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呀。不是人家辛秘书长,我们根本联系不到银河集团的辛茂才呀。”很少ch抽烟的孙纲正,这时看了一眼郭常陵“你的烟呢?给我来一支。”
“有,有。”郭常陵从ch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软中华“我很少看见孙市长您ch抽烟,就将这个茬给忘了。是不是有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一高兴就想来根烟痛快痛快?孙市长想ch抽烟了,我也陪您来上一支。不过啊,孙市长,我们这块土地和厂房比起市场价来少说也得差也近千万元啊。”
“行了,行了,郭书记,你不要得寸进尺了。要不是这样,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了,就全是人家银行的了。你不要看着你的土地比市场价便宜,人家银河集团还不得和法院疏通关系呀,回过头了土地判给他们还有不少转让费呢。已经算不错了,这事先不说银行抵押,就算你公开竞标出让土地使用权,说不清还会来个祥东集团,比他妈的市场价还要便宜近一半。”孙纲正点着香烟轻轻ch抽了一口,慢慢地吐着烟圈儿“银行再找我们,我们还是要见他们一下。不,一会儿你给银行那边打个电话,就说咱们请人家的客。我们这次玩了一次银行,但我们还是离不开人家呀。就是你黄工不和银行打交道了,我可不能让黄龙市所有的企业都不和人家打交道啊。待会儿快上午11点时,你还是给你那个本家的张行长打个电话,将他约出来,缓和缓和关系吧。”
“现在他们银行一个劲说要请咱们吃饭,就给他们一次机关吧。”郭常陵有点得意忘形“我可是有些年头没有喝过银行的人请我们的酒了。”
“银行的酒我劝你不要喝为好呀。”孙纲正口气转为冷淡,说“你欠人家银行有三个多亿,人家将你黄工的房产抵押很正常。现在,我们趁着抵押期限刚到,未重新进行新的抵押之前,就和东河县的银河集团辛茂才他们挽了个套儿,以欠银河欠款为由,将原来被银行抵押的土地厂房再次被辛茂才他们通过法院财保全了。我作为市长,本来不应当参与你们这事,为了你们国有企业,我这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也没有办法。我们这也是坑银行,实际上也是在坑国家啊。不过,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提我,全当我没有参与过这件事。”
“孙市长,你不用太自责,其实全国国有商业银行早就有上万亿的呆坏账,许多早就应当核销了。就说我们黄工,企业这么困难,就是因为是一家上市公司银行就不给核销,使企业经营难以为继。”郭常陵乐呵呵地,十分欣赏的看着孙纲正“孙市长您年轻有为,头脑就是比我们灵活。不是您这样年轻的领导,怎么会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您说得对,银行是国家的,我们国有企业的职工不是国家的吗?我们这样做,不过是用国家的钱,解决企业职工的下岗生活费和身份置换金。我们这样做,总体来说,是为了国有企业的职工,从根上说还是为了国家。如果我们黄工职工们的问题解决了,就不会再乱闹事了,社会稳定也不解决了。您说是不是,孙市长?”
“怎么说你郭书记都有理。在你们这些困难企业的干部职工面前,我觉得没理的永远是我们这些管工业的副市长。”孙纲正叹了口气“郭书记,前二天你们的问题没解决,人家李省长来了,你差点把人家,也包括我这个市长堵在门外不让进。我觉得你们这些国有企业的领导,目光要放远一些,在我这个副市长面前,就少做一些有奶便是娘的事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孙市长,那次我真没想到您和李省长会来呀。”郭常陵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委曲,但仍是一个劲地给孙纲正陪着不是“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您放心好了。”
“但愿吧。”孙纲正冷冷的应着——
李正锋特意去东河县办了点事然后才走,一行离开东河县后,车从国道上走了半个小时,又上了黄龙市至省城的高速公路。这一路非常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到省城恒春了。然而,他们将要进入省政fǔ大院时,又出现了小麻烦。
省政fǔ的大门已经被上百名上访的群众堵住了,只见这些人举着一个白布条幅,上书:江城无明日,省委有青天。李正锋心里一惊,江城市出什么事了,有这么多人到省城来上访?司机曹民安见此情景,便绕到了省政fǔ的后门将车停好。
“李省长,我大学毕业就到省府大院里上班了,群众上访这十多年我见得太多了,”黑新胜看着李正锋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但大规模、有组织的上访也就是这些年的事,省委不得不指示省城所在辖区的公安部门,专门组织了特别应急小组。现在这个特别小组的力量已经有上百名公安干警了,并且可以随时调集周边县区的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