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Dead_or_Aive
诸神黄昏号飞空艇，静静地航行在厚重的云层之上。
舰桥的钢化玻璃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窗外shen黑的夜空，无月无星，一片死寂的纯黑。
犹如足利此刻的脸色。
娜可loulou走了，珍贵的神qi草薙剑被毫不可惜地扔在她的床上，与之为伴的是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要牺牲的话，牺牲你自己吧！”
的确…我们并没有让她牺牲的权利…仅仅她自己的话，无论在哪里，她都能够生活吧…
“其实…这样也不错呢…”足利叹了口气，将那张看了半天的小纸条收起来，转tou看着窗外的黑夜，仿佛透过这无尽的黑暗，看到了不知shenchu1何方的娜可loulou一般，自言自语dao“或许我真的是在牺牲别人，以完成自己的丰功伟业也不一定呢…不过…既然知dao了错误所在，当然就能够避免喽…”
虽然不知dao他究竟在说什么，但是我却突然有zhong不详的预感。
然后，足利召集诸神黄昏号飞空艇上的骨干人员，讨论如何弥补因娜可loulou的离去而产生的空缺。
凑齐三神qi、召唤三贵子，用这zhong方法来对付八歧大蛇，成功的希望并不大，但要是连三贵子都无法凑齐的话，那么gen本就毫无希望，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在明天决战之前，找到能够接替娜可loulou的巫女。
问题是，我们找不到可以替代她的人。
要执掌神qi，召唤主神，需要强大的灵力、坚强的意志和娴熟的咒文咏唱能力，三者缺一不可。而实际上，我们的三位巫女之中，日巫女的灵力稍有不足、娜可loulou不够坚强，桔梗并不是很擅chang咏唱咒文，这原本就只是一个不完整的组合。
现在，这个不完整的组合，更是彻底崩溃了…
“如果…”戈薇沉默了一会儿，结结baba地说“我也是神社的女儿，对于咒文咏唱之类…”
“你不行！”直到此刻依然用纱帽遮住面容的日巫女殿下直接打断了她“你和桔梗，两个人实际上用的是同一个灵魂，所以不可能两个都上。而作为巫女，你不如桔梗。”
的确，一个人怎么可能分饰两个角色呢？贾凯尔医生和海德先生最后可是同归于尽了…
“…我…”
天草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日巫女就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她的提议：“你信奉的是南蛮番教，三贵子不可能接受你的召唤！”
诸神黄昏号上，巫女其实不少，但是普通人的灵力gen本不足以召唤须佐之男这样的大神，就算她们愿意牺牲，也无济于事。
日本当代的巫女们，真正拥有强大灵力的，数来数去，其实也只有日巫女和桔梗这两个罢了。
束手无策。
最后，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却是让我觉得有莫名熟悉感的名将，上杉谦信。
这个在我记忆中应该是男子的少女，换上了巫女服，接受了草薙剑。
以灵力来说，shen为北方护国天王毘沙门天在人间的行者，她的灵力不亚于桔梗；以坚强来说，shen为武将、从无数修罗场走过来的她，意志的坚强程度令人惊叹；而咒文咏唱能力…
“我呢…其实从小就立志要zuo个出家人的…”上杉谦信ba出自己的佩剑七支刀，将其拆开，把草薙剑放了进去“无论佛经还是咒文，我都很熟悉，不会出错的。”
看到我们疑惑的表情，她笑着解释：“七支刀里面原本是储存雷电的，天从云（草薙剑的别名）乃是雷神的御剑，安置于其中，正好相得益彰，也算是供奉吧——我总觉得，把神qi随随便便带在shen边，有点不合适…”
一场风波就此落下帷幕，诸神黄昏号上，似乎又恢复了安静，但是我的内心却始终没办法平静。
娜可loulou的指责，桔梗等人决意赴死的平静，弥漫于整个飞空艇内的悲凉气氛…这一切的一切，化作无形的利爪，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仿佛，有一zhongshen沉的压力，让人chuan不过气来。
我知dao这zhong压力究竟来自于何chu1，这是——绝望。
从一开始，大家就没有觉得能够战胜八歧大蛇，所有的念tou，都只是想和它同归于尽罢了。
我讨厌这样的想法！
“我们不可能胜利”、“已经决心赴死”、“把希望寄托给别人吧”、“未来，就看你们的了…”这些念tou，我通通讨厌！
为什么不去努力争取胜利？为什么不战胜敌人，让自己活下来？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打，就已经准备要牺牲？
既然眼前只有绝望，那么就打碎它，从绝望中砸出希望来！
不应该是这样吗？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干脆地接受了绝望？
“因为他们的神经不像你这么cu大。”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猛地转shen，却看到了一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少女。她穿着白色的宽松麻衣和朴素的鳞甲xiong铠，dai着同样鳞甲质地的护腕和护额，腰间悬挂着毫无修饰的chang剑，清爽的短映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是，就算不看她耳畔的龙角，仅仅那shen强烈的灵光，就已经让我明白她是我望尘莫及的存在。
问题是——
“虽然很失礼，但还是要冒昧地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多半是化shen人形的龙女笑了起来。
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本ti在诹访，很安全呢…”
诹访龙神！
“我听到你在自言自语，说是要打破绝望，砸出希望来。”诹访龙神微笑着说“有这样的想法的确很好，但是你打算怎么zuo呢？”
其实…我gen本没想出来应该怎么办…
“看来你似乎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那么有兴趣听听我的建议吗？”
当然！
“我觉得，如果要打破绝望，就需要足够的力量，但是你现在的力量似乎稍有不足呢。”
不用说得那么客气，岂止是“稍有不足”啊！
“不过很巧合的是，我们龙神一族，比起战斗来，其实更擅chang的是激强者ti内的潜能呢…”
我的心tiao顿时快了许多。
“作为一名龙神，我还很不成熟，不能很好地控制激潜能的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结果肯定是潜能激出来，人也死了。”诹访龙神稍稍有点窘迫地苦笑着，显然对于自己的不成熟颇为自卑“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以受伤之shen，尚且可以让我凭依作战，你的shenti强度令我感到非常惊讶…”
她颇jushen意地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如果是你的话…我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可以激出强大的力量来！”
诹访龙神并没有提及潜能激失败的后果，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一半对一半的机会，要么激出强大的力量来，要么就完dan，公平合理！
一半对一半，真的要赌一赌自己的运气吗？
我忍不住将手伸到怀中，摸了摸那张贴shen收藏的卡片。
毫无理由地，我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应该会死在这里。
所以，赌了！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诹访龙神依然微笑着，笑容却那么高shen莫测，让人迷惑不解。
…
我站在飞空艇的甲板上，迎着清晨的寒风。
鼻端还残留着令人心醉的香气，但香气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了。
诹访龙神并没有告诉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激潜能失败的话，龙神可以安然无恙，但是激成功之后，龙神就将死去，山川会重新yun育出下一位龙神。
她留下的痕迹，除了很快就会消失的芬芳之外，还有我ti内永远不会消失的力量。
我的外表并没有变化，但是ti内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liu淌于血guan之中的血ye，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样子，而是澎湃若激liu、沸腾如火焰的龙血！
龙神诹访借着隐秘而香艳的仪式，将自己转化为纯净的能量，把我全shen的血ye都改造成了龙血，而龙血，正是神龙们力量的来源！
充斥于我shenti里面的，是龙的力量！
“诹访，你这个骗子…嘴上说着要打破绝望，结果zuo的却还是牺牲自己的老一tao…”我死死地nie着拳tou，将它提到面前，看着被指甲划破的手掌，一滴滴liu出鲜血。
赤红如火焰的鲜血，迅化为灼热的蒸汽，消失在晨风之中。
“诹访，我一定会用这zhong力量，打出一个希望来！”
灵力运转，龙之血和灵波动互相呼应，威力数倍地增强，这gu强大的力量渗出我的骨骼和肌rou，在pi肤上形成狰狞的龙纹，犹如一条正在咆哮地火龙，冲出手臂，化为耀眼的龙形灵光，呼啸着冲向天空。
“大蛇！大蛇出现了！”不远chu1传来瞭望手满怀恐惧的叫喊声。
其实不用他开口，我也已经能够看到，那只比上次见面时候更加ju大，已经犹如山岳一般的妖魔。
八歧大蛇！
诸神黄昏号猛地一震，停在了空中。
使用灵子科技的神秘飞船，能够完全无视地心引力和惯xing法则，以这zhong诡异地方式航行。
而作为它动力的，则是船内祈祷室（或者叫动力室）里面那数千名lun班祈祷的天主教徒。
一个又一个同伴从舰桥里面走出来，站在我的shen边。
足利义教、牛高达、弥勒、gong本武藏…
犬夜叉、日暮戈薇、安倍昌浩、一休宗纯、日巫女、桔梗、上杉谦信…
穿越者们和原住民们，抱着必死的信念，登上了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也最辉煌的舞台。
诸神黄昏号飞空艇，静静地航行在厚重的云层之上。
舰桥的钢化玻璃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窗外shen黑的夜空，无月无星，一片死寂的纯黑。
犹如足利此刻的脸色。
娜可loulou走了，珍贵的神qi草薙剑被毫不可惜地扔在她的床上，与之为伴的是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要牺牲的话，牺牲你自己吧！”
的确…我们并没有让她牺牲的权利…仅仅她自己的话，无论在哪里，她都能够生活吧…
“其实…这样也不错呢…”足利叹了口气，将那张看了半天的小纸条收起来，转tou看着窗外的黑夜，仿佛透过这无尽的黑暗，看到了不知shenchu1何方的娜可loulou一般，自言自语dao“或许我真的是在牺牲别人，以完成自己的丰功伟业也不一定呢…不过…既然知dao了错误所在，当然就能够避免喽…”
虽然不知dao他究竟在说什么，但是我却突然有zhong不详的预感。
然后，足利召集诸神黄昏号飞空艇上的骨干人员，讨论如何弥补因娜可loulou的离去而产生的空缺。
凑齐三神qi、召唤三贵子，用这zhong方法来对付八歧大蛇，成功的希望并不大，但要是连三贵子都无法凑齐的话，那么gen本就毫无希望，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在明天决战之前，找到能够接替娜可loulou的巫女。
问题是，我们找不到可以替代她的人。
要执掌神qi，召唤主神，需要强大的灵力、坚强的意志和娴熟的咒文咏唱能力，三者缺一不可。而实际上，我们的三位巫女之中，日巫女的灵力稍有不足、娜可loulou不够坚强，桔梗并不是很擅chang咏唱咒文，这原本就只是一个不完整的组合。
现在，这个不完整的组合，更是彻底崩溃了…
“如果…”戈薇沉默了一会儿，结结baba地说“我也是神社的女儿，对于咒文咏唱之类…”
“你不行！”直到此刻依然用纱帽遮住面容的日巫女殿下直接打断了她“你和桔梗，两个人实际上用的是同一个灵魂，所以不可能两个都上。而作为巫女，你不如桔梗。”
的确，一个人怎么可能分饰两个角色呢？贾凯尔医生和海德先生最后可是同归于尽了…
“…我…”
天草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日巫女就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她的提议：“你信奉的是南蛮番教，三贵子不可能接受你的召唤！”
诸神黄昏号上，巫女其实不少，但是普通人的灵力gen本不足以召唤须佐之男这样的大神，就算她们愿意牺牲，也无济于事。
日本当代的巫女们，真正拥有强大灵力的，数来数去，其实也只有日巫女和桔梗这两个罢了。
束手无策。
最后，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却是让我觉得有莫名熟悉感的名将，上杉谦信。
这个在我记忆中应该是男子的少女，换上了巫女服，接受了草薙剑。
以灵力来说，shen为北方护国天王毘沙门天在人间的行者，她的灵力不亚于桔梗；以坚强来说，shen为武将、从无数修罗场走过来的她，意志的坚强程度令人惊叹；而咒文咏唱能力…
“我呢…其实从小就立志要zuo个出家人的…”上杉谦信ba出自己的佩剑七支刀，将其拆开，把草薙剑放了进去“无论佛经还是咒文，我都很熟悉，不会出错的。”
看到我们疑惑的表情，她笑着解释：“七支刀里面原本是储存雷电的，天从云（草薙剑的别名）乃是雷神的御剑，安置于其中，正好相得益彰，也算是供奉吧——我总觉得，把神qi随随便便带在shen边，有点不合适…”
一场风波就此落下帷幕，诸神黄昏号上，似乎又恢复了安静，但是我的内心却始终没办法平静。
娜可loulou的指责，桔梗等人决意赴死的平静，弥漫于整个飞空艇内的悲凉气氛…这一切的一切，化作无形的利爪，抓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仿佛，有一zhongshen沉的压力，让人chuan不过气来。
我知dao这zhong压力究竟来自于何chu1，这是——绝望。
从一开始，大家就没有觉得能够战胜八歧大蛇，所有的念tou，都只是想和它同归于尽罢了。
我讨厌这样的想法！
“我们不可能胜利”、“已经决心赴死”、“把希望寄托给别人吧”、“未来，就看你们的了…”这些念tou，我通通讨厌！
为什么不去努力争取胜利？为什么不战胜敌人，让自己活下来？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打，就已经准备要牺牲？
既然眼前只有绝望，那么就打碎它，从绝望中砸出希望来！
不应该是这样吗？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干脆地接受了绝望？
“因为他们的神经不像你这么cu大。”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猛地转shen，却看到了一个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少女。她穿着白色的宽松麻衣和朴素的鳞甲xiong铠，dai着同样鳞甲质地的护腕和护额，腰间悬挂着毫无修饰的chang剑，清爽的短映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是，就算不看她耳畔的龙角，仅仅那shen强烈的灵光，就已经让我明白她是我望尘莫及的存在。
问题是——
“虽然很失礼，但还是要冒昧地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多半是化shen人形的龙女笑了起来。
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本ti在诹访，很安全呢…”
诹访龙神！
“我听到你在自言自语，说是要打破绝望，砸出希望来。”诹访龙神微笑着说“有这样的想法的确很好，但是你打算怎么zuo呢？”
其实…我gen本没想出来应该怎么办…
“看来你似乎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那么有兴趣听听我的建议吗？”
当然！
“我觉得，如果要打破绝望，就需要足够的力量，但是你现在的力量似乎稍有不足呢。”
不用说得那么客气，岂止是“稍有不足”啊！
“不过很巧合的是，我们龙神一族，比起战斗来，其实更擅chang的是激强者ti内的潜能呢…”
我的心tiao顿时快了许多。
“作为一名龙神，我还很不成熟，不能很好地控制激潜能的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结果肯定是潜能激出来，人也死了。”诹访龙神稍稍有点窘迫地苦笑着，显然对于自己的不成熟颇为自卑“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以受伤之shen，尚且可以让我凭依作战，你的shenti强度令我感到非常惊讶…”
她颇jushen意地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如果是你的话…我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可以激出强大的力量来！”
诹访龙神并没有提及潜能激失败的后果，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一半对一半的机会，要么激出强大的力量来，要么就完dan，公平合理！
一半对一半，真的要赌一赌自己的运气吗？
我忍不住将手伸到怀中，摸了摸那张贴shen收藏的卡片。
毫无理由地，我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应该会死在这里。
所以，赌了！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诹访龙神依然微笑着，笑容却那么高shen莫测，让人迷惑不解。
…
我站在飞空艇的甲板上，迎着清晨的寒风。
鼻端还残留着令人心醉的香气，但香气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了。
诹访龙神并没有告诉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激潜能失败的话，龙神可以安然无恙，但是激成功之后，龙神就将死去，山川会重新yun育出下一位龙神。
她留下的痕迹，除了很快就会消失的芬芳之外，还有我ti内永远不会消失的力量。
我的外表并没有变化，但是ti内却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liu淌于血guan之中的血ye，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样子，而是澎湃若激liu、沸腾如火焰的龙血！
龙神诹访借着隐秘而香艳的仪式，将自己转化为纯净的能量，把我全shen的血ye都改造成了龙血，而龙血，正是神龙们力量的来源！
充斥于我shenti里面的，是龙的力量！
“诹访，你这个骗子…嘴上说着要打破绝望，结果zuo的却还是牺牲自己的老一tao…”我死死地nie着拳tou，将它提到面前，看着被指甲划破的手掌，一滴滴liu出鲜血。
赤红如火焰的鲜血，迅化为灼热的蒸汽，消失在晨风之中。
“诹访，我一定会用这zhong力量，打出一个希望来！”
灵力运转，龙之血和灵波动互相呼应，威力数倍地增强，这gu强大的力量渗出我的骨骼和肌rou，在pi肤上形成狰狞的龙纹，犹如一条正在咆哮地火龙，冲出手臂，化为耀眼的龙形灵光，呼啸着冲向天空。
“大蛇！大蛇出现了！”不远chu1传来瞭望手满怀恐惧的叫喊声。
其实不用他开口，我也已经能够看到，那只比上次见面时候更加ju大，已经犹如山岳一般的妖魔。
八歧大蛇！
诸神黄昏号猛地一震，停在了空中。
使用灵子科技的神秘飞船，能够完全无视地心引力和惯xing法则，以这zhong诡异地方式航行。
而作为它动力的，则是船内祈祷室（或者叫动力室）里面那数千名lun班祈祷的天主教徒。
一个又一个同伴从舰桥里面走出来，站在我的shen边。
足利义教、牛高达、弥勒、gong本武藏…
犬夜叉、日暮戈薇、安倍昌浩、一休宗纯、日巫女、桔梗、上杉谦信…
穿越者们和原住民们，抱着必死的信念，登上了可能是人生中最后也最辉煌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