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打开
蒙面人闯了讲来。他喘着粗与,忽然像狩猎般迅捷嚼打川沐浴中的女子。”女子的惊声尖叫被封在嘴里,男人粗鲁的将舌头伸入毫无防备的红唇。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饥渴的在女子丰满的酥胸上蹂躏着,另一只手在急切的解着自己的腰带。
**女子像老虎爪下软弱无力的小白兔,毫无反抗之力的轻微挣扎着,一双小手使劲推着男子,满是烟味、酒味和汗臭味的脑袋,企图阻止他对她嘴唇的进犯。此举却使闯入者更加兴奋,他的手从酥胸一路揉捏到女子的下腹。”女子被封住的唇低低惊呼一声,推着男人脑袋的手条件反射般的下移,妄图阻止他在她下身私密处的进犯。然后,那双无力的纤纤玉手随即被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抓住了一一一他已经成功的褪去了自己的裤子。
女子此刻感到一阵绝望。
帅一一停!”一声怒吼在房间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响起。
所有的灯瞬间全部亮起,明晃晃的照出整个浴室,这只是个简陋的随便搭建好的浴室。陈旧,简陋。浴室墙上趴着一人举着聚光灯。
“停停停停停!”那名导演怒吼着。浴室中正在进行肉搏战的两个人乖乖的停止住了动作,演饰闯入者的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松开**女子,那名导演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进去。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那名导演是个身高才一米六多一点的矮子,长相猥琐非常之猥琐。整个脸就像茄子一样,尤其令人感觉有趣的是他那红鼻头,给人一种级逗笑的味道。此人正是这部色*情戏的小哥演”一文隽,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话,俺就是“妹儒中的正常人,正常人中的妹儒!”
但是此刻却没人敢小瞧这个貌似“保儒”的男人。
“我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演的是一个偷窥狂。内心充满了压抑与狂野,说的再直白一些,你就是一只野兽。一直在窥视着自己的猎物。她,就是你的猎物,你看她脱得一干二净,完全就是一只**羔羊嘛!所以我要的就是那种强暴的粗鲁劲!看过动物世界没有,大灰狼抓住羊,会怎么办?当然是撕碎她,蹂躏她,用尽你自己浑身的力气去强暴她!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哪个野兽面对这么美的女人。”文隽对着已经裹着浴巾的女子的妙曼身材比划,了一下一一一浴巾是一个剧务刚刚给她披上的,她听到导演的话,抬头对男主角抛了个媚眼。
“这么美的女人,还会拿鼻子闻来闻去的,你真以为自己是属狗的啊?当然是第一时间扑上去,摸屁股、咬胸、脱裤子!”
“这些我都有做啊,”壮实的男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有个头!脱个裤子都老半天,等你脱完裤子天都黑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是男人哦。尤其是拍咸湿片的!记清楚了。裤子就是你最重要的道具,是你的衣食父母,观众们花那么多钱买我们的票所期待的就是你脱掉自己的裤子大干一场的样子,可是关键时刻你竟然脱不掉!你知道作为一名威湿片男演员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就是在脱裤子上永远也达不到“穿也匆匆。脱也匆匆,的至高境界!”文隽歇斯底里道。
“可是我”我擅长的是脱女人的裤子,自己的就”男主角委屈道。
“你什么意思?脱女人的裤子,你连自己的裤子都搞不一定还敢打别人裤子的主意!场记,刚才他脱裤子花了多少分钟?”
“大约3分钟,”旁边一名场记非常敬业地报道说。然后她又转头对现场细节进行备注,以便下次拍摄的时候不会出现穿帮镜头一这是文隽导演很奇怪,他拍的是色*情片,却口口声声要追求所谓的电影艺术。因此在拍戏的时候从他可怜的身板中竟然能迸出火山般的热情。不过,他拍出来的戏也真的很有看头,在整个香港的销量都好。有一些甚至还可以卖到台湾和日本。
“三分钟啊。浪费了我多少菲林?!放到真的强*奸犯身上,别说是脱裤子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文隽气恼地吼了一声,这时候旁边女主角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笑什么笑?还有你!”文隽回头幕对着女主角一阵猛批“你网才那叫呻吟吗?简直跟杀猪一样,知道的我们是在拍咸湿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虐待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