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身手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抓他们?“你…你是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振南轻轻放开了他“不要试图着反抗。在我面前。你还不够格。说吧!在这里干嘛?千万可别说是路过这种蠢话,这样是在怀疑我地智商。”
“我们。是在等人!”那人倒是很干脆的说道“不过却是个女人,我想,跟你一定没什么关系吧!”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振南好奇的问道,他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这么光棍。“是否跟手术室里的人有关?”
“手术室?是啊!我们正在等手术室里的一个女人,她是这里的医师,而我们正是她的保镖!”短发壮实地青年顺杆子往上爬去,立马开始忽悠了起来。
保镖?保镖需要如此鬼鬼祟祟地吗?振南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像是三岁小孩吗?刚才问你的问题,我一会还会再问他一次地,若是不想有什么不恙的话,最好是给我老实点。”虽然振南是在微笑,但是那青年却能感觉到他笑容背后的一丝阴冷。
青年尴尬的呵呵笑了下,突然抬脚向振南的下阴撩了上去,反手摸出腰间插着的手枪,就想一枪暴了振南。但等他想开枪的时候,却发现,振南的手已经握住了他抓着手枪的手,而且拇指正顶在手枪的扳机下面,任他再怎么使劲扣都扣不下去。
左手轻轻在枪身上摸了几下,一把手枪直接被振南拆卸了下来。看到青年脸上事实着讶异的笑容,振南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青年的身体撞在了上大号的隔间门板上,直接将那脆弱的隔间门板给撞塌了。
看到壮实青年爬在地上,振南走上前去,再次问道:“说吧!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我想,在这里杀人的话,估计也没人会发现吧!”
壮实青年根本没有将振南话放在心上,而是一脸微笑道“有本事你就杀我试试,我就不信你敢在这里杀人。更何况,就算你杀了我,我的老板同样会为我报仇的。在燕京,还没有谁能够例外…”
看到他那一脸自豪的样子,振南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一个血红的脚印直接出现在他的脸上。随着鼻血直接往外飙射出来…
“想死还不容易?”振南冷哼了声,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些家伙绝对是为了牛冲他们来的。只是为什么而来,振南却是不得而知。但如果刚才这家伙那身是为了女人而来是真的的话,那么他们肯定是为了叶思绮而来的。可是,思绮她们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必于今晚的事情,叶思绮根本没来得及跟振南说什么,而且这种事情,她一般也是很少提及的。他也不想振南老是为她们担心,而且身边有几个保镖跟着,只要以后注意点就成了,没必要一点小事就要跟振南报道一下。在她看来这是件小事,但现在看来,已经发展成大事了。牛冲跟马霆威两人就是因为这件小事而四肢被打断的,牛冲更是被断了两根手指。当然,这种事情也是叶思绮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怎么能够想得到,今晚她们得罪的人是太子党的人呢!若是太子党的小成员也就罢了,可是陈少扬却是太子党的核心人员,家里的背景在燕京可都是排得上号的。而且他们陈家也就他这根独苗,现在被人打成这样,而且还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别说这脸往哪搁的事情,就是这被人打得脖子都歪掉的血债绝对是要讨回来的。
所以对于李飞煌的行为,很多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他们不想得罪陈家跟李家的人,更何况,让一个外人给挑了太子党的面子,这让他们同样觉得有人在扇他们燕京人的耳关子。
振南轻笑了声,直接掐那青年的脖子,提着他,直接将他的脑袋往尿槽上按去…
“想说的话就直接摇摇头,否则,我可不会客气了!”振南冷哼了声,声音变冷了许多。
那人一听,直接摇起头来,其实他是想不说的。但是一听振南这么说,他就猛摇头,结果却就成了是答应振南的要求似的了。回想一下,青年觉得自己上当了。可是上当了又怎么样?他照样可以不说啊!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样说要说又不说让振南非常反感,直接一脚将他的脑袋踩进了麻桶里。
看到这青年还是不说,振南直接将他敲晕了过去。这种人振南也知道,若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时,谁也不能让他们改变。于是他将目标转向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同样是短发的青年,不过个子却是高之前那个不少,而且也魁梧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