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骡子了,也完不成任务,这不每个月都被考核,工资令不着不说,还欠着天文数字的罚款,估计干到退休都还不完啊,想想都孤独寂寞冷!”
祖宗看了看我:“我最近忙于公务总是忘记掏耳朵,这耳屎堵塞了耳道,确实没有听清楚,不过我这后人崔铭年纪轻轻,想必是听到了!”
祖宗看着两卒瞬间起范,一派领导风范,凌厉的眼神,双手背在身后,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更为离谱的是祖宗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茶杯,领导外出的标配瞬间齐全。
这四颗硕大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我,让我后备蹭蹭的窜凉气,难不成要灭口不成?
结果,这牛头马面,径直对着我跪了。
没错,这两位名声赫赫的贵族,在自己的地盘竟然对着我跪了!
我赶紧陪跪,然后将这两位鬼卒扶起,真诚的盯着牛头的眼睛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涮牛啊,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否则都对不起当年大明湖畔被我涮过的牛肉片啊,我发誓,如有违约,我必不姓陈!”
牛头马面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仰天长啸,夸祖宗英品种优良,说我忠肝义胆,吵闹着非要在我背上纹上“忠良之后”四个大字。
我死活不肯,聪慧这玩意能看出来吗?
我怎么看两头都像是带着面具的人,真是恨不得上去捏一把,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一张人脸!只是担心这地府有什么《阴司动物保护法》!
祖宗显然是扇完耳光准备掏枣的节奏:“其实,你们两个同志的工作量确实大,我也知道你们幸苦,但是辛苦不能成为你们懈怠工作的理由嘛,还记得招魂幡下的誓词嘛,还记得大明湖畔…。
咱们偌大的地府中有谁是吃干饭的?岗位不同,但信念要一样嘛!年轻的同志就是要冲到一线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这样子才能提高,才能学到跟多的本事嘛。”
看来这官方语言阴间阳间差别还真不大,这么多年了,也不琢磨着创新一下。听起来大气磅礴,琢磨起来啥都没说。
要说这禽兽的眼睛大,眼界自然宽!这牛头马面上前揉腿的揉腿,捶背的捶背,祖宗舒坦的呻吟起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祖宗顿时就缴械了。
“忒儿尼玛舒坦了,哎呦…那个…妈呀…最近我判官府会公开,再使点劲…招聘哦…一批公务员,到时候,嗨这力度棒…记得报名!真爽…我很看好…下边点…你们两个同志哟!”
我下巴差点脱臼,祖宗这是什么节奏啊?这两货一听祖宗这么说,激动的“牟牟,咴咴…”的狂叫不止,我刹那间有种身在养殖场的错位感。
这架势,典型的疯牛病发作,狂马病引爆的感觉。仰天咆哮,双腿乱蹬。不知道,若是被这鬼卒禽兽咬伤后何处买疫苗啊?
还别说,牛头还真有大哥样,双蹄抱拳“承蒙大人看的起我们兄弟,多谢大人给逼脸,是鬼都知道您这判官府是出了名的福利多,待遇好,崔大人爱岗敬业,善待职工,能为大人效牛马之劳,是我们两兄弟修来的福气。若能跟随大人,上烧烤下涮锅凭您一句话。”
我的斗鸡眼盯着硕大的牛眼都被感动了,尼玛,看介职业道德有多高!
深情之后,这牛随即一声长长的“牟…”,透露出它此刻激动不已的心情。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担心被踹伤。
接着,旁边的马面开始疯狂的自摸,好像在最里层的背心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匹马,从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穿插着红色的蛋蛋。迎风伴着一股厕所便秘的味道,一股历经风霜的恶臭袭来。
我深刻的怀疑这马面刚才剧烈的动作就是为了搓起身上的污垢捏此蛋蛋。
这马面死死攥着手里的蛋蛋,看了看身旁的牛头,一边讪笑着瞅着祖宗,背过身去,和牛头窃窃私语了一番,好像密谋着什么事情似的。
片刻之后,旦见这牛头马面同时转身,点了点头,马面摊开掌心,手里赫然是一颗红黑色的药丸一样的东西,不过这气息感觉变质了很久的样子。想起刚才那架势,我估摸着这东西又像是是一团带血的鼻屎团!
牛头在旁边观察,马面低声说道,一幅潜伏的画面跃然阴间。
“崔哥,你也知道我兄弟二人出了名的老实本分,活多钱少,赚的钱刚刚够吃喝,值钱的东西也拿不出,您是出了名的清官,就算有我们也不好意思送,就算您要我们也不敢给,就算你肯要我们敢给也怕阎王揍小鬼,那简直是陷您于不义嘛,简直是牛马不如啊!”这马嘴开叉开到耳根子下面果然不是白给的,这口才,绝壁是阴间好口条。
“兄弟我这里还有一颗血河丹,上百亿滴恶鬼泪所凝,十分霸道,但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算是土特产,就送给小崔弟弟,当作见面礼吧!看小崔兄弟寿命未尽,定然会还阳的,想必有些用处的。”
对这腌臜玩意儿我完全没有兴趣,但听到还阳一事,顿时让我菊花一紧,有种少女怀春的跃动感。
祖宗扭过头来,伴着我的鸡眼,对着牛头马面传递官言:“我就见不惯现在这种送礼收礼的风气,我们作为领导干部的,不论为鬼民鬼差做什么都是不过分的,都是应该的!年轻的同志就不要搞这一套嘛,我们要努力营造地府风清气正、正本清源的好风气,你们要是送礼的话我是定然不能接受的,不过…这个土特产既然是你们给崔铭的,那我就代他谢谢你们二位了。”
话未落地,祖宗一挥手,这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见了。随着我喉头一紧,便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咽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儿的造型、气息、颜色,我赶紧抠喉,眼瞅着吐意就要来的时候,祖宗一个爆栗,果断的敲回原胃!
丸药下肚之后,肚子里传来丁玲咣当的声响,像是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气,泛起滚滚恶臭,好像我满肚子屎尿包的感觉。
祖宗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在我意识里传递出“憋着,别吐,一时三刻便好。”看见祖宗传递到我脑海里的讯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
看来祖宗现在的读魂术频率应该算是内线的意味,或者调频不同,不知道是牛头马面在装还是真听不到,至少给我的感觉是完全听不到我和祖宗的沟通。
“崔铭,你别看这小玩意难看,难闻,难吃,形状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听到这里我生怕祖宗说出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屎这么恶毒的话。
还好,祖宗没按照我预期的那般“这东西可就跟人间的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但效果好,实在大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补肾强身,这些小功能就不提了,这东西跟你体内的炙血玄武是天作之合,皆是纯阴之物,你的解咒之路定然充满艰辛,有这血河丹在便有百毒不可侵,百鬼不可附之功效啊,效果如何,一会便知!”祖宗的念头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人间寻常阴魂多是怨念所化,可见而不可触,害人之法多是趁虚而入,控制意念,再行龌龊之事,属于精神层面的犯罪,若是遇鬼可见,可触的那必是地府36恶鬼科的暴徒,你若遇到,别废话,赶紧跑。那都是重刑犯!”听祖宗话的意思,这遇鬼将会是我今后生活的主题了吧?
祖宗挤了一个刚刚成熟的痤疮,然后继续读魂传语:“有这血河丹固本,你双臂的玄武火焰便可催生出噬冥捕手,如同寻常阴差那般捉魂捕鬼。哈-哈-哈-哈,完事我再给你申请个编外合同制阴差的职位,你便是名正言顺的阳事阴差了!”
“合同制阴差,我要当公务员了?”此刻我如捣蒜便点头,瞬间感觉自己牛掰起来。
“纵然是一缕魂念,你都可信手捉住!”
我歪着头,叼着香烛烟,叉着腰,惦着脚,身体一抽一抽的算计着这药丸的功效和恢宏的未来。
“就你手里这玩意儿,多少阴差想吃还吃不到,你小子还要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听祖宗说的如此牛逼,我便强忍着过了好一会,这味道才渐渐在我口腔中散去,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不知道祖宗说的那些高大上的功能是不是真的,但想来祖宗断然是不会害我的,于是便安心下来,体会着嘴里貌似半年多没有刷牙的臭感。
看着祖宗无意再与自己交谈了,这很有眼色的牛头双手作揖和马面一道跟祖宗道别,说是到了上岗的时间,就不打扰我们共叙天伦了。都是自家人,甭客气有事情说句话就行!有谁敢在阳间得罪我,直接带走!
我这一会功夫跟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成了兄弟,顺便吃了一刻血河丹丸,加之这家伙说我定然会返回阳间,顿时心情大好起来!这些可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多认识些应该没什么坏处,不过这几位的品质,我还真是揣摩不清楚。
临走的时候祖宗也给了这两个家伙两根长长的“香”烟,牛头马面嘴里叼着祖父给的“香”烟,兴致高昂的走到奈何桥边继续舞着探测棒审视着过桥的鬼,不时的伴着一声声的呼叫,然后周遭便响起跌落在池水中的喊叫声。
看来,这年头的恶人还真是不少!
祖宗用手捏着鼻子继续开口说道:“这血河丹可是好东西,今天能遇到还真是福气,这两个家伙是出了名的吝啬,我还想着怎么着能给你整出一颗,这东西都是被血河池的恶鬼眼泪汇集而成,小米粒那么大的都要百年,看来那两个家伙真是下了血本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到了,是个好征兆啊,看来解咒之路,有望有望!有了这东西,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你办理个编外鬼仆,合同制阴差了!重走祖宗路,解开家族咒。”
合同制阴差?编外鬼仆?
我依旧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祖宗接着说:“崔铭,双手合十,反复摩擦,摩擦摩擦,在光滑的手面上摩擦。”我按照祖宗的话使劲的搓手,除去感觉双手被摩擦的滚烫,掉下许多污垢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体感,难道是要摩擦起电?
我看着祖宗尴尬的笑了笑,祖宗看了看四周说“估计是在奈何水边有点返潮的原因,咱们到那边试试。”在距离河边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按照祖宗的要求,继续猛力的摩擦着双手,这次感觉明显不同,自手臂开始传来发动机启动一般的突突声,双手好像着火了一般越来越烫。
“鲁管,崔铭!”祖宗着急的喊着。
“鲁管,不是吧?这么尴尬的要求?这里这么多人哪!再说这玩意也不是想鲁就能鲁的好不好!”我听到祖宗这变态的要求瞬间傻掉。
“想什么哪,我说袖管,赶紧撸起来!”这言简意赅还真是…让人邪恶。
随着撸起的袖管,我看见双臂炙红色的玄武火纹像是燃烧着一般,急速的在我双臂间游走跳跃,伴着金色的光芒,我听到自肩膀到指尖,骨头咔咔作响,像是重新组装的声响。
正在我诧异是不是那血河丹副作用的时候,一股灼烧的痛感几乎让我昏阙过去,我的双手好像放在滚烫的烘炉中镀金,恍惚中,我看到,手臂上的玄武火纹竟然变成了金色,而我的双手好像肿起来一般,足有原来的两倍大小,手面与手背都展现出耀眼的金色,双手摩擦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完全用纯金打制的一般。
随着持续高强度的摩擦,双臂至于指尖均呈现出金属的质感,随着摩擦的继续而渐渐渗透进去,我感觉双手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有种压抑许久的兽性爆发的快感,有很想抓住什么暴揍一顿的冲动。
随着“碰”的一声响起,祖宗示意我可以停下了。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臂,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玄武火纹镶嵌在金属一般的皮肤上,逼格爆表,双手活动自如,没有想象的机械声响,我弯下身子,试着敲击地面,结果青石路顿时被我敲出一个硕大的坑,让我震惊不已。
祖宗慌忙拉起我,四处看了看,说道:“幸好城管鬼差不在,那群畜生发起疯来,我的面子都不给,赶紧走。”
我举着金光闪闪的双手,对着祖宗说:“这玩意怎么控制啊?”
祖宗看着我,一拍脑袋“忘记告你开关的位置了,特别简单,在双手的掌心吐些口水搓搓就行了。”这地府的玩意儿怎么使用起来都这么猥琐哪?
没办法,只能按照祖宗说的做,我朝着掌心吐了些口水,果然,这金色渐渐褪去,双手、双臂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祖宗一边拉着我,一边说:“这噬冥捕手的招数也比较简单,记住《十二字真言》:扛、拽、挠、抠、扯、拉、拍、抱、拨、拆、抻、抖,都是些家常项目,对付一般的阴物之时,到街上看看泼妇打架的招数基本就够用了。招数不重要,关键是效果,重要看实战,够狠够猛会装逼就行了。以后在实战中慢慢琢磨提高吧!”我点了点头,心想也没指望能从祖宗口中得知什么逼格比较高的玩意儿。
我正在琢磨着这十二字真言的时候,我听到奈何桥头有喧哗声响起,貌似发生了什么变故。
远远的看着,桥边杵着一个彪形大汉在跟牛头马面拉扯,看样子应该是准备过桥的鬼民,而牛头举着被烧的通红的铭牌被这鬼一屁股坐在地上,马面在旁边伸拳蹬腿,上蹿下跳,貌似准备上前助拳在做准备活动,这声音便是被那胖鬼坐在身下的牛头喊的。
“走,过去看看,现在的鬼胆越来越大,这还得了?”祖宗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咻”的一声到了现场,这速度什么四驱八驱的简直太小儿科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血河丹丸的效果,我感觉周身的肌肉都在膨胀,虽然还没吃饭,但周身有使不完的精力。
我跟祖宗刚奔赴现场,便听到那个坐在牛头身上的无瞳胖鬼在叫嚣:“麻痹的老子就要喝孟婆汤,不要下血河池,开个价吧,你敢说的出,爷爷就给的起,你个畜生,要是早两天,老子非涮了你不成!你丫才是坏蛋,你丫全家都是坏蛋,你丫全村都是坏蛋,信不信爷用冥币砸死你!想给我盖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爹是谁,你知不知道我爹是李大刚,还不赶紧松手,我这二十多年武艺,你当我吃素的啊!你丫再跟我挺,看我不捏碎你的蛋黄!”
说话间,那个胖鬼便掏出一叠冥币,牛逼哄哄的开始数鬼钞,一把丢在奈何桥上,桥上鬼民开始疯抢,几乎造成踩踏事故。
“说吧,孟婆汤多少钱一碗?爷我全包了!要是能让爷回魂返阳的话,要多少我给多少,不就是钱么,多大点事儿啊!爷我没别的本事,就是钱多。”看来江湖传言的钱多人傻果然名不虚传啊!
看着这架势,死前定是个官二代或者富二代无疑了,这骄横惯了,死都不知悔改。
“有钱能使鬼推磨!后面那几个长的有鬼样的过来给我来套全活,这着急忙慌的赶路,累死我了,早知道开着我的跑车上黄泉了我!”这胖鬼的拽样,确实十分前奏。
看着这家伙嚣张的神态,我的火蹭蹭蹭就冒上了头顶,想当初,这人模狗样的官二代我见过不少,受过的气更多,阳间骄横就算了没想到成了鬼都如此霸道,真是脂肪太多蒙了心啊,以后这罪有的受了。
我双手放在叉腰肌上,静观其变。
这时候,这胖鬼看到我跟祖宗在旁边,指着祖宗说道:“黒厮,你丫的是不是没洗过脸啊还是让炮给崩了,看你虽然长的残了点,好在这身板还行,给爷我干保镖干不干!”
祖宗一听,胡子都立起来了,竖起中指。
全身抽搐的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最后那句话!”
胖鬼很叼的说:“别激动,不就是个保镖的活嘛,我说给爷干保镖你干不干!”
“不是这句,再前面那句!”
“看你身板还行?”
“不是这句,再再前面那句!”
这胖鬼显然是被愤怒的祖宗搞糊涂了,掰扯着手指想着刚才的话!
“我想起来了,我说看你虽然长的残点,是这句吧?”
这话不说还好,对一向以容貌地府无敌自称的祖宗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啊!说话祖宗就准备上去干架了。
“老崔,别忘了你是领导,还记得那个因为打架滋事的鬼王被开除阴籍永不复用的事情嘛?这领导干部要注意风度,风度!”这孟婆的声音竟然如同十*的少女,若是只听这声音的话,那是颇为勾魂,让人骨头都酥麻了,但若是配上这脸和抬头纹的话,顿时就软的提都提不起来了。
我看着祖宗忍的全身颤抖恨不得上前撕咬这胖鬼的时候,桥上等待排队的鬼民便热闹起来,吹口哨的,鼓掌的,喝倒彩的,丢水果皮的啥样的都有,真是奈何宽了什么鬼都有,显然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不过话说回来,这场面还真应验了那句老话:“官怕恶人,牛头怕恶鬼”这牛头被压在地上死死挣扎就是不能动弹分毫,眼瞅着被坐的奄奄一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牛命不保,马上就挂的时候,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我和祖宗身后的马面兄弟,那干架的准备活动还没有搞完,看起来呲牙咧嘴,上蹦下跳,蹬腿叉腰的,可这脚步是越缩越远!
我估摸着,等这马面准备活动搞完,这牛头都被坐成牛肉干了,这友情,我就不稀的说了,照这样下去,那桥上的鬼民要是来个暴动…。
这肥鬼坐在牛头身上,不住的嗅着鼻子“我靠,啥子味道这么臭,屎拉裤裆了吧,真尼玛不讲究。”我不好意思的闭上嘴,改为鼻子呼吸。祖宗因为阴司纪律的关系显然是不能出手了,这胖鬼便开始更拽的没鬼样了!
谁知道,一听“靠”字,祖宗的领导范儿顿时消失到九霄云外,完全顾不上凹造型,举着硕大的手,照着那家伙的脑门就来了一个爆栗,哐当一下就将这胖鬼弹的滚到一边去了。看来祖宗确实爱我,弹我的力度至少保留了9。9层的功力,我看着都疼!
“麻痹的,崔判官面前说靠字,你麻痹找死!”话到这里,牛头赶紧翻身起来,死死的抱着祖宗“崔哥先别出手,我们兄弟的工作还没安排,你可不能被开除啊!”这深情款款护主的姿态那真是相当到位。
祖宗一声长叹:“若是当年当编外阴差,就你这胖货,我定然挤的你一滴脂肪都剩不下!”看着祖宗不再动手,这牛头便后退一步,和马面一起躲在我跟祖宗身后,打起了拳,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真的准备上去干架一样!
被祖宗弹到一边的胖鬼果真是被家里惯坏了,到这地府了都不知道收敛,一边抱着头嚎啕大哭,一边一个鲤鱼打挺结果肚子上的“救生圈太”壮硕,没有挺起来,便直接侧滚翻起立,哭嚣着:“我靠了个靠的靠,你知道我是谁你就敢动我,我爹是李大刚,你知不知道,耳朵聋了吗?记住我的名字,我是李小刚,敢惹我,厕所点灯找死你!”一边叫骂着,眼看就要上来暴揍我祖宗。
我还没想出怎样帮祖宗解围的时候,这没有瞳仁的死鬼,便直冲着我就来了。我愤恨的想:麻痹这方向感也忒儿尼玛差了吧!
这胖鬼上来就是一个大耳瓜子,将我扇翻在地,脸上跟着了火一样。想我一介书生,一般都是文斗,从来不曾打架,战斗经验明显不足!临时想招数显然效果不佳啊!
看着孟婆在旁边熬汤,牛头马面在祖宗背后练拳,祖宗则气鼓鼓的凹着造型,满桥等着过路的鬼民喝倒彩,我思来想去:只能靠自己个儿了!
我上去就是一个熊抱,想要将这死鬼甩翻在地,找回点面子,因为祖宗在场的缘故,我已然完全忽视了这厮死鬼的身份。
俗话说,鬼见多了,就不怕鬼了。
谁知这家伙肚子实在太大,肥膘过于油腻,我的臂展不能完成一周的束缚,反而被褶皱的肥肉牵住了双手,直接被肉山撞翻在地,接着就是一个大屁蹲,压的我肠子都快吐出来了,胃里排山倒海一般,肚子里的器官都涌到了嗓子眼。
这唤作李小刚的肥鬼一尊肉山横跨在我背上,照着我满脑袋的大包玩命的拍啊,碰碰啪啪的,像是一种打击乐器一般,汹涌而至的痛感让我痛哭流涕。
而听着奈何桥上的动静,貌似有鬼民对我与李小刚的这次武斗开始下注了,听着自己的赔率,我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