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重和徐阳掠上院墙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
“真够奇怪的,这会没人直接从大门就走就是了。”妙心咕哝了一句,走到了宋暮槿身边。
宋暮槿转身进了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热的脸,喝了几口茶,让妙心坐了下来把尹乐生去漕帮的事告诉了妙心。
妙心点了下头,然后问道“会去多久?”
“等稳定了就会回来。”宋暮槿道。
“奴婢会保护着小姐的。”妙心点了下头。对她来说,尹乐生在与不在,关系都不是很大“不过…”妙心疑惑地看向宋暮槿“萧世子就为了尹乐生的事特意过来的?”
宋暮槿想了下,点头。
似乎就是为了这件事。
“这也太隆重了些,他让人递个信过来就是了啊!”妙心托着腮想了想,然后睁大了眼睛看向宋暮槿“小姐,他不会是借机会过来看您的吧?”
宋暮槿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伸手敲了下妙心的额头“胡说八道。”
妙心摸着额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宋暮槿“小姐,奴婢没有胡说八道呀,不然这么一件小事要要他亲自来说?不然,小姐您说他是为了什么?”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萧世子爱慕是再是正常不过的事。
她是有婚约的,萧殊是文昌侯世子,怎么说萧殊都不会做出觊觎别人未婚妻的事来,不过——宋暮槿又想到了萧殊刚才跟她说少见邵浚的话来,随即摇了下头笑了下,对妙心说道“他陪外祖父来护国寺,所以就顺便过来了,你别胡说八道,这话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知道了。”妙心应道“奴婢不会乱说的。”
回了护国寺,萧殊刚好碰上了在月色下跟人习武的宋扬和林钧。
林钧和宋杨也看到了他,就收住了招式,上前行礼“见过世子。”
萧殊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宋杨的身上“这么晚了还在练功?”
“马上就好了。”宋杨礼貌回道。
“早些休息。”萧殊叮嘱了一句。
宋杨和林钧几个忙有礼应了。
萧殊朝他们一笑就带了徐重和徐阳两人走了。
萧介诚坐在院子了喝茶,见外孙回来了就问道“怎么吃了晚饭就不见人影?去山了转去了?”
萧殊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自己提了茶壶倒茶,一边跟他解释说道“嗯,转了转。”
萧介诚当然不会想到外孙是去了济元寺一趟,所以只当他真是去山里转了转,见月色不错,就让人重新沏了茶,又多了点一盏灯拿了棋出来,拉着萧殊下棋。
…
这两日胡氏是过得水深火热,受伤的第一天晚上发起了高热整个人如是滚烫滚烫的摸着都烫手,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才退了热。
第二天晚上又如如此,又折腾了一番,连着两日她也收了瘦了一圈,整个人都憔悴不已。
宋若桐是守在床边伺候着也疲惫不堪。
宋汶也是担心不已,不过他也只能晚上能照顾一二,白天还要上朝要去衙门。
接连两日下来,三人都累得够呛,也就是宋昌旭年纪小不懂事依旧是面色红润,白白胖胖的。
如此折腾两日,胡氏也才稳定了下来,这一稳定下来她就担心不已,问着宋汶说道“王府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宋汶摇头“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你不用担心这个,有我在呢,你尽管放心养伤。”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宋汶就怒道“林氏也太无礼了。”还跑到他们侯府来打人了!
若不是因为她是大舅哥的妻子,他定要把她送去官府问罪。
胡氏就忙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大嫂也是一时气愤,你别怪她。”
“一时气愤就能随便打人?那她一气之下杀了人,也要说她没事?”宋汶怒道。
“侯爷。”胡氏就轻轻地唤了一声。
“好了,好了。”宋汶叹气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次就不追究了。”
“谢谢侯爷。”胡氏笑了下,然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是但担心桐儿的亲事会有什么变化。”
林氏那次说的话,总是让她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