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脚味。
她先用那条灰色船袜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死死缠住林晓阳的鸡巴根和卵蛋,勒得又紧又深,把整根巨根勒得更粗更紫,像一根被丝袜捆绑的肉棒。
接着,她又把那双刚脱下来的白丝短袜,一只裹在鸡巴中段,另一只专门裹住龟头部分,丝袜口勒紧,脚尖最臭最湿的那块正好贴在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双层丝袜捆绑完成,林晓阳的巨根被灰色船袜和白丝短袜层层包裹,粗糙的纤维紧紧勒住棒身,每一次跳动都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又痒又麻又爽的极致刺激。
“滋……好紧……干妈的臭丝袜……勒得老子鸡巴好爽…不是…不刚解开吗?干妈!你想干什么?!”
林晓阳低吼着,巨根在丝袜捆绑中疯狂胀大,龟头把白丝顶得鼓起一个大包。
林红依看着他那副贱样,笑得更荡。
她嫌这样还不够刺激,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卷医用纱布,展开后用自己雪白柔软的裸足夹住纱布的一端,另一端则对准林晓阳被丝袜层层包裹的巨根。
“今天老娘要玩点新鲜的。都说这纱布龟头责了不得~~~让你这小畜生尝尝什么叫上下双重丝足榨精!”
林红依一只玉足继续踩在林晓阳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舔,另一只裸足,则灵活地夹着那卷医用纱布,开始上下套弄林晓阳被双层丝袜捆住的巨根。
裸足又软又热,脚心带着刚脱袜后残留的潮湿脚汗,纱布被脚掌和脚趾夹得紧紧的,粗糙的纱布纤维混合着林红依裸足的温度和脚汗,一上一下地摩擦着已经被丝袜勒得敏感至极的鸡巴。
上层是灰色船袜和白丝短袜的粗糙勒紧摩擦,下层是裸足夹着的医用纱布湿热研磨,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爽得林晓阳当场眼白上翻,腰疯狂向上挺动。
“啊啊啊啊啊——!!!干妈……太刺激了……丝袜……裸足……纱布……老子的鸡巴要被干妈玩烂了——!!!”
“滋啦滋啦……咕啾咕啾……”
丝袜摩擦的粗糙感、纱布被裸足夹着带来的湿热研磨、林红依脚汗的骚臭味,全都混在一起,直冲林晓阳脑门。
他鸡巴在双重足交下疯狂胀大,龟头把白丝顶得几乎要撑破,青筋在丝袜下清晰可见。
林红依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裸足夹着纱布用力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纱布摩擦着丝袜外层,发出黏腻又下流的“滋滋”水声。
她的白丝玉足则继续踩着林晓阳的脸,脚趾在嘴里搅动,让他把脚汗和口水混在一起咽下去。
“舔干净老娘的臭丝袜!一边闻着干妈的骚脚味,一边被老娘的裸足和纱布榨精!小贱狗,你他妈今天必须给老娘喷出够一鞋子的浓精!”
“啊啊啊啊——!!!干妈的裸足……好热……纱布好粗……丝袜勒得老子好紧……要射了……要被干妈足交射死了——!!!”
林晓阳被上下双重刺激操得彻底崩溃,巨根在丝袜和纱布的包裹下疯狂跳动,卵蛋被船袜勒得鼓胀,腰像打桩机一样向上猛挺。
林红依见他快到极限,忽然加速,裸足夹紧纱布,脚掌用力压着鸡巴中段快速套弄,同时白丝玉足从他嘴里抽出来,直接踩在龟头位置,脚趾隔着白丝一起用力碾压马眼。
“射!!给老娘射!!把你这小畜生的浓精,全他妈射在干妈的丝袜和纱布里!!!”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射了——!!!干妈——!!!”
林晓阳仰头狂吼,巨根猛地一胀,在双层丝袜、白丝脚底和医用纱布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
“噗滋——!!!噗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地喷射出来,直接把裹在龟头上的白丝短袜冲得鼓起一个大包,白浊瞬间浸透丝袜,顺着纱布往下狂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狂喷,射得灰色船袜、白丝短袜、医用纱布全都被白浊浸透,黏腻的精液顺着丝袜和纱布往下淌,滴在林晓阳的小腹和大腿上,拉出长长的淫丝。
林晓阳被榨得眼白上翻,舌头吐在外面,口水直流,整个人像癫痫一样抽搐,巨根却还在丝袜捆绑中疯狂喷射,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勉强停下。
林红依看着他被自己双重丝足玩到失神的贱样,满意地笑出声。
把裸足从纱布上拿开,那卷纱布已经完全被浓精浸透,湿答答地滴着白浊
灰色船袜和白丝短袜更是被射得沉甸甸的,精液从丝袜纤维里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