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她额渗，混着脸上未的渍，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呼越来越重，四肢开始发抖，显然力消耗很大。但她没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落下时，迎合般地耸动一下，发更大的。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让他觉得像山一样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是他的玩。

“啪！”

语气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别把玩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了两下。这次用了力，靴底拍在上，发更清脆的声响。

一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拥有了某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张小飞看着，兴奋得脸都红了。他跨了一步，有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沈御的明显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绷腰背和四肢，稳稳地撑住了他。一个成年女人的背，驮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算太吃力。

他直起，用拿着靴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那样！”

他不知自己接下来要什么。

他不知接下来该什么了。玩……好像玩过了？骑，打，都了。还能什么？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只靴。他觉得胳膊有酸，刚才打和兴奋的劲过去后，一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他看看地上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他看着张小飞从惊恐到兴奋，看着沈御从崩溃到主动迎合，看着这场荒诞的“骑乘游戏”。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只是神很，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当看到张小飞越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时，他才淡淡开：

“小飞，悠着，别真打坏了。玩坏了，就没得玩了。”

沈御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调整姿势，从跪伏变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骑乘的牲。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上去一截，腰的曲线，还有刚才被靴打过、泛着红的肤。

靴很沉。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面沾的已经了，留下一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张小飞骑在她背上，手里挥舞着靴“鞭”，看着下这个白天让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牲畜一样被他骑着、打着，还发那奇怪的声音。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冲昏了他的脑。他不再只是想“玩玩”，一更原始的、想要彻底征服和践踏的望涌了上来。

张小飞正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他低看看沈御的，已经被他用靴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了。他忽然觉得有……没意思了？或者说是累了。骑在上面，挥舞靴，其实也费劲的。

她一边爬，一边还在用那破碎的、的语调说话：“小飞……阿姨爬得……爬得稳吗……啊……又打了……小飞……打得好……阿姨的……就是给小飞打的……”

她的声音又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一个念冒来。

张小飞低，看着手里的靴。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过的痕迹。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冷威风的样；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上的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的样……

沈御挨了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的声音更加靡：“啊……小飞……打得好……阿姨是……是母……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差趴在地上。她撑着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息，浑汗如雨下，睡衣几乎透，黏在上。她的低垂着，发散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沈御的随着打微微一颤，但四肢撑得更稳。她没有喊疼，反而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迎合：“嗯……小飞……骑稳……阿姨……阿姨驮着你……”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吗！不是很有劲吗！”张小飞一边打她的，一边着气说，“现在给我爬！快爬！”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匹的步伐，微微晃动，让背上的张小飞验“颠簸”的觉。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他只知，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人，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他脑里飞快地闪过白天看到的画面：沈御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训人时冰冷的神……再看看现在。

“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沈御息着，真的开始用手膝在地毯上挪动。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还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背上的张小飞掉下来。每挪动一步，她的膝盖和手掌都陷厚厚的地毯里，腰因为用力而绷，上被打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红。

“驾！”张小飞骑在沈御背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靴，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了鞭，用靴底不轻不重地在沈御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