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忙把帕子用热水打湿了递给了过去。
香嬷嬷看着胡氏的膝盖比上次还要严重,不由得落了眼泪“老夫人太狠心了些。”
只要事情关系到那小崽子,老虔婆什么时候给她好脸色过?胡氏冷哼了一声。
“夫人,还是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吧。”香嬷嬷边轻轻地给她敷着,一边说道。
“就是上次那个方子,去煎一碗药来吧。”胡氏摇头说道“对了,再煎一碗驱寒的药来。”
自己这膝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有自己的嘴巴,能见人吗?请太医来看?
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香嬷嬷轻声劝着说道“夫人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就说夫人您不小心跌了一跤伤着就是了。”
还不是掩耳盗铃?她堂堂侯府夫人,身边仆妇成群,会让她摔跤?
“不用了。”胡氏摆手。
香嬷嬷也不好再劝,只扭头吩咐了丹砂去煎药。“是。”
…
宋暮槿和妙心在外面出了中午饭,又逛了一圈才回去。
两人别也没买,回家的路上刚好碰到拉牛车出来卖花的花农,两人买了一盆玉簪,一盆茉莉,还买一包碗莲种子。
两人一人抱了一盆回家,妙心问道“小姐,刚才买的那莲子真的能发芽开花啊?”
她从小舞刀弄枪,琴棋书画莳花弄草是一窍不通。
“是啊。”宋暮槿微笑着点头“我们放一个缸在廊下,到时候把这碗莲养在里头,再养上两尾鱼,既好看又好玩。”
“听起来挺不错的。”妙心笑着说道。
“等开了花,你就知道了。”宋暮槿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地很快就到了家门前,远远就看到二贵蹲在门口。
“二贵。”妙心喊了一声,与宋暮槿走了过去。
二贵抬头见得宋暮槿和妙心,忙站起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东家您可算是回来了。”
语气很是急切的样子。
见他的暮槿第一反应就是店里出事了,忙问“店里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二贵忙摇头回道“店里没什么事,就是建安伯世子在店里说要见东家您,快中午的时候到的,现在杨伯正陪着他呢。”
邵浚啊。店里没事宋暮槿就放心了“请他不走吗?”
二贵点头“杨伯说了先请他回去,等禀告了您,您如是答应了见面他就给他送信,可他就是不走,就说今日亲自等您的回信。”
宋暮槿想着妙心说昨日去店里后有人跟踪,考虑了下“好吧,你先回去请她到对面的茶楼喝杯茶,我等会就过去。”不知道那跟踪的人会是谁的人,会不会是邵浚的人?
不管是不是,邵浚看来是个执着的人,自己不去见他,他估计还会来找她。
“是,小的这就回去。”二贵应道。
“小姐,真的去见他呀?若他也是个疯子呢,还是不要见的好。”两人抱着花进了门,妙心道。
宋暮槿莞尔“没事,不是有你吗?”
放下了东西,宋暮槿和妙心去了茶楼。
茶楼的伙计认识宋暮槿,热情地请了她上楼去邵浚等的雅间。
见得门口的站着小厮,宋暮槿也让妙心等在外面自己拉开门走了进去。
邵浚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着茶杯听得门开的声音就转头看了过去。
走进来的少女肤光如雪,眉眼精致如是玉雕,目光沉静,步伐优雅而从容。
就这样一个柔软如柳条一般的少女射杀了那帮混混!
眉眼如宋若桐又几分相像,可比宋若桐要更加的明媚和雅致。
仿若自己心里所想像的宋暮槿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好像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邵浚脸上带了温和的笑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来往前迎了两步“宋姑娘?”
“见过世子。”宋暮槿微笑着顿住了脚步,行了一礼。
眼前的邵浚一如前世的那样——如芝兰玉树般的容貌,温雅谦和的气质,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邵浚微侧了身子避开她的礼,又抱拳还了一礼,替她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宋姑娘请坐。”
请了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