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焦虑神色,显然是姬府和姚家的事对她造成的影响甚大,眉宇间的倨傲神色被丝丝疲累所取代,往日健康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暗沉,不过因为她本身的容貌就是极为出色的,所以即使这样也依然无损她出众的姿容。
但是这样妘州歌还是看得挺开心的,无法再继续折腾姬府,现在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欣赏姬子臻的满脸苦楚了,她这也算是苦中作乐了吧?如果不是想着说不能让姚雪漫这么轻易的失去她的宝贝女儿,她还真是想找个机会弄死姬子臻算了。可惜啊,姬子臻比姬子晟要聪明得多了,这么久只是在背后耍些小手段而已,让她想找她麻烦都不知道怎么下手。
姬子臻对妘州歌的心思自然是不知道的,妘州歌对她的态度一向都是不喜的,但是也仅此而已,她从来没有表现得过分的针对她,所以对她姬子臻是没有想太多的,只是对于她抢走了属于自己的首席巫女之位还耿耿于怀而已,如果有机会能将她拉下来她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只是现在她却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近来姬府发生太多事了,不但二哥死了,就连外祖母来奔丧居然也在路上遇上山贼被杀了,还有舅母,表弟妹…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事会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为什么这么倒霉的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像洛邑人议论的那样,是被诅咒了?。
原本爹娘已经打算进宫去求助权司大人的,但是这个时候权司大人却说要到宝龙寺为国祈福,而且皇上已经准了,很快就要启程了,如此一来爹娘的打算就只能作罢了。
说实话,她要随着巫灵宫的众人到宝龙寺,她心里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她真的有些怕了。府里的气氛压抑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了,觉得莫名的烦躁,想要逃离。知道祈福的事之后她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离开姬府,离开洛邑,不用面对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娘似乎永远流不完的眼泪还有和爹的争吵。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了,让她有些怀疑自己以前以为的幸福完美是不是真实的。她甚至有一次无意中偷听到爹娘争吵,他们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想了许久才想起了那是爹第一个妻子的名字,她不明白爹娘什么会提起这个名字,而且两个人的反应还那么大。
她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那一瞬间她竟然是慌乱的逃走了,直觉的觉得自己再听下去的话会听到一些不愿意知道的事。对于爹在娘之前还有一个妻子的事她是知道的,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嫡女身份有什么不对,因为那个女人已经被逐出姬家了,并不在族谱之上,娘才是在姬家族谱之上的姬夫人。
小时候她就听过府里的人提起过,对这个人她是很鄙视,瞧不起的,所以对于爹娘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人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直到那天无意中听到爹娘的争吵她才明白了什么。这件事似乎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或者说其他人不知道的,可是她没有胆子去追究,问清楚。
姬子臻是有些慌乱惶恐的,她总觉得那件事背后隐藏着的东西不会是她想知道的。
因为装满了心事,她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人或者事了,对于妘州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压根就没有注意。
晚上,因为首席巫女的身份,妘州歌也得以单独住一个房间,不像其他的巫女,需要两人住一个房间,姜颖晔三人关系好,愿意挤在一个房间,其他的都是两个人住一个房间,晚上用完晚饭之后大家都早早就歇下了,因为坐了一天的马车,都有些累了,而且第二天还要继续坐一天的马车,不休息好的话是会很难受的。
妘州歌躺在陌生的床榻上有些难以入睡,即使房间的环境已经是很好了,床榻也很舒服柔软,但是她还是无法入睡,有些辗转反侧。最后实在是躺不下去了,又从床上坐了起来,穿着里衣掀开了绣帐准备去喝杯水,脚才放下来动作就顿住了。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吵杂声,仔细一听,似乎是有刺客?
妘州歌忙披上了外衣,快速的走到了门边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果然是看到一名黑衣人正在院子里和院子的守卫打斗,黑衣人的武功似乎很不错,有好几个守卫都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