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玩水?”
一阵晕旋袭来,方青一个踉跄,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医学人士,都没能发现自己的端倪…
“我的公主啊,其实…做女人有什么不好对不…”
“我不!”方青哭喊起来,气急败坏跺着脚“绝不!永远不我,我要看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陈月听出对方情绪上来,不敢怠慢地坐下。
“你知道的,没那东西,我做不回去!”方青悲呛地哽咽着。
陈月明白了:那东西,无疑是标志男性的器官…
“可东西保管在博士那里…”
“我不管!”方青一口鼻涕一把泪“见不到那东西,我马上把这场骗局告诉席成达!我发誓”
陈月脸色凌厉起来,但语气依旧柔和:“方青,博士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人。这样吧,我来帮你约时间,亲自去趟英国好不?”
“要…要多久?”
“你安心的等着,说不准他心情好,几天后就可以;宝贝儿,你也是我的命根子,你可要冷静点,否则我们都得完蛋…一起完蛋你无所谓?可你妈妈难道不想抱孙子吗?就这样吧,啊!听话喔!”
挂了电话,陈月的嘴唇翕动得越来越厉害,没人能看透她此刻的心境,终于,她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xian到地上…
小姐又怎么了?接个电话就泪汪汪的…
阿当几人顿时玩兴全无,默默地回了酒店。
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游历了阮墩环碧、宝石流霞、龙井问茶、满陇桂雨这些美丽的景点;阿当几人,深切感受了一次中国文化的陶冶与洗礼。
“看看小姐在咱们合影上的表情!不注意看,会以为她是我们几个挟持的人质…”
阿光见方青休息去了,不满地撅起嘴。
“知足吧你!”阿银自豪地瞧着照片“咱们小姐,怎么看怎么漂亮!呵呵!”
“一个错误的时间,我们到了一个错误的地方!”
阿当冒出一句略带诙谐的评价。
今天,是陪母亲去寺庙进香的日子。
方青努力调整好心态,打扮得漂漂亮亮,驱车去往家里。
七点半,天才蒙蒙亮,母亲就已经驻门守望着她的到来…
透过车窗看着老迈瘦削的妈妈伫立在寒霜里,方青心里难过得要死——
她应该享受天伦之乐,可是,却过着形影相伴的日子…
“阿姨,你吃饭了吗?”
下车后,她欢快地扑过去。
母亲慈祥地打量着她,仿佛见到久别的女儿。半天,才点点头。
“我们走吧…”
“好!”母亲挎上篮子,步行朝另一条路走去。
“有没有搞错?步行去…上香?”
阿光眼睛几乎都绿了。
“跟上跟上。”
阿当忙吩咐司机。
一公里后,车无法继续前行,三人只得下来,远远的跟在母女二人的身后。
蓝曳寺。
位于城隍山半山腰。常年香火鼎盛,驻寺和尚多达七八百人。
母亲和附近的婶婶阿姨都是这座寺庙中虔诚的俗家弟子。
方青觉得妈妈今天心情很沉重,十来里路上,一直没说什么话。
她的手,一直被妈妈握着,久违的温暖幸福,静静抚慰着她受伤的心灵…
进入蓝曳寺前,她吩咐阿当几人别进去——理由是怕他们不懂佛教的礼仪,与别人起冲突。
太阳出来了,暖洋洋的。
回到熟悉的地方,方青聆听着圣洁的梵音,心境一片遂合…
观音堂里。
母亲神色庄重地上了香烛,跪到在观音的膝前,闭上眼: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上,我今天来,是为了求您老人家为我儿子消灾化难…”
方青暗暗一惊,觉察出母亲的话隐有文章。
“我儿子方青,四岁就失去父亲。这孩子没爹疼,可怜哪…他生性善良,可是命不好,前不久去了韩国,一直没有音讯。菩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您一定要保佑他…”
两行清泪从老人闭着的眼中溢出,她祈愿完毕,毕恭毕敬地对着观音作揖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