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无所知的人比较好,像自己以前那样,随遇而安,有多开心。…
“你救了我的命,那推我那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与方宁叔约定的最后一天,就在警方的监视下安然度过了。
安还在埋
整理着纱布:但或许是他没有亲历过炸弹爆炸前的
张的生死一刻,男孩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害怕,不仅如此,在这时候,他反而反过来安
起阿姨来。她这回是真真正正地后怕了,并开始相信。可能真的有坏人要针对自己的家,针对自己的儿
。因此她在回到家之后,搂着自己的儿
,不停地安
他,并主动提
来要搬走的事情。安摆了摆手,打断了修的下文:
安由于
神,
脚腕的力
一时没掌握好,脚踝一
,磕到了沙发边凳
的突起
,她疼得低声
了一声,但怕把男孩吵醒,她迅速咬上了嘴
,竭力忍着疼,不让自己叫
声来。警察盘问了在场的人、男孩、修还有安,男孩并不知
是谁送来的快递,而那个快递单上的送货人信息也是胡填的。找不到寄件人的真实信息。阿姨闻言,惊喜地抬起
来,看着男孩的脸庞,嘴
抖动着,一句话也说不
来,好像她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天籁一样。还没成想,刚
家属院没多久。他送的快递就真的爆炸了。在知
自己失手把安推倒在地导致她脚腕扭伤后,修就一直
愧疚的,不过安不计较这个,用她的话来讲,就是:当时他有些怀疑,但那男人见到他面有异
,主动说:修直起

,重新坐好,问她:安已经和阿姨商量好了,在他们走之后,会有一个专门的武术教练来训练男孩,男孩完全可以通过这
训练,让自己的内心和
都
大起来。安也可以放心地离开了。说着,安忍着疼,整理起裹在脚上的纱布。
修急忙弯下腰,问她:
直到在第七天晚上,零
的钟声敲响过后,安才彻底放下心来。阿姨听说自己家里
事了,抛下工作赶了回来,等她看到炸得面目全非的景观池的时候,险些一
坐到地下。快递员心里腹诽着这人真是无聊。但毕竟是收了人家的钱, 他也乐得多挣这么一笔外快,就送到了男人指定的地方去——正是雷彤的家。
安坐在一边,听到男孩这样讲:
现在,一切危险都已经过去了,这些问题却还是困扰着安。
“怎么?是不是有钟表的声音?像不像炸弹?”
“这个啊,是我送给我朋友的,就是想吓吓他,怎么样。够刺激吧?你就像送普通快递一样送上去就好,等你下来,我还给你100块钱。”
但拿着这个东西,快递员总
觉怪难受的,真跟捧着个炸弹一模一样。所以在给修包裹的时候,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收下货单,下楼拿了男人额外的100元酬劳,就匆匆离去了。“妈,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男孩在卧室里睡得正香,修和安则坐在客厅里对看着发呆,两个人都清醒得很,没有丝毫睡意。
这快递员心说还真像,但嘴上还是否定了。男人却凑近他,对他讲:
这次爆炸案,有惊无险,没有一个人受伤,但警方为了保护男孩,防止再有人对男孩造成伤害,派了大量的警力,来监视着男孩的家。
而且,他似乎并不想要男孩的命?
安坐在沙发上,活动着她受伤的脚,并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被警方控制了起来,据说他被抓起来的时候,吓得要死,哆哆嗦嗦地
代,自己是负责这片家属院的快递投送的,今天他也要来这里送快递,一个中年人在楼下给了他那个包裹。又
给他一百块钱,在拿到这个包裹的时候,他就听见包裹里有咔哒咔哒钟表走动的声音。放蛇、放煤气、送快递炸弹…
“搬走了也好,换个环境。我会把那三幅画带走,如果那个人就是因为小彤有这三幅画而要杀他的话,那我拿走画,他就不会再把
力放在小彤
上了。”他为什么要这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仔细想想,方宁叔的暗杀行动并不怎么复杂。在他们
行的时候,方宁叔并不对男孩下手,偏偏挑他们在家的时候才动手…“还好吧?要不是我…”
对于男孩的心理问题,安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命里不该自己知
的东西,何必要
求?安满足地舒了一
气,打算把大脑里所有的东西都清空,把关于洪城的、关于男孩的、关于自己的
世之谜这些疑问,统统清除
净。顺便,她在内心嘲笑自己:安整理好之后,也坐直了,舒了一
气:“这些天你说过多少回了?好啦,我再说一遍,要不是你我就挂了,我只崴了脚,算是幸运的了。你不要自责了,多见外。”
安却丝毫不敢懈怠,她始终
绷着神经,男孩倒比安
的心要少得多,因为修还是
照定好的教程来对他
行训练,
上的疲惫对他
神的压力是个很好的纾解途径,一天的训练下来,他吃完饭倒
就睡,偶尔还会打个小鼾。修没有讲话。
方宁叔为什么要
行这些并不
明的暗杀?到底是因为什么…
“后天吧。阿姨说,还是想要搬家,离开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