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掉泪，有个葛婆笑着劝：“姑娘们别哭了，大喜事，好好把姑娘送走才是，你们这一哭可不让姑娘舍不得家里了。”

“祖母，孙女是如瑾，要去长平王府，不是永安王府。”

老太太气时嗓里呼噜呼噜响，睛半眯着，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坐着睡着了。如瑾说了半日不见回音，叹气，起对着她端端正正跪下磕了三个，算是嫁前别。

金鹦应下，如瑾想了想，又说：“以后老太太要是再说令人费解话，也一并报给我。”

如瑾松气，嘱咐说：“以后你们好好照顾着，太太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若是有什么难办事可以递信到王府去找我。”

几封信给了碧桃，然后再由何刚送去。她给凌慎之信里写，以后大概不需要他帮忙传递消息了，也不知是不是还能随意见面，她希望他无论以后什么，哪里，都能遇到困难时想起她这个朋友，只要给何刚递个信，她必定全力相助。

老太太仔细端详如瑾，自顾自：“嗯，穿得统多了，那耳环是羊脂玉？好，好，看来永安王爷待你不错。”

如瑾纳罕看着祖母。

“祖母？”

如瑾随着她笑了：“我这一走，你上担就重了，太太那边你多和孙妈妈商量，轻易别让太太自己劳神，她产后一直虚着，还不知要多久才能调养好。”

封好了信，端砚之中仍有墨迹，信纸也还没用完。她握着笔停了一会，终抿了抿，蘸上墨又写了一封。写好了，装信封里，信封上写了一个“凌”字。

散了众人，如瑾去延寿堂辞别祖母。

她竟然知蓝如璇死了？那她这半日话是和谁说？

“不是永安王府？”老太太很困惑，攒着眉问“那你去了哪里？你敢不听我话私自行事。”

然后是边几个丫鬟，如瑾将青苹给了妹妹，又觉得青苹和那母都太老实了，恐怕小孩被带呆板，又将活泼好动蔻儿分了过去。碧桃和冬雪都拨给秦氏屋里帮忙，算是给她们都找了路。

月亮走过了中天，夜风送来一些凉，这是她家中度过后一个夜晚。

算了，不它。她看看东府方向。

如瑾都不知怎么回答好了。

第三个磕完正要起，老太太突然张开了睛，直愣愣瞅着孙女。

秦氏睡不着，拉着女儿这一那一闲话家常。

和着如月回到明玉榭，如瑾给刘雯、佟秋、江家五小怀秀各自写了一封简短信，作为嫁前对闺中挚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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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这样下去不成，你们把老太太哄劝住。”如瑾觉得自己不能站这里刺激祖母，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她无奈站了起来，拍拍裙上微尘，老太太突然发了火：“跪下，谁让你起来。走时候怎么和你说，大丫不事死了，你是吃饭？你去长平王府什么，长平王不是被赐死了吗，还是你们侯爷揭发。”

这个婆以前只是内宅人事一个副手，来京路上遭了刀光，那晚她是为数不多表现镇定人，如瑾重掌家后就将她提了起来，此时是内宅大事了。

“姑娘，您别家里了，有我们呢，一切都着您家时规程。倒是您自己以后要小心啊，到了王府不比家里，边人少，许多事自己想着儿。”

她转去了外间。

这是许了很地位。葛婆福了一礼：“婢一定心力。”

“我们家乡那边风俗，女儿嫁，要请一个全福之人来帮忙料理事情，嫁衣钗环也要由她经了手再往上穿，还要跟去男方家里主持撒帐，这样能给婚小两带来福泽。”

“姑娘放心，婢知轻重。”

如瑾很长时间没听见她说这么完整话了，一时忘了站起来，赶回应：“祖母您明白孙女要去王府了？”

难是老太太觉得长孙女未必能长久，特意派了如意过去吗，听她方才言语，莫非还嘱咐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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