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院里，检查了一下装好的驮。这时顿珠从屋里来，把我拉了屋。屋里一片腥臊，两个弟兄正趴在女人上哼唷哼唷地的起劲。

原以为有了粮和牲，我们就有了一线生机。谁知这次小小的行动给我们带来的却是灭之灾。

等她伸了，我们把两个赤条条的女尸拖了去，连那个婴儿一起填了粪坑。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我一声令下，弟兄们赶着牲带着粮悄悄上了路。

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女人下早的一塌糊涂，敞着血盆大，像一不见底的古井。挂着白的粘，像是冬天上了冻的泉，不过白的中夹杂着大殷红的颜。不知为什么，她的上半也漉漉的，好像被人泼了一盆。

当时天已近黄昏，我们发现不同的方向都有人朝我们藏的山洼搜索过来，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弟兄们都慌了，一个个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珠说的也有理，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

屋里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的孩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壮的手指掐住了孩细细的脖。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

顿珠兴地拍拍我吐了吐，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了这间不大的屋。

屋里弟兄们正的火朝天，我到正房叫上一个已经办完事的弟兄。先让他帮我把房主老汉老婆的尸拖去扔到茅坑里面，然后让他拿上武去换那个放哨的弟兄回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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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噗地戳了去，小妮居然没什么反应。我看了看她的睛，大大地睁着，直直地瞪着天板。看来这娃从来没经过男人，让弟兄们一通猛给傻了。不过，她那小倒是真，让弟兄们了这么半天还是，就是少了。

顿珠把哭闹着的孩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女人挣扎着朝孩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住了。

你要不听话我上掐死他！”

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腰蹬了起来。了不一会，小妮的息重起来，嗓里也哼哼了声。看她有了活气，我的兴致也涨了起来，又了几十下了。待我，借着月光，看到上面丝丝缕缕带着血痕。

顿珠把我拉过去，指着仰在炕上气的女人：“怎么样，来一炮吧！”

女人上像被人施了定法，僵在那里不动了。

我们赶掉向南，那里百十里外就是金象国的国界。虽然面临的还是被缴械的命运，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保住命再说。可这时已经晚了。我们发现，四周都是搜山的武装人员，我们陷了穷骨和教军的汪洋大海。

我们那天了小山村就一路向西，朝康方向潜行。从那里再向西就是金佛国的国界了。谁知仅仅一天之后，我们还没有洛扎的地界，就发现前面所有的路山都被重兵封锁了。

顿珠把孩举的的厉声对那女人喝：“你老实，我保你娃没事。

顿珠朝我眨眨悄悄地说：“老弟也消遣消遣？”这时，趴在炕上那个弟兄起了，溜下了炕。

顿珠脱了，把小妮的两条细细的长劈开架在肩膀上。随着哎呀一声惨叫，一条大怪蛇般地钻了小小的没。

这时跨在板凳上的弟兄也站了起来，顿珠探询地看了我一。这小妮倒是个娃，小小的，两条大跨在长凳的两边，没长什么的也咧着小嘴不停地往外淌着白的粘。我朝他解开跨了上去。

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火，你和娃都没事。”女人两盯着那哭闹的娃，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上的衣服扯了个光。

趁着弟兄们在屋里忙活，我到各转了一圈。果然各家各都已经没有了活人。除了那两个女人，村里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弟兄们结果了。多数是用刀，也有用绳勒死的。死尸有的填在茅坑里，有的扔在地窖里。我皱了皱眉，死尸这么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过想想也没别的办法，不留活已经不错了，我只好转回去了。

我刚一起，就有一个弟兄迫不及待地解开扑上来了起来。我走到院里，看看南面的大山，已经现一丝亮。我看看大家都的差不多了，大分都上了不止一次。于是我叫上顿珠，招呼大家收工。

我把手里的绳扔给那个弟兄，他往女人脖上一缠，两手用力一绞，女人瞪着睛吐白沫咽了气。床下，顿珠也把那小妮勒的翻了白，一边蹬一边屎齐。

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净我们上撤走。”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把这两个女人理掉。

她歪着，睛仍然呆呆地望着扔在床边哭哑了嗓的婴儿。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的上淌的是她自己里来的。

我作镇定地告诉他们：“现在跑就是死，一起跑就一起死。大家上分散开，减小目标，各找地方先隐蔽起来。待天黑透之后，再找机会混去。”

在噗哧噗哧的声中，我们把地上那个小妮拉了起来。当她看到炕上的一幕，立刻吓的没了魂，浑塌塌的，呜呜地一个劲痛哭。弟兄们解开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光。有人拉过一条长凳，把小妮的双手绑在背后，推倒在长凳上，又用一条绳拦腰捆在凳上。

我和顿珠带了两个弟兄屋。一个兄弟把炕上那女人拽了起来，她下的血了半炕，上两个也瘪了下来，像两个空袋晃晃挂在前。她已经的连哭的劲都没有了，只有两只睛还定定地盯着床上的婴儿。

我的话没说完，弟兄们哗地一下就散了。我听到远的吆喝声越

一个弟兄解开，掏家伙就扑了上去。待女人发现自己是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大的了刚刚分娩不久的。

顿珠在后面促我，我心想，这娘们刚生过孩，她那大概撑的赛过桶了吧。我笑着摇摇转走了。后面刚换回来的弟兄见状扑了上去。

弟兄们恋恋不舍地从两个赤条条的女人上爬起来，慢慢腾腾地整装完毕。

所有的山、山脊上都有人把守，甚至小山洼里都有人在搜索。这些人已经不是老弱病残，而是力壮的藏民，还不时能看到小队穿黄军装的教军。我有个不祥的预，这些人都是冲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