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胜算最大。魏忠贤与左光斗,谁离朱由校更近是不言而喻的。左光斗才华再高,也不如魏忠贤与朱由校的零距离。最终决定这场淘汰赛结果的,不是参赛者魏忠贤和左光斗,而是明熹宗朱由校。最终决定朱由校‘哨声’的,也不是比赛双方的才华之比,而是谁离最高领导人最近。这就是华夏仕途典型的逆淘汰游戏,胜出者靠的不是功劳与才学,而是与领导的距离。
要靠近皇帝,达到零距离。那么首先就要贴近与皇帝已经零距离的人。魏忠贤的成功之处,就在于他摆平了皇帝的奶妈。魏忠贤与明熹宗rǔ母客氏亲如一家甜蜜蜜,而皇帝朱由校恋奶妈如同恋母,魏忠贤在皇帝面前,犹如rǔ爹,焉有不‘家和万事兴’之理?这么亲密的‘全家福’,岂是刻板地与朱由校保持君臣之礼的左光斗能及的吗?
其实,左光斗曾经离皇帝也不远,魏忠贤是朱由校的玩伴,左光斗原是朱由校老爹明光宗的伴读,光宗帝死后,他秉承‘正统’,与大知识分子群(东林党)一起拥光宗长子朱由校为帝,打掉了后党拥立的接班人,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正是这个他拥立的小接班人,最后成为他的掘墓人。
由此可见,陪读不如陪玩。读伴左光斗在把握领导的脉搏及在与领导拉近距离方面,远不如玩伴魏忠贤精道。本来,朱由校这个短命皇帝是不值得浓墨重彩的,但是这个16岁即位23岁死掉的年轻领导人,在他的心目中,人才的标准是什么,却很耐人寻味。
通览朱由校的7年作为,与其说这是一位年轻的领导人,不如说是个皇宫里的最大玩主。在玩主眼里,当然是玩伴与奴才最可亲最可近,而国家栋梁之才可能只是个概念而已,一点也不好玩。左光斗到死也没明白,他拥立的这个接班人那位皇帝朱由校,直到死,也没‘断rǔ’,朱由校的脑子始终长在别人的项上,继位前是嫡母李长shì,继位后是rǔ母客氏与‘rǔ爹’魏忠贤,左光斗跟皇帝的‘代理脑袋’斗,无异于与皇帝直接斗,注定被淘汰的结局。
忠正耿直的大知识分子,在处事上规矩,但缺乏灵活性。而政治是门妥协的艺术,曲直兼备者方可成为大政治家。从东林党人及左光斗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们还是书生意气偏多。内宫歪才未必斗得过大政治家,但对付直来直去的书生,还是绰绰有余。
所以,文盲魏忠贤淘汰大家左光斗,与知识无关,与屁股有关,完全是谁的屁股能和‘裁判’坐到一起的问题。这种淘汰赛的结果,虽令人深感悲哀,虽然是逆淘汰,但在那样一个年代,亦在‘情理之中’矣。”
萧宸这话说的就很通透了,叶欲灵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岳书记是挨着顾副主席坐的,而彭书记则是挨着…”
萧宸轻咳了一声:“我什么意思也没有。”
叶欲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欲泉山的别墅里,绝对没有****。”
萧宸呵呵一笑,却是并不回答。
叶欲灵只好不去计较这个问题,只是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彭书记是挨总书记坐的,现在程子高早就弃了刘中时而挨着彭程书记去坐了,你也说了,如果管的话,后果堪忧。可是如果不管,你的那些人只怕就要人心不稳咯。”
萧宸嗯了一声,淡淡地道:“所以管还是要管的,但绝对不能直接去插手,要用别的办法。”
叶欲灵好奇道:“什么办法?”
萧宸微微笑道:“郑庄公之法。”
叶欲灵瞪了他一眼:“又来了!”
萧宸哈哈一笑,说:“欲灵,我知道在信息技术上你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过读史不仅可以明智,还能让人更有城府,有空你也可以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