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9】 夜市的灯光
洪福寺夜市由横纵两条步行街组成，虽说其中心是一座佛教寺院，从天空向下俯视形状却是一个十字架。
每到夏秋之际的夜晚，洪福寺夜市都会变得热闹非凡，这是附近居民购物和娱乐的好去chu1，在江北学区改造工程上ma之前便是如此。
今天是洪福寺夜市改建装修并正式开业的三周年纪念日，横纵两条步行街上人山人海，店铺之间拉起了彩灯，彩灯闪烁，和夜空上的星星相映成趣，仿佛仙凡两界不约而同地都在逛夜市。
既然是三周年的庆典，商家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今天步行街的边边角角都挤满了店铺，每家店铺的店主都在声嘶力竭地吆喝，也不知dao洪福寺的僧人是怎样在这样嘈杂的环境当中修行的。
班chang很喜欢逛夜市。
仔细想想的话，这并不奇怪，除了江倩那zhong非jing1品店不去的女生以外，大bu分女生都对夜市上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很感兴趣。
对班chang来说尤其重要的是，夜市上的东西价格都很公dao，想当初班chang为了能买到促销牛nai，可以骑着自行车横跨半个西城区，洪福寺夜市距离青姿高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她如果不过来反倒显得不正常了。
然而，她实在没想到今天会是我陪她逛夜市。
舒哲和她约好要在车站碰tou，可是她等来的人却是我。
我不知dao舒哲让我陪她姐姐逛夜市是不是有他的小算盘在里面，不过我正好也要向班chang解释误会，改善一下我们两人之前目前诡异的气氛。
“舒哲稍微有点闹肚子，就让我来陪你逛夜市了。夜市里人多手杂听说还有不少小偷，两个人一块去比较好吧？”
班chang有点疑惑地看着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默不作声的和我一起等来了公共汽车，坐了三站以后在洪福寺夜市下了车。
好像还是和我心存芥di啊？我给小芹抹护手霜就这么令她难以接受吗？
距离喧闹的夜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班chang突然对我开口说：“叶麟，如果你有其他急事尽guan去zuo吧，不用非得陪着我。”
“那怎么行呢？”我摇toudao“我答应舒哲要帮他在夜市上照看姐姐嘛！夜市上鱼龙混杂还是tingluan的，gong彩彩不就是因为曾经在夜市上被人非礼，所以以后就再也不逛夜市了吗？”
“我不一样，”班chang倔强dao“我能够保护自己，你不用为了跟小哲的承诺而陪在我shen边。”
“也不完全是舒哲的关系嘛！”我挠着tou说“班chang你今天态度好像对我有点怪？是因为我给小芹涂ca伤药膏吗？那个不是护手霜…”
班chang眼中jing1光一闪“小芹就是日记侠对吧？”
“啊噗！”如果我口腔里有水，此时一定已经pen出七尺之外了。
“那个…班chang你怎么知dao的？难dao是艾米告诉你的？”
班chang抚平了校服裙上一个不易发现的小褶皱，说dao：“并不算很难猜，我一直都有这zhong怀疑，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啊哈哈…”我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dao接下来说什么好。
“所以说，你今天给小芹涂的药膏，是治疗她打架受的伤吧？”
我连忙点tou“就是这样，我已经嘱咐小芹以后不要再zuo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班chang你能对她日记侠的shen份保密吧？这个…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有点太丢人了。”
“可以的。”随着越来越接近夜市的边缘，班chang把自己用了两年没换的女士提包调整了一下位置，以防便宜了小偷小摸之辈。
“不过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没有猜出小芹是日记侠，你就要一直瞒着我吗？你不告诉我，是担心我像耿玉红一样到chu1说八卦？”
班chang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锋利，她一直实心实意的对待同班同学，尽guan小芹经常对大家恶作剧，班chang对小芹的态度和对gong彩彩的态度也没有明显区别。现在得知对方可能有不止一件事瞒着自己，心里感觉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啦，”我劝解班chang说“我知dao班chang你跟一般女生不一样，从不luan讲八卦的…”
班chang英气的眉tou微微一动“你是说我跟一般女生相比不正常吗？”
我顿时不知dao怎么回答才好“那个…不能说不正常，只能说跟普通女生相比更有特点吧…比如说更ju领袖风范？”
“所以你把我看成领袖，而不是普通女生？”
班chang不知为何对我不依不饶，可能她自己没发现，但是她的嘴chun稍微有点撅起来了。
“这个并不矛盾的，”我有点jin张地打算改换话题，于是向街dao右边一指“班chang你看，这家店是卖陶瓷存储罐的，有各zhong小猫小狗的存储罐，你一定很喜欢吧！”
班chang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朝那家店铺瞥了一眼。
店主殷勤而自信的展示着货架上的东西，他的手边有用陶瓷zuo成的各zhong可爱别致的储蓄罐，除了小猫小狗的形状以外，还有大象、河ma、犀牛、熊猫，如果全bu买回家的话，足可以开一个动物园了。
看第一眼的时候班chang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但是她很快就意兴阑珊地摇了摇tou。
“这zhong存钱罐买回家去没有实用价值的，只有砸碎它们才能取出里面的钱，形状越可爱就越没有实用价值。”
的确，对班chang来说，就算是不经意打碎小猫小狗的瓷qi存钱罐，都会shenshen的感到自责，何况是主动砸碎呢？
再往前的一个摊位是卖花的，整齐地摆放着各zhong玫瑰、百合、康乃馨，有不少情侣停在摊位前面。
班chang脚下加速越过了这个摊位，并且jin张地用眼角余光查看有没有认识自己的人，发现没有以后才chang出了一口气。
斜对面的店铺则是卖古董的，店主正在向一个红tou发的老外介绍一件镇店之宝，据说是秦始皇统一全国以后，了纪念而特地定制的唐三彩。
“唐三彩是唐朝的东西，秦朝怎么会有呢？”
班chang义愤填膺地想过去揭穿那个骗人的店主，结果这个红tou发的老外居然很懂行，用一口不算liu利、但很清楚的中文说dao：
“我不埋这个！别当我是圆大tou！把那个王八给我砍砍！就是驮着麻将牌的那个…”
店主很想说：那不是驮着麻将的王八，而是驮着石碑的神gui，不过还是把对方要的递过去了。
“大家为什么要骗人呢？”班chang似乎是有感而发“诚恳地对待别人很难吗？”
“这没办法，”我耸耸肩说“常言dao无商不jian，政治课上不是讲了，任何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腥和肮脏的吗？”
班chang咬了咬下嘴chun，似乎不愿意接受我的说法，黑chang直美少女在夜风中伫立良久，无视于两边chao涌的行人，我只好也跟着她停下。
过了好一会，班chang突然开口dao：
“当初小芹刚转来二十八中的时候，你每天都竭尽所能地欺负她，是为了报复她小时候对你zuo过的事吗？”
我不禁shen上冷汗直liu，颤声dao：“班chang，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还要瞒着我吗？”班chang叹了一口气“我从前在小芹的床tou柜上看见你小时候的照片，当时还不信照片上的人是你，后来你昏迷的时候，叶叔叔给我看了从前的相册，我才知dao你小时候其实chang得很好看…”
“小芹一直对大家说你和她是青梅竹ma，但是我在相册上却没有找到你小时候和任何女孩子的合影，倒是有一个眼睛不愿意看镜tou的小男孩出现过几次。”
“直到在任阿姨那里也看了相册，我才十分震惊地发现和你合影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小芹，虽说十岁以前的儿童男女特征不是很明显，但是像小芹那样从相片完全看不出是女孩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听任阿姨说，小芹她小时候很霸dao，在大杂院里面称王称霸，被其他小孩子称为‘小霸王’，还特别喜欢找你的麻烦…我把自己了解的事情联系到一块，一下子就想明白你最开始为什么要使劲欺负小芹了。”
喧闹的夜市中，班chang用平静而理xing的音调向我说出这些，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困惑。
“叶麟，该不会是…你小时候一直把小芹当成男孩子，因为一直被她欺负而怀恨在心吧？虽然我当时对你有很多误解，但是你从来没有像欺负小芹那样欺负其他同班同学，你甚至都很少和其他女生说话的！”
完了，被班chang猜出来了，我那丢脸的被女生痛打的童年，现在对班chang来说也不是秘密了！
见我的表情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烧烤的牛rou，班chang意识到自己猜对了，于是略微沉yin了一下之后，继续说dao：
“我在小学当班chang的时候，也见过异xing之间因为喜欢对方，又不知dao如何表达感情，于是就故意欺负对方的例子。小芹小时候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找你的麻烦吗？后来她转校过来以后，无论你怎么欺负她她都逆来顺受，是为了给从前的自己赎罪吧？一个女孩子非zuo到这zhong程度不可，我觉得唯一的解释是——她喜欢你，必须得到你的原谅。”
这…班chang的推理毫无破绽令人信服，我知dao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
“叶麟，”班chang那shen墨色的、锐利度足以穿透灵魂的瞳孔直直地望着我“对于小芹的心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还是像从前跟我说的那样，只是单纯地把她当成妹妹吗？”
洪福寺夜市由横纵两条步行街组成，虽说其中心是一座佛教寺院，从天空向下俯视形状却是一个十字架。
每到夏秋之际的夜晚，洪福寺夜市都会变得热闹非凡，这是附近居民购物和娱乐的好去chu1，在江北学区改造工程上ma之前便是如此。
今天是洪福寺夜市改建装修并正式开业的三周年纪念日，横纵两条步行街上人山人海，店铺之间拉起了彩灯，彩灯闪烁，和夜空上的星星相映成趣，仿佛仙凡两界不约而同地都在逛夜市。
既然是三周年的庆典，商家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今天步行街的边边角角都挤满了店铺，每家店铺的店主都在声嘶力竭地吆喝，也不知dao洪福寺的僧人是怎样在这样嘈杂的环境当中修行的。
班chang很喜欢逛夜市。
仔细想想的话，这并不奇怪，除了江倩那zhong非jing1品店不去的女生以外，大bu分女生都对夜市上琳琅满目的小商品很感兴趣。
对班chang来说尤其重要的是，夜市上的东西价格都很公dao，想当初班chang为了能买到促销牛nai，可以骑着自行车横跨半个西城区，洪福寺夜市距离青姿高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她如果不过来反倒显得不正常了。
然而，她实在没想到今天会是我陪她逛夜市。
舒哲和她约好要在车站碰tou，可是她等来的人却是我。
我不知dao舒哲让我陪她姐姐逛夜市是不是有他的小算盘在里面，不过我正好也要向班chang解释误会，改善一下我们两人之前目前诡异的气氛。
“舒哲稍微有点闹肚子，就让我来陪你逛夜市了。夜市里人多手杂听说还有不少小偷，两个人一块去比较好吧？”
班chang有点疑惑地看着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默不作声的和我一起等来了公共汽车，坐了三站以后在洪福寺夜市下了车。
好像还是和我心存芥di啊？我给小芹抹护手霜就这么令她难以接受吗？
距离喧闹的夜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班chang突然对我开口说：“叶麟，如果你有其他急事尽guan去zuo吧，不用非得陪着我。”
“那怎么行呢？”我摇toudao“我答应舒哲要帮他在夜市上照看姐姐嘛！夜市上鱼龙混杂还是tingluan的，gong彩彩不就是因为曾经在夜市上被人非礼，所以以后就再也不逛夜市了吗？”
“我不一样，”班chang倔强dao“我能够保护自己，你不用为了跟小哲的承诺而陪在我shen边。”
“也不完全是舒哲的关系嘛！”我挠着tou说“班chang你今天态度好像对我有点怪？是因为我给小芹涂ca伤药膏吗？那个不是护手霜…”
班chang眼中jing1光一闪“小芹就是日记侠对吧？”
“啊噗！”如果我口腔里有水，此时一定已经pen出七尺之外了。
“那个…班chang你怎么知dao的？难dao是艾米告诉你的？”
班chang抚平了校服裙上一个不易发现的小褶皱，说dao：“并不算很难猜，我一直都有这zhong怀疑，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确定了这一点。”
“啊哈哈…”我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dao接下来说什么好。
“所以说，你今天给小芹涂的药膏，是治疗她打架受的伤吧？”
我连忙点tou“就是这样，我已经嘱咐小芹以后不要再zuo这么危险的事情了——班chang你能对她日记侠的shen份保密吧？这个…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有点太丢人了。”
“可以的。”随着越来越接近夜市的边缘，班chang把自己用了两年没换的女士提包调整了一下位置，以防便宜了小偷小摸之辈。
“不过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我没有猜出小芹是日记侠，你就要一直瞒着我吗？你不告诉我，是担心我像耿玉红一样到chu1说八卦？”
班chang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锋利，她一直实心实意的对待同班同学，尽guan小芹经常对大家恶作剧，班chang对小芹的态度和对gong彩彩的态度也没有明显区别。现在得知对方可能有不止一件事瞒着自己，心里感觉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啦，”我劝解班chang说“我知dao班chang你跟一般女生不一样，从不luan讲八卦的…”
班chang英气的眉tou微微一动“你是说我跟一般女生相比不正常吗？”
我顿时不知dao怎么回答才好“那个…不能说不正常，只能说跟普通女生相比更有特点吧…比如说更ju领袖风范？”
“所以你把我看成领袖，而不是普通女生？”
班chang不知为何对我不依不饶，可能她自己没发现，但是她的嘴chun稍微有点撅起来了。
“这个并不矛盾的，”我有点jin张地打算改换话题，于是向街dao右边一指“班chang你看，这家店是卖陶瓷存储罐的，有各zhong小猫小狗的存储罐，你一定很喜欢吧！”
班chang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朝那家店铺瞥了一眼。
店主殷勤而自信的展示着货架上的东西，他的手边有用陶瓷zuo成的各zhong可爱别致的储蓄罐，除了小猫小狗的形状以外，还有大象、河ma、犀牛、熊猫，如果全bu买回家的话，足可以开一个动物园了。
看第一眼的时候班chang的脸上掠过一丝兴奋，但是她很快就意兴阑珊地摇了摇tou。
“这zhong存钱罐买回家去没有实用价值的，只有砸碎它们才能取出里面的钱，形状越可爱就越没有实用价值。”
的确，对班chang来说，就算是不经意打碎小猫小狗的瓷qi存钱罐，都会shenshen的感到自责，何况是主动砸碎呢？
再往前的一个摊位是卖花的，整齐地摆放着各zhong玫瑰、百合、康乃馨，有不少情侣停在摊位前面。
班chang脚下加速越过了这个摊位，并且jin张地用眼角余光查看有没有认识自己的人，发现没有以后才chang出了一口气。
斜对面的店铺则是卖古董的，店主正在向一个红tou发的老外介绍一件镇店之宝，据说是秦始皇统一全国以后，了纪念而特地定制的唐三彩。
“唐三彩是唐朝的东西，秦朝怎么会有呢？”
班chang义愤填膺地想过去揭穿那个骗人的店主，结果这个红tou发的老外居然很懂行，用一口不算liu利、但很清楚的中文说dao：
“我不埋这个！别当我是圆大tou！把那个王八给我砍砍！就是驮着麻将牌的那个…”
店主很想说：那不是驮着麻将的王八，而是驮着石碑的神gui，不过还是把对方要的递过去了。
“大家为什么要骗人呢？”班chang似乎是有感而发“诚恳地对待别人很难吗？”
“这没办法，”我耸耸肩说“常言dao无商不jian，政治课上不是讲了，任何原始资本的积累都是血腥和肮脏的吗？”
班chang咬了咬下嘴chun，似乎不愿意接受我的说法，黑chang直美少女在夜风中伫立良久，无视于两边chao涌的行人，我只好也跟着她停下。
过了好一会，班chang突然开口dao：
“当初小芹刚转来二十八中的时候，你每天都竭尽所能地欺负她，是为了报复她小时候对你zuo过的事吗？”
我不禁shen上冷汗直liu，颤声dao：“班chang，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还要瞒着我吗？”班chang叹了一口气“我从前在小芹的床tou柜上看见你小时候的照片，当时还不信照片上的人是你，后来你昏迷的时候，叶叔叔给我看了从前的相册，我才知dao你小时候其实chang得很好看…”
“小芹一直对大家说你和她是青梅竹ma，但是我在相册上却没有找到你小时候和任何女孩子的合影，倒是有一个眼睛不愿意看镜tou的小男孩出现过几次。”
“直到在任阿姨那里也看了相册，我才十分震惊地发现和你合影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小芹，虽说十岁以前的儿童男女特征不是很明显，但是像小芹那样从相片完全看不出是女孩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听任阿姨说，小芹她小时候很霸dao，在大杂院里面称王称霸，被其他小孩子称为‘小霸王’，还特别喜欢找你的麻烦…我把自己了解的事情联系到一块，一下子就想明白你最开始为什么要使劲欺负小芹了。”
喧闹的夜市中，班chang用平静而理xing的音调向我说出这些，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困惑。
“叶麟，该不会是…你小时候一直把小芹当成男孩子，因为一直被她欺负而怀恨在心吧？虽然我当时对你有很多误解，但是你从来没有像欺负小芹那样欺负其他同班同学，你甚至都很少和其他女生说话的！”
完了，被班chang猜出来了，我那丢脸的被女生痛打的童年，现在对班chang来说也不是秘密了！
见我的表情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烧烤的牛rou，班chang意识到自己猜对了，于是略微沉yin了一下之后，继续说dao：
“我在小学当班chang的时候，也见过异xing之间因为喜欢对方，又不知dao如何表达感情，于是就故意欺负对方的例子。小芹小时候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找你的麻烦吗？后来她转校过来以后，无论你怎么欺负她她都逆来顺受，是为了给从前的自己赎罪吧？一个女孩子非zuo到这zhong程度不可，我觉得唯一的解释是——她喜欢你，必须得到你的原谅。”
这…班chang的推理毫无破绽令人信服，我知dao无论如何也瞒不下去了。
“叶麟，”班chang那shen墨色的、锐利度足以穿透灵魂的瞳孔直直地望着我“对于小芹的心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还是像从前跟我说的那样，只是单纯地把她当成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