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不过你中国话还蛮不错!听着还行!”
“是吧?”张嶙讨好道“嘿嘿!那都是从前冰男严加管教的结果…”
看着方青默默黯然起来,他赶忙握住心上人的手,给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说些让你不开心的话…”
“你真的…”方青为难道“真的希望我开心吗?”
“当然啦,怎么了亲爱的…”
“我…”方青胆怯地望了他一眼,垂下睫毛“我被发现了!”
“席成达?不会吧?”
“不是她啦,是那个席冰川!”方青急得想哭,剧烈地喘息着“他…他根本不是老头的私生子!”
“什…么?”张嶙打出个冷颤“你说我大舅子,是假的?这可不能开玩笑啊!”“估计跟我一样…被掉包了…”
“你慢慢说给我听,详细点…”
方青接着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当然也谈到了自己内衣失踪的问题。
“妈的…”张嶙勃然大怒“我做了那个混蛋!”
“别冲动啊阿嶙…”
“你说你换下来的内衣,是他拿的?”
方青红霞上脸,无言地低下头来:“都是我不好,做事不踏实,让他逮着了小辫子…你爸若是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她是真的被吓哭了,尽管张为祖已开始接受自己,但一想到老狐狸阴毒的眼色,她还是不寒而栗。
张嶙心疼地拥她入怀,呵护道:“这不怪你,他安心要找你的不是,这些破绽被发觉,也是迟早的事!”
“我怕你爸会断我的药…”
“不会…阿青你相信我,有我在,万事ok!”张嶙托起她的下颌“嗯!你要坚强一点!爸要动你,除非,先杀了我…”
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拭着自己的泪痕,加之那款款的深情话语融入心田,方青此刻有了难以表达的感动…
这一次,是她主动拥抱了对方。
“妈的!”张嶙咬牙切齿“我的人的东西,我都还没有…你也敢动!”
方青不依地xian开他:“说什么呢你!什么叫你还没动!?”
张嶙回过神来,干咳一声:“你当然…知道我说什么是不是?”
“别闹了!”方青白了他一眼“他是个搞科研的,拿我那些东西,可不像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方青确实没有分析错:
那晚金教授乘虚而入之后,原本就觉得女儿不对劲儿的席成达,由于救女心切,竟然在之后同其的两次私下会面中,制定了一个破天荒的计划——
他的本意,是看出女儿被什么东西给束缚控制了,希望通过上演一出“私生子”回来,让控制女儿的人尽快采取措施显lou原型;可他忘记了“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的俗话,救女心切之时,更忘了自己逢人只说三分话的做人原则;居心叵测的而金教授,恰恰掌握了他的急需与弱点,美其名曰说找了一名演员——实则现在的席冰川,却是他最喜欢的关门弟子…
听到“未婚夫”信誓旦旦保证自己没事后,方青忍不住心头那份莫名的牵挂,在即将到达公司大楼时,吩咐阿当改道去往医院。
看来张嶙言而有信,荣剑的身边,多出一男一女两名中年人专门照料他。
葡萄美酒夜光杯…
呵呵,有意思啊!莫非你小子,也梦到过同万主月依依惜别的情景了吗…
方青默默地看着那张似曾熟悉的面孔,思绪幽幽回到那些光怪陆离的古代过去,她力图在那些虚无缥缈的境地里,找出一些能让自己开心的记忆…
半晌之后,她微微叹息出一声,她确实找不到让自己缅怀的东西。
你同冰男,现在已经阴阳相隔;可在古代,你却好像同我方青情丝万缕…
阿剑,其实,我完全不必去面对那些怪异的过去,你和我,只是狭路相逢,更可能是一场匆匆的萍聚——在你的生命中,我只是一抹美丽的倩影…
即使我是一个女人,我都不可以去喜欢你,那样对你不公平,你懂吗…
方青明明晓得来到医院看他,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然而人在红尘,每每“情”字当头时,试问又有多少事能做到清醒理智呢?
这种“不喜欢孤单,但又害怕两个人独处”的心态,其实就是:
相思…
在席董追究完方青擅自买摩托车后,下午上班的时间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