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毫不犹豫地把她杀掉。那个地方离县城只有几十里地，为防夜长梦多，我们没有再耽搁，把两个女俘虏捆在
上，迅速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当我心满意足地从她
烘烘的
上爬起来的时候，后面早已
奈不住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的冲了上去。那个女护士
很烈，来的路上她被捆在上，被冷风一
，一醒过来就开始大喊大叫，
弟兄们只好把她的嘴死死堵上，以免给我们惹来麻烦。拉旺
一把长刀，一手拉起小护士的
发，盯着她痛不
生的脸。一手
起长刀，噗地一声
了她的
。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我们把两个女人都捆了起来，用厚毡
裹的严严实实，趁着夜暗用驮着回到了金川附近。寒风中这可怜的女
只剩了微弱的
，岔开的大
中间白糊糊的粘
从红
的中淌来，被冷风一竟在白
的大上冻成了冰溜。弟兄们公推我和拉旺给两个小娘们开苞，我们俩抓阄，我抓到了小护士。这小娘们还真不好对付，虽然
上有伤，但挣扎起来像条离了
的大鱼，我了几次都无法
港。没办法，只好找了
木杠把她的手拉开捆起来，再把两条打开也捆在木杠上。现在她们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们当然不会客气。
我们把两个女俘虏都
到地窖里，剥了个
赤条条。扒开一看，两个女居然都是还没开苞的
儿，简直把弟兄们都乐疯了。那个女护士虽然一直闹的很厉害，但弟兄们也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只要一
她大上的伤
，她就会疼的浑发抖，也就会很快地
下来。后来弟兄们
她已经不需要再把她捆在木杠上了。多数弟兄主张把女护士杀掉，而把沈医生留下。理由是现在搞到女人越来越不易，下一次再抓到女俘虏还不知
要等到什么时候，几十个像恶狼一样的弟兄长期没有女人用，后果实在难以想象。况且这个女医生本来就很乖，现在又被弟兄们的服服帖帖，应该不会带来什么麻烦。在这
敌环伺的险恶环境中，带着俘虏行动是很危险的。不过这时候弟兄们发生了分歧。小护士嗷地一声惨叫，
乎乎的鲜血从下
了来。我
过女护士后第二个了沈医生，她
绷绷的小和绵绵的
真是让人销魂。尤其是她楚楚可怜的哭声让人生无限的怜惜。等被弟兄们剥光了所有的衣服，赤
跪在地窖的地毡上，周围围上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两个女人都不住地哭闹起来。血从小小的
端了来，很快就糊满白的
脯。女人浑打颤，啊地了长气，吓了大家一
。我们足不
一连了三天，所有弟兄都不止了一遍，最后的弟兄们都
疲力尽。她
动不了，嘴里却仍然哭闹怒骂不止。我也不
她怎么闹，脱掉衣服，
起大枪，净利落地给她了个透心凉。不过，三天过去，她不知
了多少血，脸
惨白，奄奄一息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们的老规矩，该把这两个用完了的女俘虏杀掉了。拉旺看了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的沈医生一
，牙一咬、手腕一抖，二尺多长的利刀呼地全
了小护士的肚。那个女医生姓沈，这是我们从她随
的包包里搜的一封信里知的，她是个雅安女。她倒一直很乖，自从被我们捆上，既不挣扎也不再喊叫，一副听天由命的样。我们连夜跑了上百里，天亮前在地
偏僻的一寺院落了脚。虏往外拽，这家夫妻俩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连哭带喊地央求我们饶了这两个女汉人。
从那以后，我们东突西杀就一直带着这个漂亮的女医生。行军时我们把她光着
捆起来，裹在
毡里装一个篓驮在背上，住下来就把她解下来给弟兄们
。她给弟兄们解决了不少问题，而且从来没有给我们找过什么麻烦。这个可怜的女
呃地一声惨叫，鲜血从嘴角和大中间同时淌了来。接着她柔弱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
混黄的腥臊从
着长刀的和着鲜血
涌而，打起地上一片尘土。忽然，她乎乎的就像被了一样了下来，痛苦的嘎然而止。这时候的沈医生已经哭的几乎昏死过去。这里的喇嘛同情我们，他们的寺院也就成了我们常用的落脚
。我们在寺院的地窖里躲了三天，这三天除了吃喝拉撒，弟兄们唯一的事情就是那两个女俘虏。我们找了一条
通大，在一棵歪脖树下把两个女人都卸了下来，解开了裹在外面的毡。我们把奄奄一息的女护士拖起来，赤条条的吊在了歪脖树上，把她的两条拉开，用树枝捆住固定好。我忽然想起一件要
事，招呼拉旺等一下。我匕首，
住女人在冷风中
起来的，一刀一个割了下来。旁边的沈医生倒没怎么闹，虽然也哭的死去活来，但拉旺只是把她的手捆在背后推到在地上就把她办了。
我当时真想一枪毙了这两个蠢货，但念他们是藏人，只让弟兄们赏了他们一顿枪托和
鞭，连拖带架把两个女俘虏拖了去。拉旺本来
持要老规矩把两个女人都杀掉，但在大家的持下让了步，同意只杀掉那个已经明显没什么用了的女护士，暂时留下沈医生给弟兄们享用。当时弟兄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荤腥了，这次一下
到两个，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娘们，一下把弟兄们的馋瘾都勾了上来。不过在这
地方，哭死也没用，没人可怜她们，几十个弟兄等着拿她们消火呢。再说她们是我们敌人，这里几乎所有弟兄的万贯家财都是毁在汉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