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车就走。这位警长只好叹了
气。晚上7
钟，他收到一封短信。
妹俩在信中说，她们已经离开
黎。珀特朗德没有履行诺言，第二天整个下午，她始终未
影。拉乌尔没有
到太大的失望，也没有生什么气。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显得十分冷静，仿佛没有受到任何打击似的。他到一个餐馆去吃饭，
地吃了一顿，然后，慢慢地
了一支哈瓦那雪茄。然后，他走上街
，悠闲自得地散起步来。“你这个丢人现
的家伙！竟敢和一名罪犯、一个厨娘瞎混！你还是警察局的重要人
，一个警长呀！瞧吧，我罗平烧不了你！
氓！”街上，行人驻足围观，个个目瞪
呆。珀苏像一个散了架的篓
，拉乌尔几乎是用一个指把他提着，不断地骂他。可是，拉乌尔心中却异常
兴，因为这一通发
消除了他
中的闷气。“但是…”
“暧！你对卡特林娜也是这么说的，你
她，…真的…你也我…你又无法挑选一个…你办不到这一…”“你想
什么？”在舞池里的一对对舞伴中间，他发现了萨洛特和珀苏，他俩正兴致
地起劲地
着旋风一般的狐步舞。“混
！”他低声骂
“这两个家伙真是太不要胜了！”拉乌尔没有仔细听她说，专注地盯着她的嘴
和脸，这脸十分漂亮，充满激情，微微发颤。“这一
，我们也无力办到。假如你挑中我们当中的一个，另一个的痛苦就更大了。我们妹都离开了你，反而会更加幸福。”“你发疯了！”
“我没有旅游行装呀！”
“上车！”
“我给你买双旅游鞋，再加一把牙刷…”
“失去？”珀特朗德问
。拉乌尔带着珀苏，驾着汽车，通过大街驶上公路，朝比阿里茨或者布鲁
尔奔去…往南或者往北…拉乌尔自己也不清楚。珀特朗德微微一笑说：
“我不得不离开…”她的回答同妹妹一样。
财富应当归她一个人所有，可她不同意那样
…她决定分一
分…”“你需要别人搭救。你掉
了火坑，你正在堕落下去，没有我，你就会彻底完！现在，总之，咱们离开吧。你得先散散心，忘掉一切，然后重新活。比阿里茨一个土匪，杀了自己的老婆，竟然把她吃了，咱们要去缉拿他；在布鲁尔，一个妇人掐死了她的5个孩，咱们要去抓她，事儿可多哩！走吧！”拉乌尔走到他面前，喝
：“他妈的，我可没有假期去散心！”
“咱们走！”
“我不知
。去哪儿都行，只要能够把你救
火坑。”拉乌尔一边数落，一边把珀苏带到欧罗
区，因为他的汽车就停在那儿。他将珀苏领到汽车跟前，喝：珀苏恼怒地说：
“到哪儿去？”
“上车！”
“不，我不愿你走…我很
你，珀特朗德。”“可是，我就更加难过了…失去了两个我最
的人…”“你别离开我，珀特朗德，…我不愿你离开…”
爵士舞曲嘎然而止，萨洛特和珀苏回到桌边。桌上摆着三只酒杯，立着一只已经开过的香槟酒瓶，原来阿洛尔也坐在这儿。
拉乌尔重复说：
“你这混
…氓！没有脑的家伙！是你那可鄙的所谓‘情’把你勾引到这里来的吗？一个凶犯，一个厨娘，就是你的酒
朋友吗？哼，你真走运，有罗平来挽救你。你瞧，罗平才是大好人呢！他屈从自己的情了吗？罗平也是有情和创伤的。罗平
的那个姑娘，由于罗平的协助，现在成为富人了，将会重新找到她的未婚夫了。对此，罗平会抱怨什么吗？罗平同样的珀特朗德，也会把罗平忘到脑后，但罗平追求的只是她的
吗？不，不！她们妹的幸福，才是第一位的…然而，你却死死地缠着一个厨娘不放！”拉乌尔本来就窝着一肚
火，这时就更加怒气冲天了。他脸红
胀地走向三个家伙。他们一看见他，了一个后退的动作。这时，拉乌尔反而镇静下来，了傲然的微笑。萨洛特脸
惨白，有
无神。珀苏立了起来，仿佛要捍卫他的两个同伴。珀苏试图反抗，可是，拉乌尔一下
揪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推，叫他转了几个圈儿。拉乌尔不顾舞厅里客人们的反应，把珀苏拖过走廊和前厅，一直拖到街上，恶狠狠地说：临近10
，他漫不经心地走一家舞厅。可是，他刚跨门槛，就吃了一惊。“快
！去！”“不要自寻烦恼了。你瞧，现在我倒觉得自己舒服多了。我
到，那妹俩离开我，是得很对的。这么一来，我也就不会再傻气了。既她们两个，又不敢向其中一个说：‘我你’。现在好啦，只剩我一个人了。不过，好在我保留着好的回忆…呃，珀苏，真是好的回忆啊！…等我把你带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呃，伙计，你还得大大地谢我呀！”他俩彼此盯着对方的
睛。珀特朗德神秘的微笑，十分诱人。还没等她抗拒，拉乌尔一下把她搂到怀里…接着她补充说：
“用不着你来救我。”
2个钟
以后，拉乌尔把珀特朗德送回了家。珀特朗德说是第二天下午4再来和他相会。他就满怀信心地等待，可他一想到卡特林娜，就又悒悒不乐。“我打电话给警察局长，为你请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