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微扬伸手敲打他的胸膛,她不是只出差了一个星期吗?能有多久呢!
可是,某男再也等不了,急切的撕去了她的衣服,将她摁在了怀中,一边做一边往房间里走去。
离微扬惊叫着:“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是,那熟悉的渴望,却是不由自主的升了起来,她抱紧了他的脖子,也只有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才能不滑下来。
情到了浓处,身体交融也更是美妙。
南宫骄抱着她,他每走一步都能让她深深的感觉到,那种震撼人心的律-动,她的低唱浅吟声不断…
他将她的情绪撩拨到了最高处,然后却是撤出少许“宝贝,嫁不嫁?”
“哪有人这样逼婚的?”离微扬羞极了。
南宫骄亲吻着她羞红的面颊:“我会让你一生都活在我的宠爱里。”
离微扬的心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不嫁呢?
…
一室的旖旎,如一室的花儿绽放。
离微扬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这男人才饿了七天,就已经是像狼一样的扑着她,一个晚上不断的索取,差不多天亮时才让她睡去,结果是她睡过头了。
她起身,南宫骄已经不在房间里,她听到手机有声音响起,于是拿过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如果你想知道你的病情,请去第x监-狱里。
第x监-狱里,关着的是她的母亲——阙胭,她想告诉自己什么?
这是离微扬第一次来探监,她也看到了阙胭的真面目,半边脸倾城倾国,另外半边脸却是极黑,而且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伤疤,无可否认的是,阙胭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
“想告诉我什么,说吧!”离微扬淡然开口。
阙胭凝视着她:“微扬,听说你要嫁给南宫骄了?”
“你怎么会知道?”离微扬警觉心马上就提起来,这事儿,只有南宫馥知道,而南宫馥那么恨阙胭,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啊。
阙胭却是笑了:“两次都嫁同一个人,想好了吗?你以为南宫骄真的是真心要娶你吗?他不只过是想依靠你的赌石天赋找到天眼之石罢了,知道他为什么要找天眼之石吗?因为那可以救他母亲的命!”
离微扬并不受影响:“这不是你操心的问题,而这也影响不到我的决断,他如果不是真心想娶我,到头来我会伤心我会难过,你不正好看戏吗?为什么还要提醒我?”
“我毕竟是你的母亲,我是爱你的。”阙胭难过的泪眼婆娑。
离微扬冷声道:“在我面前就不必演戏了,你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为给我吃下毒药,但却又不给我解药?”
阙胭低叹了一声:“微扬,总算是说到了今天的主题思想了,你知道,我恨南宫馥,所以我报复南宫骄,那粒毒药本就是给南宫骄吃的,可是你主动吃了。孩子,不是我不给你解药,是因为我其实没有解药,如果我有解药的话,我的脸也不会这样子啊!我早就治好了自己,恢复以前的漂亮容颜了。”
离微扬的脸色一变:“你是说,我也会成为你这样子…”
“正是!”阙胭马上道“微扬,找不到解药的话,你也会成为我这样子…”
“你好狠!”离微扬的双手握拳“如果你今天就是告诉我这个,我想我可以走了。”
阙胭凝视着她:“微扬,你的脸成为我这样,还想着嫁给南宫骄吗?”
“你…”离微扬的心防瞬间就被她击溃,她不是个软弱的人,也不是个容易被蛊惑的人,可是,每一个女人都最在乎自己的容颜,在乎自己在最爱的男人面前的样子。
阙胭的这一番话,将离微扬逼入了死角,她知道怎么样能让离微扬望而怯步。
离微扬几乎是跑出了第x监-狱,她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她一手撑在了站台的广告牌上,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蹲了下来。
上一代的恩怨,关她什么事?关南宫骄什么事?
阙胭却是毁了她的容颜,亦是毁了她的幸福,而南宫馥怎么也不肯答应离微扬嫁过去做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