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你是个孝顺的。”宋老夫人伸手拍了拍宋昌翊的手,看向宋汶问道“昨晚她们的吃食都没有不妥之处?”
“没,我让人仔细查了。”宋汶回道。
宋汶话落丹砂请了太医过来,宋老夫人就着急问道“太医,我孙女的伤如何?”
“太医,我女儿的脸能好吧?”胡氏急切问道。
“哎,宋小姐的伤太严重了。”太医叹了一口气,朝他们摇了摇头。
他只看了宋若桐脸上的伤,腿上的伤男女有别现在让他带来的医女在看,伤得那样严重,怎么能好?
“桐儿。”胡氏脸色煞白坐在了凳子上。
“太医…”宋汶看向太医“还请尽力为小女治疗。”
“太医,你尽管给我妹妹治,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药我们都不在乎,只要能治好我妹妹就好。”宋昌翊看向太医求道。
太医依旧还是摇头。
宋老夫人面色如土坐在了椅子上。
屋里除了胡氏的哭泣声没有人出声,等医女看好了宋若桐腿上的伤后,太医开了方子就带了医女离开。
“母亲,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让人拿了我的帖子再去请太医过来。”宋汶看向面色惨白的宋老夫人说道。
“祖母,孙儿送你回去。”宋昌翊说道。
“没事,我在这里等着。”宋老夫人挥手,看向宋汶说道“给娘娘递个信吧,宫里奇珍异草多,好药也多。”
惠妃娘娘又向来疼桐儿这个侄女,知道了后肯定会想办法送祛疤的药来的。
宋汶点头,吩咐了人给宫里的惠妃送信与再去请太医。
宋二夫人闻讯带了宋若樱过来看,母女两人被宋若桐吓了一跳,尤其是宋若樱一张芙蓉脸吓得血色全无,两人看了宋若桐一眼就去了花厅,见宋老夫人,宋汶几个脸色都很凝重,两人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很识趣地告了退。
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太医是请了好几拨过来,几乎都是一样的答案。
虽宋汶几个心里是已经有了底,不过每次听了太医的话后还是很失落。
见天色已晚,宋汶刚要请宋老夫人回去,那边亲随就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宋汶沉声问道“那两个东西招了没?”
亲随摇头回道“死了。”
宋汶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没留下?”
“只说是他们是冤枉的,说马车是去的路上被石头膈坏的,旁的什么都没说。”亲随回道。
宋汶目光就瞥了眼宋昌翊,挥手说道“把尸体处理了,把他们的家人都杖毙了!”
石头膈坏的?
谁信?当他侯府的马车是纸糊的不成?
胡氏恨声道“他们定是受了人指使,好好审他们的家人!”
亲随道“他们没有娶妻生子。”
竟是没有家人?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
“那就是没家人了?”胡氏尖着嗓子道“一个家人都没了。”
“是。”亲随回道。
胡氏眼里都能喷出火来“那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死?”
这话听着就像是怀疑亲随是故意的一样,怀疑自己的亲随那不是就是怀疑自己?宋汶蹙了下眉头,不过想着胡氏心里难过,也看向她说了一句“夫人,你冷静一点。”
胡氏顿然清醒了过来,看向宋汶道“侯爷,我是太担心桐儿了。”
“我知道。”宋汶面色柔和。
宋老夫人看不下去了,扶了宋昌翊的手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宋汶和胡氏送到了门口,宋汶嘱咐宋昌翊说道“你好生送祖母回去。”
“父亲放心。”宋昌翊应了一声,扶着宋老夫人往外走去。
宋汶目光沉沉地看着宋昌翊的背影。
问宋暮槿那丫头,只是顺带问一句,那丫头就算是想对付桐儿和胡氏,她也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因为,她的手不可能伸到侯府来。
还有那萧殊,也有可能,然,萧殊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陪萧介诚去护国寺礼佛,他这个时候动手不是明摆让人怀疑他?
萧殊不会做这样的事。
至于林氏和胡珍娘,宋汶相信她们母女是怨恨胡氏和桐儿,但他也相信林氏不会那么做,虽是大舅哥的妻子,但宋汶多少能了解林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