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双手就飞快地揉捏住她的**,腾出空儿来的嘴巴一路向下,在她肚脐眼上略一停留,继续向下——
夕儿的身子在我双手和嘴巴的侍弄下,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轻轻扭动着,鼻唇间不住地呻吟着——
呻吟有许多种,夕儿的已经够克制够委婉了——
当我的脑袋下移到她的双腿间时,夕儿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不要…坏蛋…”夕儿嘤咛了一声。
双手本能地往外推了推我的脑袋——
我知道我硬是要那样做,夕儿也不会有太多抵抗,她的抵抗不是原则性的,只是觉得难为情罢了。
我只是突然有那样做的一股子冲动,事实上我也不太好意思那样做,跟柳青没这样过,跟曦儿有过一次,但对方如果也有抵触,我就真地不想那么做了——
我抬起头,往上再次把夕儿压在身下了,伸手轻轻把她内衣的肩带拨了下来——
其实不用去拨,那内衣的肩带原本就是松松地挂在她的香肩上的,前面乳罩也很小,基本上只能裹住**的中间部分——
双侧肩带滑落,乳罩被掀开,我只能用“白花花的一片”来形容我的瞬间感受,像冬季清晨醒来后的第一场大雪闪耀人眼一样——
只是雪野上的那两只红梅各位的柔嫩,红艳——
我的小腹潮热一阵阵汹涌的热流,这潮热促使我低头把脸埋进了那片雪野,五官跟那柔软温热的雪野温柔而又热烈地磨蹭着——
夕儿再次呻吟出身,拱起胸脯,迎合着我的磨蹭——
如果不是感觉气儿不够用了,我宁愿就一直把脸埋进去,埋进去,永远埋进去——
那件薄如蝉翼般的性感连体内衣已褪至她的腰际,我用手指拨弄着那花蕾,她的身子在颤抖,**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是春光潋滟的湖面,波纹微微荡漾着——
我直起上身,示意夕儿抬起腰,好把她身上的黑色半透明连体内衣完全褪下——
但夕儿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但坐起来,背对我跪在床上,一双柔臂伸出撑在床沿上,浑圆的**向后拱起——
我本来想制止她,却突然被眼前的情景诱惑住了——
那黑色半透明的内衣紧贴住她雪白而浑圆的**,就像线条优美的沙丘,那**沟在内衣下清晰可见,而又有种朦胧的神秘感——
再加上她这种诱人的姿态,我简直无法再克制了,感觉鼻腔里一阵灼热,像是要喷出热血来似的——
昨晚事后的悄悄话里,我对夕儿我最喜欢后入式了,她竟然牢牢记住了。我让她抬一下腰,她竟然就给我摆出后入式的姿态,还意外地把我迷惑住了——
我感觉下腹部积聚起来的热流像潮水一样翻涌,气血也在胸腔内涌动,嘴舌发干,嗓子里似乎要冒出火苗来——
我的双手有些发颤地伸了出去,抚上了她柔软浑圆的**——
夕儿的身子情不自禁抖动了一下,发出“啊”地小声惊叫——
我一双手掌用力抓捏了下去,只感觉满掌的柔软与丰盈,那份足足的柔软与丰盈似乎一下子也把我的心给塞满了!——
我没抓捏一次,那美好的肉体就抖颤一次,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抓捏**瓣了,而是滑到蕾丝花边连缀的荷叶边裙摆下,准确地触摸到了她的花心——
在我的手指接触到她的花心的瞬间,她的身子发出一连串抖颤,更像是战栗——
她的肉体异常地敏锐!
或许是天生的,或许是初尝男女情爱滋味而使她一时还不能够适应那种巅峰的快感——
只轻易地触摸,就感觉她内裤前面的薄纱就被一种黏黏的液体濡湿了——
从她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声里,可感觉她体内一狼高过一狼的强烈情欲——这种强烈的情欲也许她并不自知,但人类的身体从远古祖先那里遗传下来的原始欲望却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