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无穷宽广的鸿沟啊,吕浩越是再也没力气,或者再也不能够去跨越了。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偏偏越会去想。吕浩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想欧阳兰了想她的人,想她的身体。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想啊,甚至是一种抓心捞肝的想。可是他不能想,他也不敢再色诱她。寸白是没有那一种无奈,比就在眼跟前的女人不能碰,也不能去想的。
吕浩洗完澡,整个人横躺在这张宽大的床上,可是满脑子全是欧阳兰的肉体,全是和她欢愉的一个又一个场景。他是真的想女人了,酒后乱性啊。特别是卧室的床头灯开着,光线柔和得满是暖昧,满是对女人的欲望。吕浩真的幻想这个时候,这张宽大的床上,这个洁白的被窝里,会露出一只脑袋,还会露出两只大眼晴,一如思思的眼晴,那么一眨一眨地看着他,那么纯洁,又那么邪恶地看着他,他会不顾一切扑上去的。他会不顾一切地上了她,对啊,他真是悔恨了,为什么不上了思思呢?至少两具肉体还有念想的那么一瞬.感,至少他在这样的夜晚,还可以想思思的肉-一体,而不是去想欧阳兰的肉-一体。那个肉-一体,不是吕浩能想,甚至是敢想的。
思思,吕浩不由得在内心呼喊着这个名字。思思,这个吕浩以为可以放下的女孩,此时,此刻又一次占据着他。只是这一次,吕浩想她的身体了,这一次,吕浩真的极想占有女人的身体,那种生理上的占有欲望,这一次,真的击倒了吕浩。
这时,有人敲边了,吕浩以为是小江,便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吕浩傻了,门外站着一名姑娘。
姑娘一见吕浩傻子一般,笑了笑:“是江哥让我来的。”
吕浩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他想拒绝,真的想拒绝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阴错阳差地让了一道缝儿,姑娘便侧身溜进了房间。
门,便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吕浩没有阻档,姑娘了一句:“我去洗澡。”
吕浩还是没有话,沉默算是默认吧。他的大脑现在是空白的,什么也不听指挥一样。再了,这姑娘真的很有些思思的神韵,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发型,特别是她走的路的样子,简直和思思没啥区别啊。
思思,思思,吕浩再一次倒在床上,又念起了思思。这酒里放了什么吗?怎么全是女人啊,吕浩的大脑里全是女人。
吕浩自己上了床,钻进了被窝,被窝里很暖和,一如欧阳兰的身体,曾经那么温暖里包围过他。
姑娘洗完澡后,见吕浩已经进了被窝,也钻进了被窝里,可她身上有一股极像思思的味道,一股一股地飘进了吕浩的鼻孔,吕浩还是不自由地伸出胳膊将姑娘楼了过来---一
姑娘已经脱得精光,而吕浩还穿着内一裤,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女人了,他真的想女人了。当他和她的身体接触那一瞬间,吕浩全身颤栗起来,他的意志在,不可以这样,可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把姑娘越楼越紧,姑娘的身体也发始发抖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又惊慌失措---一
“你是干什么的?”吕浩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我,我在念书。”姑娘的声音发抖着,显然,她不是干那种活儿的女人。可是小江又是怎么认识她的呢?他居然就把她送给了自己。
“我和江哥是老乡,我上学的学费全是他供的,他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乐意。”姑娘又补充了一句。
“哦。”吕浩有些放心了,着话的时候,他生理上的本能不自觉开始涌起欲望的潮水,他忍不住将姑娘楼得更紧了,然后低头吻了下去--一姑娘滚烫娇嫩的唇迎接着吕浩,也迎合着吕浩。
两个人的吻便贴在了一起,而且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和投入一样,慢慢地两个人变成了互相吮吸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