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眉拦了一下：“仔细过了吗？以后给孩的东西，万万注意，一定要净。”

“是，是。”寄眉跟着笑：“他说他爹爹最好了。”

等船舫靠岸，他忙下了船，往萧家回了。

这日，萧砚泽应邀去参加城里诗社的聚会。这大半年来，有空就陪着妻，几乎忘了跟文人客们的往来。可显然，诗社的人没忘记他这个财主，萧九爷不在粟城了，他侄就是大家的财源。

她低浅笑，这时元毅吐了个泡的，逗的她直笑，拿帕给孩了嘴角。砚泽戳了下儿胖乎乎的脸，：“他可真好玩。”

既然连母亲那么挑剔的人，都同意了，看来可以放心。砚泽便问起砚臣的婚事，向妻打听她在母亲那里听到了些什么。寄眉把婆婆和邱夫人的谈话说了。

周氏则移开目光，津津有味的看起台上的戏。

“好了！”萧砚泽听不下去了，顺手摸一把碎银给蔻霞：“你去那边陪酒吧，让我安静一会，别再过来了。”

“大少爷有所不知，命苦，自从离开您，一直艰辛的过活，几经挣扎，最终还是重新沦落到这火坑来了。”

砚泽手里拿着金镶玉的项圈，往儿脖上：“这是你外公送你的，可了他一年的俸禄。”然后笑眯眯的接着说：“我儿多厉害，还一个月大，就让官老爷给你送东西了。”

商贾最怕落下为富不仁的名声，萧家银通过这帮读书人买‘才惜才’的好名声，若是招惹了他们，写个文章，编排个曲目，恶心萧家，就划不来了。

诗社里有几位富家公，学问还不如萧砚泽，但在诗社混了一段日，也自诩为文人了。文人多数都有狎的癖好，在晴好的天气里，狎游山玩，一时引为风尚。

元毅吃着手指，呀呀喊了两声。

砚泽上笑：“快听，他是不是说：‘不是’？”

“娘说四五岁之前，最招人喜。等再大了，就招人烦了，整日四跑，的飞狗。”说到这里，瞅了丈夫：“娘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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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泽挑挑眉：“一言难尽的话，脆别说了。”转看湖上的景。

寄眉：“四小人品不行，不知五小是什么样的人。”

“大少爷，家…家…”

招待完客人，萧家自家人又单独吃了一顿，等家宴散了，已是晚上了。夫妻俩人在床上相视而坐，元毅躺在父母中间，大睛好奇的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吃着手指，咯咯笑着。

他喝了茶，咧嘴：“你猜我看见谁了？”

他又摸一锭银给她，然后摆摆手，将人撵去那边了。

“哦，是元毅小舅舅的。别人先穿过的才好，料都穿了，不怕磨伤孩。之前我还愁上哪里找合适的衣裳，这不，我娘就给送来了。你放心吧，他舅舅的衣裳料和针线都是很好的，连母亲也说好。”

“自从您那次雨夜离开家，家从天冬那儿得了银两，本想就此离开粟城，去京城讨生活。没想到在路上，娘拿走了银两，还把我卖给了当地一个鳏夫。后来，他转手又把我卖给了…”

“…”他觉得这说辞耳熟的，好像当初她就是凄凄惨惨的哭诉，叫他心生怜悯。

杵着下，皱眉想，不过也真巧，这么久没去玩，一去就碰到了以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