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绝不往外说。”

“你才从外面来，当然不了。”寄眉往他上一趴：“我这人容易，容易汗，在七月天里生孩，简直是灾难。不过，为了元毅和你，我愿意忍。”

周氏这才哼了哼，笑：“行了，跟我什么近乎！”

就他所知，卫姨娘那边消停的。也不知母亲每次都把人往坏想，自个累不累。

寄眉拿着他的手往她脖上摸了下：“你看，全是汗。”

砚泽理解母亲的抱怨，砚臣毕竟是妾室所，不过，那是大人们的恩怨，砚臣本人又没错什么，所以砚泽对弟弟一向很好：“您费心了，这事除了您之外，旁人也不了，您受累了。”

“别提了，他家一直跟瑞王府有生意往来，结果前年老瑞王薨了，世继位，什么都变了，说好的料全不要了。邱家的生意铺的太大，本来周转的现银就少，加上最大的一桩生意飞了，去年朝咱们家借了五千两银周转，今年还了三千两，这不还差两千两吗，叫咱家再缓他一年，作为条件，把女儿嫁来，给咱们家媳妇。”

周氏低喃：“对，不能轻饶了老邱婆，她不喜的庶女凭什么嫁给咱们家？欠了萧家的钱，想跟咱们结亲，咱们就要她的心，不给嫡女，就不结了！”

“是砚臣的婚事。你爹和你整日跟我念叨给砚臣找门亲事，好像我这个嫡母的，要让人家二少爷打光似的。”周氏怪气的：“这不，我最近都在忙着给他寻找合适的妻吗？”

“往外赶我？”周氏：“我是来找你的，顺便看看你媳妇，既然她睡了，我正好和你谈正经事。”

家里排行最大的，挨骂往往最多，弟弟妹妹的好，是自己的好，但他们的错，也是老大的错。砚泽：“我的确办的不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邱家四小把东西换走了，您想想，她若是成了砚臣的妻…”

“绸缎生意的邱家。最近我和邱太太一直在商量这事，已经定下来了，她家四小尚未婚，也是庶，跟砚臣正般。”

“刚才我和娘的话，你听见了吗？”

“那我一会开窗透透气。”

“我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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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家小？”

“…”婚讲究门当对，男方聘礼，女方带嫁妆，谁家也不占便宜。邱家欠了自家前，把女儿嫁来算什么补偿？除非邱家女儿长得比寄眉还漂亮。

砚泽一听正经事，上打起神：“您说。”

周氏叹：“邱家不要聘礼，女儿还带少许嫁妆，等他们家手宽裕了，那两千两照样还，我才答应的。他家心也不诚心了，嫁女儿就好好嫁，个心思不净的嫁给萧家，想糊咱们吗？！”

“糊涂，她得了风怎么办？”周氏坐下，没好气的：“就这样罢，别开窗了。”

砚泽在一旁鼓劲：“对啊，对啊，您说的太有理了。”

果然是因为有便宜可占，娶邱家的女儿，不用聘礼，等于给砚臣捡了一个妻。

得褥疮吗？！这关窗关门的，气不去，你等着屋里长蘑菇罢！”

“也是为了你，邱家四姑娘人品不行，嫁来你妯娌，你也受苦。”他：“希望新选的这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