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空远闻言,先是惊愕然后是恍然再是不忿“贫僧就奇怪了呢,怎么众施主突就来了,原都是奔着那金矿而来的啊!”难怪他们突然来来广积寺呢。
“真是知道啊,所以才会反对方丈师父卖?”宋暮槿得到了他的回答,也没有意外。刚在里面她就猜到了。
“贫僧也不肯定,只去岁偶尔一次看到了一师祖的残缺手札。”话都说开了,空远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让广积寺传扬光大,是历代方丈的愿望,也是师父的愿望,当然也是他从小的理想。
他是看到了那手札,可惜手札不全,只看得了只字片语,他在山上寻了良久也没有寻到。
还以为可能是先祖弄错了。
不过他们几个一提出来,他就怀疑与金矿有关。
他也想过去禀告官府上报朝廷啊!可是金矿没有寻到冒然上报,到时候找不到金矿,自己免不得会落个招摇撞骗的罪名受罚。
受罚事小,可寺里怎么办?
师父年老多病,师弟们小的小,老实的老实,自己若入了狱,那他们能撑几天?
“所以空远师父是还没有找到了?”萧殊问道。
“阿弥陀佛。”空远念了一声佛。要是他找到了,还能轮到他们?
“空远师父不愿意卖那山头,那若是寻到了金矿,你会如何处理?”萧殊慢慢地问道。
空远又是念了一声佛偈“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广积寺对朝廷从无异心。”
是要上报朝廷了,偏他说地一本正经,宋暮槿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空远一下就满脸通红。
涩得如是一个纯情的少年。
宋暮槿收住了笑,说道“抱歉,我并没有笑话师父的意思,还望师父见谅。”
话落起身双手合十给他行了一礼。
宋暮槿说得神情真诚,目光清澈,空远忙起身还了一礼“施主言重了。”
两人一来一往的,萧殊看着宋暮槿动作突然觉得她这动作实在是太熟练和标准了,目光在她光洁的脸上顿了顿。
“既如此,不如就卖给了我们,世子和殿下当然也不会让广积寺吃亏。”宋暮槿劝道。
空远轻轻地摇了摇头。
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过这寺里要维持还得靠银子。
这山头卖给了他们,好处都被他们得了去,跟广积寺是没有了任何的关系,那山头能卖几个钱?
广积寺可是穷得叮当响。
而若他们广积寺发现了上报了朝廷,那赏赐肯定不会少,由此他也有钱财壮大广积寺。
萧殊抛出了条件“若师父能同意,那我们可以分半成给广积寺,将来,广积寺不定还成为这京城乃至天下第一大寺院!”
空远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看向宋暮槿和萧殊“你们…你们…打算…”
他们是打算私自开掘金矿?
瞒着朝廷?
这是死罪啊!他们敢?
空远的目光来回看向两人。
萧殊面色淡漠,似这就是最是平常不过的事。
宋暮槿脸带微笑。
两只狐狸!空远在心里不忿骂了一句。
肯定是见自己阻扰师父卖山头呢,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知晓金矿的事,这是拉自己上他们的贼船,堵自己的嘴呢!
真是两只狡猾的狐狸!
萧殊点了点头“以后少不得还要借广积寺的地方行个方便。”
这广积寺人少,如此他们的人过来的时候也可以借广积寺打掩护!
空远瞬间想哭。
这还要拉着广积寺帮他们藏贼脏!这萧世子真是一只黑到到底的狐狸!
他能不能说不知道那金矿的事?
他只想广积寺香火旺起来,能扬名开来啊!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不想跟他们干那私自采掘金矿啊,那是脑袋别在裤头上的事啊!
“不知空远大师意下如何?”宋暮槿笑着问道。
除了上他们的船,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若自己说不愿意,他们恐怕能杀人灭口!别以为自己没有看到他们刚回来时候,身上的血迹!五皇子和萧殊两人身份尊贵,偷偷的处理了他那还不容易?
空远苦着脸,点了点头。
宋暮槿朝萧殊笑了笑。
事情解决了。
萧殊勾唇,脸上也带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