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贵族小姐,还不是信手拈来?至于早安吻,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得不提醒你,这样亲密的动作,在咱们华夏国并不合适。”
“可是我前天看到你给了大哥一个早安吻,那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你是他妹妹,也是我姐姐!”袁林气哼哼地大声吼道,那口里的委屈再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嫉妒。
容华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她终于明白袁林为什么硬要自己给他一个早安吻了,原来是因为妒忌呢。她完全将袁林的这种行为当作了小孩子的那种占有欲,习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牢牢撰在手里,孩子们霸占妈妈,霸占爸爸,有时会也争抢着霸占姐姐。
“真是孩子气,都多大了还跟别人吃醋。”容华走到了袁林身边,然后拍拍他的后脑勺,宠溺地说道:“好好,给你一个早安吻,但就这一个,以后可不给了。”
“为什么?那大哥呢,你还给吗?”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容华这样同意以后,袁林就得寸进尺了。
容华俏脸微红,说了一个谎:“也不给了。”
“真的?”袁林才不相信,他冷哼了一声。
“…”容华气急,抬脚又给了袁林的小腿一下。
“嗷——痛——你干嘛踢同一个地方,痛死了!”袁林吃痛,大喊着再次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谁让你不相信我。”容华皱皱鼻子哼了一声。
“可你这话本来就没有可信性啊——嗷!你怎么还踢,好痛!残了你养我吗?!”
“又不是手残了,脑子废了,你只要还有手有脑子,照样可以养活自己啊。”
“可是我不能照顾自己了!”袁林涨红了脸,不是气的,是痛的。他抽着凉气,据理力争。
“找保姆。”容华斜了呲牙咧嘴的小弟一眼,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样急躁跳脚的袁林,似乎更加可爱了呢。
“你还笑?!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蛇蝎女人!啊,痛死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下脚怎么可以这么重!”
“我愿意。”
…
对于办公室里时而发出的属于总裁的痛呼,李娜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看看,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不过趴在门边,笑得差点打滚的岳成却告诉自己,不必,总裁可没这么脆弱,他只是在装弱讨女孩欢心罢了。
要是被袁林知道岳成的说法,他一定会穿着尖头皮鞋,朝着岳成的小腿来那么几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脆弱”!
直到容华甩甩飘逸柔顺的头发,眉眼弯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门,袁林看着慢慢关上的大门,心底出了一口气,她笑了,这就好了…不过!他妹夫的,这女人下脚真的很重!
“唉?这是怎么了,我们这位在纽约黑市拳赛中连赢十三场的小少爷竟然冷汗涔涔地抱着自己的小腿?什么时候你的小腿已经脆弱成这样了?跟个娘们儿似的,我不记得世界上有局部变性的技术啊。”岳成靠着门板打开了大门,然后笑眯眯地这样调侃起来,他这一嘴的毒舌,可都是传授自袁林袁大师啊。
袁林暗暗吸口气,然后挺直了腰板,他假笑了一声,正要反击,却见容华走了过来,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小腿,哎呦哎呦地呻(和谐)吟,这样的前后变化,让岳成登时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