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清清白白活着
白木槿低tou，片刻后，突然重重地叩了个响tou，却没想到恰好是嗑在了伤口上，原本就还没愈合的伤口，再度渗血，将白布染红。
可是她自己却好像丝毫没觉得疼一样，只伏在地上恭敬地dao：“臣女不敢请求太后原谅，就请太后下旨，治臣女死罪！”
质问太后，那就是大不敬，大不敬，自然要以死谢罪。白木槿的声音清清朗朗，如山涧清泉，直沁人心。
太后手重重地拍在ruan榻上的矮几上，怒喝一声，dao：“你敢威胁哀家！”
“臣女不敢，太后要治臣女质问太后之罪，所谓质问太后，便是大不敬，不死不能平太后之怒，臣女只求太后能够在臣女死后，还臣女一个清白，莫让臣女死也要背上一个无德悍妇，行为不检，寡廉鲜耻之名，如此臣女死而无憾！”
白木槿再叩tou，纵然是在铺了厚厚毯子的地上，也能听见那沉闷的撞击声，瑞嬷嬷在shen后听得心也跟着钝痛起来，白木槿伤到的就是额tou，那里chu2目惊心的伤口，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怕又要再包扎一次了，虽然不至于丧命，但痛是免不了的。
toubu传来的剧痛，却让白木槿更加清醒，她不在乎是不是chu2怒太后，因为只要她还要凤子涵和凤子灵公开致歉，那太后是得罪定了的。
既然她不打算妥协，不打算背上这个恶名，那只能顽抗到底，即便太后真的一怒之下，定了她的死罪，也在所不惜。但她知dao，太后不敢！
即便贵为太后，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死，因为那就难掩天下悠悠之口，多少百姓都亲眼看到白木槿在楚郡王府门前受辱受伤，而太后却无端赐死了一个被羞辱被伤害的无辜之人，她这太后，也是承担不起民怨的！
更何况，她并不是孤家寡人，她的shen后有一个老人，一个太后也不能轻易得罪的老人，她会为自己讨回公dao的。
太后之所以把她单独召进gong，就是为了要从她这里下手，让她主动退让，那么陆老夫人也不会故意为难楚郡王府。
只是太后不知dao，这个少女虽然年纪尚小，却不惧怕她堂堂太后之尊。
“你当真不怕死？”太后的声音冷寒的连无极殿里的gong人都屏住了呼xi，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成为太后怒火的转嫁点。
白木槿这才抬起tou来，那被血染红的白布，又一次惊到了太后。可是少女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半分在意，平静的仿佛那不是伤在她的shen上，连眉tou都不皱一下。
这当真是一个jiao生惯养的千金贵女？太后和太后gong里的gong人，都不禁在心底发问，即便是她们这些nu才，血liu成这样，也要痛得恨不得yun过去吧？
太后在白木槿的眼里，看到了一zhong坚定和不屈，那是死亡和任何恐吓都不能击倒打垮的jing1神，那是一zhong即便前方就是刀山火海，为了她所求的“公dao”和“清白”她也会义无反顾踏过去的无畏无惧。
太后知dao，她输了。无论她如何恐吓和威胁，这个女孩儿也不会同意放弃她的目的，她要楚郡王府还她公dao！
白木槿嘴角竟然lou出了一丝微笑，十分清浅，但在那因失血和疲惫而苍白的脸上，却有一zhong惑人的美：“太后，臣女怕死，比任何人都怕！”
太后微愣，她这样子哪里是怕死，她gen本不相信。
可是白木槿却接着dao：“臣女怕死，是怕喊冤受屈而死，若是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去死，那也好过背着一shen恶名，苟且偷生！所以，我臣女又不怕死！”
她怎么会不怕死，现在死了，岂不是让那些还欠着她命的人又可以逍遥自在了吗？她死过了，han冤受辱而死，背上和下人通jian，谋害亲子的罪名而死。
她发过誓的，今生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毁坏她的名声，即便要用这条命为代价，也绝不会再受一点点屈辱和冤枉！
所以她才会如此不依不饶地要求凤子涵和凤子灵dao歉，这是她的底线，不容任何人踏过分毫！
太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眼前之人，她动不得分毫，因为她知dao这个姑娘没有错，她只是希望要个清清白白的名声。同为女子，太后不是不理解。
只是，凤子涵和凤子灵都是她chong爱的孩子，楚郡王又是皇上得力的臣子和弟弟，楚郡王妃更是她娘家的侄女儿，多年来一直shen得她的欢心。
所以她才要白木槿忍下这口气，而不希望凤子涵和凤子灵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责难和屈辱。毕竟负荆请罪，对象还是个shen份地位不如他们的女子，这对心高气傲的两兄妹来说，简直比打他们一顿还要难以接受。
太后缓了缓心神，才叹息了一声，问dao：“你当真非要如此？难dao得罪了楚郡王府和哀家，甚至是皇上，你也在所不惜？”
白木槿苦笑一下，脸上一片凄楚，声音都han了一丝悲切：“太后娘娘，若今日臣女只是被打了几下，只要不伤及gen本，臣女可以退让。但太后，女子的名声比xing命重要，没了这好名声，太后觉得臣女还能活吗？臣女是怕得罪皇上，太后，或者是楚郡王府，因为臣女只是小小的国公府的小姐，比起任何一位都要低贱卑微！”
白木槿微微闭眼，呼出一口气来，才接着dao：“可是臣女纵然再卑微，难dao连清清白白地活着这个权力也没有吗？”
眼角一滴清泪hua落，pei合着那痛彻心扉的一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无不生了恻隐之心。
堂堂高门贵女，无端被人羞辱，却连讨个公dao的资格都没有。就因为羞辱她的人是地位尊贵者，是皇上和太后的心tou好，所以她就该沉默，就该认倒霉，这公理何在，天dao何存？
瑞嬷嬷在心底轻叹，白家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儿，面对皇权，面对太后，也能胜得如此漂亮！
若白木槿的生母，婉琴姑娘也能如此聪慧，那陆氏如何能害得她xing命，谋得她夫君？
太后沉默了，无极殿所有人都沉默了，面对一个少女沉痛地追问，没有人能说个“不”字，这是她应得的权利。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让沉默的无极殿顿时清醒过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无极殿里除了太后，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陆老夫人和宣王殿下也一左一右，伴着皇帝进来，皇上的声音有些苍老，但依然浑厚有力：“平shen吧！”
陆老夫人对太后欠了欠shen，就赶jin过去扶白木槿，然而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白木槿，双tui已然没有知觉了，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若不是瑞嬷嬷及时扶了一把，恐怕连老夫人都被她的下坠力给拉倒在地。
“母后，怎么让白小姐跪这么久？”皇上的声音微微有些不悦，虽然他知dao太后有心偏颇楚郡王府，但也不能zuo的如此明显。
太后面色讪讪地，看到陆老夫人眼里的怨怒，也不敢说什么，只好dao：“你们也不提醒一下哀家，竟然让白大小姐跪了这么久，哀家年纪大了，记xing不好，难dao你们都记xing不好吗？”
一屋子gong人再度跪了下去，纷纷请罪。
陆老夫人却冷哼一声，将白木槿扶到怀里，对着太后dao：“太后娘娘，漂亮话就不用说了，臣妾又不是那不懂礼数的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让槿儿跪上一跪又有何妨！”
太后被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这个老太太对她一向没什么敬意，原先在还在家里zuo姑娘的时候，她也还只是个妃位，哪里入得了谢家女的眼。
自己能坐上太后的位子，少不了永宁chang公主的扶住，所以对谢氏也只能忍让，皇后更是把这个表妹chong得和眼珠子一样。
永宁chang公主拥立新皇有大功，却偏偏急liu勇退，连子女都不要封荫，皇帝登基之后，她也真正zuo到了自己的承诺，一心相夫教子，绝不染指半分权力，反而皇上经常有不便出面解决的事情，还要永宁chang公主和她的儿子来zuo，为皇上分担了不少忧愁。
永宁chang公主一辈子最chong爱的就是自己的幼女，而这谢氏又的确为皇上zuo了许多皇上不宜出面解决的事情，比如说宗室里一些胡作非为的人，可都是吃了“铁娘子”不少亏，哪个敢得罪她？
人家怕她，自然也就没留什么贤惠的名声，可偏偏一切都是皇上授意她zuo的，所以皇上只有感激她，chong着她，敬着她。永宁公主一门，为皇上zuo了那么多事儿，皇上能不感激吗？
太后吃了瘪，心里虽然不痛快，也只能忍下来，还得赔着笑脸dao：“无双，哀家真不是有心的，快快…赐座！”
gong人赶jin搬来凳子，让陆老夫人和白木槿坐下来，白木槿还忍着tui上的酸麻给太后谢恩。
陆老夫人见她都止不住地颤抖，心疼的和什么似的，也顾不得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就动手给白木槿routui。
白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忙dao：“外婆，槿儿没事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白木槿低tou，片刻后，突然重重地叩了个响tou，却没想到恰好是嗑在了伤口上，原本就还没愈合的伤口，再度渗血，将白布染红。
可是她自己却好像丝毫没觉得疼一样，只伏在地上恭敬地dao：“臣女不敢请求太后原谅，就请太后下旨，治臣女死罪！”
质问太后，那就是大不敬，大不敬，自然要以死谢罪。白木槿的声音清清朗朗，如山涧清泉，直沁人心。
太后手重重地拍在ruan榻上的矮几上，怒喝一声，dao：“你敢威胁哀家！”
“臣女不敢，太后要治臣女质问太后之罪，所谓质问太后，便是大不敬，不死不能平太后之怒，臣女只求太后能够在臣女死后，还臣女一个清白，莫让臣女死也要背上一个无德悍妇，行为不检，寡廉鲜耻之名，如此臣女死而无憾！”
白木槿再叩tou，纵然是在铺了厚厚毯子的地上，也能听见那沉闷的撞击声，瑞嬷嬷在shen后听得心也跟着钝痛起来，白木槿伤到的就是额tou，那里chu2目惊心的伤口，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如此，怕又要再包扎一次了，虽然不至于丧命，但痛是免不了的。
toubu传来的剧痛，却让白木槿更加清醒，她不在乎是不是chu2怒太后，因为只要她还要凤子涵和凤子灵公开致歉，那太后是得罪定了的。
既然她不打算妥协，不打算背上这个恶名，那只能顽抗到底，即便太后真的一怒之下，定了她的死罪，也在所不惜。但她知dao，太后不敢！
即便贵为太后，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死，因为那就难掩天下悠悠之口，多少百姓都亲眼看到白木槿在楚郡王府门前受辱受伤，而太后却无端赐死了一个被羞辱被伤害的无辜之人，她这太后，也是承担不起民怨的！
更何况，她并不是孤家寡人，她的shen后有一个老人，一个太后也不能轻易得罪的老人，她会为自己讨回公dao的。
太后之所以把她单独召进gong，就是为了要从她这里下手，让她主动退让，那么陆老夫人也不会故意为难楚郡王府。
只是太后不知dao，这个少女虽然年纪尚小，却不惧怕她堂堂太后之尊。
“你当真不怕死？”太后的声音冷寒的连无极殿里的gong人都屏住了呼xi，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成为太后怒火的转嫁点。
白木槿这才抬起tou来，那被血染红的白布，又一次惊到了太后。可是少女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半分在意，平静的仿佛那不是伤在她的shen上，连眉tou都不皱一下。
这当真是一个jiao生惯养的千金贵女？太后和太后gong里的gong人，都不禁在心底发问，即便是她们这些nu才，血liu成这样，也要痛得恨不得yun过去吧？
太后在白木槿的眼里，看到了一zhong坚定和不屈，那是死亡和任何恐吓都不能击倒打垮的jing1神，那是一zhong即便前方就是刀山火海，为了她所求的“公dao”和“清白”她也会义无反顾踏过去的无畏无惧。
太后知dao，她输了。无论她如何恐吓和威胁，这个女孩儿也不会同意放弃她的目的，她要楚郡王府还她公dao！
白木槿嘴角竟然lou出了一丝微笑，十分清浅，但在那因失血和疲惫而苍白的脸上，却有一zhong惑人的美：“太后，臣女怕死，比任何人都怕！”
太后微愣，她这样子哪里是怕死，她gen本不相信。
可是白木槿却接着dao：“臣女怕死，是怕喊冤受屈而死，若是能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地去死，那也好过背着一shen恶名，苟且偷生！所以，我臣女又不怕死！”
她怎么会不怕死，现在死了，岂不是让那些还欠着她命的人又可以逍遥自在了吗？她死过了，han冤受辱而死，背上和下人通jian，谋害亲子的罪名而死。
她发过誓的，今生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毁坏她的名声，即便要用这条命为代价，也绝不会再受一点点屈辱和冤枉！
所以她才会如此不依不饶地要求凤子涵和凤子灵dao歉，这是她的底线，不容任何人踏过分毫！
太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眼前之人，她动不得分毫，因为她知dao这个姑娘没有错，她只是希望要个清清白白的名声。同为女子，太后不是不理解。
只是，凤子涵和凤子灵都是她chong爱的孩子，楚郡王又是皇上得力的臣子和弟弟，楚郡王妃更是她娘家的侄女儿，多年来一直shen得她的欢心。
所以她才要白木槿忍下这口气，而不希望凤子涵和凤子灵因为这件事而受到责难和屈辱。毕竟负荆请罪，对象还是个shen份地位不如他们的女子，这对心高气傲的两兄妹来说，简直比打他们一顿还要难以接受。
太后缓了缓心神，才叹息了一声，问dao：“你当真非要如此？难dao得罪了楚郡王府和哀家，甚至是皇上，你也在所不惜？”
白木槿苦笑一下，脸上一片凄楚，声音都han了一丝悲切：“太后娘娘，若今日臣女只是被打了几下，只要不伤及gen本，臣女可以退让。但太后，女子的名声比xing命重要，没了这好名声，太后觉得臣女还能活吗？臣女是怕得罪皇上，太后，或者是楚郡王府，因为臣女只是小小的国公府的小姐，比起任何一位都要低贱卑微！”
白木槿微微闭眼，呼出一口气来，才接着dao：“可是臣女纵然再卑微，难dao连清清白白地活着这个权力也没有吗？”
眼角一滴清泪hua落，pei合着那痛彻心扉的一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无不生了恻隐之心。
堂堂高门贵女，无端被人羞辱，却连讨个公dao的资格都没有。就因为羞辱她的人是地位尊贵者，是皇上和太后的心tou好，所以她就该沉默，就该认倒霉，这公理何在，天dao何存？
瑞嬷嬷在心底轻叹，白家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有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儿，面对皇权，面对太后，也能胜得如此漂亮！
若白木槿的生母，婉琴姑娘也能如此聪慧，那陆氏如何能害得她xing命，谋得她夫君？
太后沉默了，无极殿所有人都沉默了，面对一个少女沉痛地追问，没有人能说个“不”字，这是她应得的权利。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让沉默的无极殿顿时清醒过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无极殿里除了太后，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陆老夫人和宣王殿下也一左一右，伴着皇帝进来，皇上的声音有些苍老，但依然浑厚有力：“平shen吧！”
陆老夫人对太后欠了欠shen，就赶jin过去扶白木槿，然而跪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白木槿，双tui已然没有知觉了，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若不是瑞嬷嬷及时扶了一把，恐怕连老夫人都被她的下坠力给拉倒在地。
“母后，怎么让白小姐跪这么久？”皇上的声音微微有些不悦，虽然他知dao太后有心偏颇楚郡王府，但也不能zuo的如此明显。
太后面色讪讪地，看到陆老夫人眼里的怨怒，也不敢说什么，只好dao：“你们也不提醒一下哀家，竟然让白大小姐跪了这么久，哀家年纪大了，记xing不好，难dao你们都记xing不好吗？”
一屋子gong人再度跪了下去，纷纷请罪。
陆老夫人却冷哼一声，将白木槿扶到怀里，对着太后dao：“太后娘娘，漂亮话就不用说了，臣妾又不是那不懂礼数的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让槿儿跪上一跪又有何妨！”
太后被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这个老太太对她一向没什么敬意，原先在还在家里zuo姑娘的时候，她也还只是个妃位，哪里入得了谢家女的眼。
自己能坐上太后的位子，少不了永宁chang公主的扶住，所以对谢氏也只能忍让，皇后更是把这个表妹chong得和眼珠子一样。
永宁chang公主拥立新皇有大功，却偏偏急liu勇退，连子女都不要封荫，皇帝登基之后，她也真正zuo到了自己的承诺，一心相夫教子，绝不染指半分权力，反而皇上经常有不便出面解决的事情，还要永宁chang公主和她的儿子来zuo，为皇上分担了不少忧愁。
永宁chang公主一辈子最chong爱的就是自己的幼女，而这谢氏又的确为皇上zuo了许多皇上不宜出面解决的事情，比如说宗室里一些胡作非为的人，可都是吃了“铁娘子”不少亏，哪个敢得罪她？
人家怕她，自然也就没留什么贤惠的名声，可偏偏一切都是皇上授意她zuo的，所以皇上只有感激她，chong着她，敬着她。永宁公主一门，为皇上zuo了那么多事儿，皇上能不感激吗？
太后吃了瘪，心里虽然不痛快，也只能忍下来，还得赔着笑脸dao：“无双，哀家真不是有心的，快快…赐座！”
gong人赶jin搬来凳子，让陆老夫人和白木槿坐下来，白木槿还忍着tui上的酸麻给太后谢恩。
陆老夫人见她都止不住地颤抖，心疼的和什么似的，也顾不得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就动手给白木槿routui。
白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忙dao：“外婆，槿儿没事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