郡的里面……全融化了……呜呜……干我……再用力干柴郡这只小母猫……柴郡要……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啊啊……去了……又要喷了……!”她的哭喊如断续的浪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身体弓起如满月,蜜液喷溅而出,浸湿我的小腹和囊袋,混合着床上的碎叶,散发出更浓烈的淫靡香气。
她的黑丝吊带早已崩断,露出白嫩的大腿根,腿间那片秘境红肿不堪,花瓣绽开如熟透的果实,内壁痉挛着榨取我的茎身,我低吼着挺腰顶撞,龟头碾压她的G点,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小骚猫……夹这么紧……全射给你……让你的穴……怀上老公的味道……!”
纳希莫夫不甘示弱,她从后抱住柴郡,尾巴如绿色的鞭子般甩动,卷住我的腰用力拉扯,推动着柴郡更猛烈的起伏。
她的金色竖瞳赤红如熔岩,紧身衣的裂口处乳峰颤动,粉红乳尖硬挺着摩擦柴郡的后背。
她俯身咬住柴郡的肩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卷起散落的猫薄荷碎叶吞咽,然后推开柴郡,骑上我的肉棒:“轮到纳希莫夫了……指挥官……你的鸡巴……沾满柴郡的骚水……现在……全给纳希莫夫……哈啊……砸进来……把猫薄荷……全捅进纳希莫夫的子宫……呜呜……好深……纳希莫夫的骚穴……要被你干穿了……啊啊……尾巴……缠紧了……射吧……射满纳希莫夫……让纳希莫夫……成你的小孕猫……!”
她的甬道灼热如熔炉,内壁的肌肉弹性十足,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囊袋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龟头撞击子宫口,碾压着那些被推入的猫薄荷残渣,香气在体内爆炸,让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柴郡在一旁喘息着爬起,小手揉捏纳希莫夫的乳峰,舌头舔过她的阴蒂和我们的结合处,卷走溢出的白浊和碎叶:“纳希莫夫妹妹……你的奶子……好硬……柴郡帮你舔……老公……干她……干得她喷……啊啊……柴郡也要……手指……抠柴郡的穴……!”
我们换了无数姿势,疯狂而刺激,像三头纠缠的野兽,在猫薄荷的魔力下不知疲倦。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入时,我将她们并排按在床上,从后狗交式轮流贯穿,先砸入柴郡的紧致蜜穴,肉棒抽出时带出层层褶皱和黏丝,然后猛地插入纳希莫夫的灼热甬道,龟头直捣子宫,柱身刮过她的内壁,激起她尾巴的狂甩和尖叫:“老公……柴郡的屁股……被你撞红了……哈啊……小穴……要坏了……猫薄荷……从里面流出来了……呜呜……射……射柴郡的菊蕾……让柴郡全身上下……都沾满老公的精液……!”纳希莫夫则哭喊着挺起臀瓣:“指挥官……纳希莫夫的尾巴……拉着干……骚穴……夹断你……啊啊……柴郡……舔纳希莫夫的豆豆……哈啊……高潮了……喷给你……全喷在指挥官的鸡巴上……!”
午夜时分,我们移到地板上,猫薄荷碎叶散落如地毯,我站起将纳希莫夫抱起,对着墙壁猛干,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尾巴缠紧我的脖子,穴肉死死绞住肉棒,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乳峰乱颤,碎叶从胸口滑落:“指挥官……墙好凉……你的鸡巴好热……干纳希莫夫……把纳希莫夫钉在墙上……呜呜……精液……流出来了……更多……纳希莫夫要更多……!”柴郡从下跪舔我们的结合处,舌头卷起滴落的混合汁水,自己的手指抠挖穴口自慰:“老公……柴郡的舌头……尝到纳希莫夫的味道了……好骚……啊啊……柴郡也要被抱起来干……!”
黎明破晓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们已精疲力尽,却仍旧纠缠。
猫薄荷的香气渐渐淡去,但余效让她们的高潮连绵不绝。
我最后一次射入柴郡的体内,她尖叫着喷出蜜液,瘫软下来;纳希莫夫则骑在我脸上,用穴口磨蹭我的唇舌,我吮吸她的阴蒂,舌尖推入碎叶残渣,直到她颤抖着高潮,蜜液如雨洒落。
三人终于如泄气的皮球般倒下,我躺在中间,她们一左一右缠上我,柴郡的脸埋进我的胸口,纳希莫夫的尾巴缠住我的腿,我们就这样纠缠着睡死过去,身上和床上满是斑斑白浊、蜜液痕迹和银绿碎叶,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香气。
……
中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刺入,指挥室的钟声遥遥响起。
企业推开办公室的门,银色长发在光线下闪耀,紫眸扫过空荡荡的桌椅,眉头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