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道:“笑话,从未听说有人能够以一人之力使出潮音八卦剑阵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竺梦莹更加恼怒,道:“你到底打不打?哼哼。如果你真能破了我这下乘剑阵,我…我…”
李游贼兮兮道:“你怎样?难道还要卖身给我,做我膝下的一个小奴隶吗?嘿嘿,就怕你到时候抵赖!”
小女生气炸了肺,大声道:“要是你真能破了这剑阵。我就是给你做奴隶也无怨言!”
李游瞥了她一眼,要死不活道:“你性子这么烈,就算做我女奴也肯定不老实,说不定还会勾引外人把我这主人给害了。如果你们八个都愿意败了之后做我女奴,那还差不多!”
小女生目光中如欲喷火。手臂一摆,道:“就是这样!”说罢就待动手,谁知李游又道:“慢!”竺梦莹差点没昏过去。
却见李游把大脑袋转向华怡。神气地说道:“差点忘了你,嘿嘿…你前面说一个人无法同时御使多把飞剑是不是?如果我做得到,你又待如何?”
华怡瞪了他一眼,道:“我为何要与你打赌?你算什么东西?”
她这一说,姬琴心不乐意了。尽管姬琴心打心眼里有点瞧不起李游,但此时李游已经成了她丈夫,她本性非常护短,以前即使部落中的姐妹被其他人打伤。她都会率领族人全力报复,何况有人当着她面瞧不起她唯一的男人?她瞧不起可以,别地女生却不行!因此她立即出声道:“没胆的女人,只会欺负弱小。”
华怡本就对她地傲慢非常不满,此时哪忍得住。不由尖声道:“姬琴心!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不就是大草原上一个野蛮部落的酋长嘛!而且还不是最大的酋长,哼哼!我可以不与这个人打赌。但我们两人却可赌一场!如果此人不能御使多把飞剑,你立即给我行吻趾大礼!”她功夫极高,其实也听说过境界到达一定层次,能够同时御使多把飞剑,传说中的仙真甚至还有降下剑雨的,但她决不信这个相貌猥琐地人能够办到,因此才敢提出这个赌约。
姬琴心却心中有些打鼓,不知李游有没这本事,但事到临头,以她高傲的个性,决不能服输,因此点头道:“赌就赌,还怕你这欺软怕硬之人不成,如果他使得出多把飞剑,你也得给我行吻趾礼,还得当众脱光衣服行礼!”
场中众女闻听此言,不由大为震惊。她们可不是出身于大森林中的部落,还算上文明社会的公民,这脱衣行礼可算是极大的羞辱。对于她们中地大多数人来说,如果真这样做,还不如死了干脆,毕竟随时面临阴毒爆发的风险,她们对死亡早就瞧得淡了。
晋江学院的院长邓荷不由劝道:“你们不至于这样吧?要赌嘛,就赌些彩金算了,输的人私下认个错,何必这么认真?”
华怡恶狠狠道:“没关系,我与她赌了!姬琴心,希望你到时候别抵赖自杀就行!”
姬琴心冷笑道:“放心吧,我才不会傻得自杀!”邓荷叹了口气,不便再劝。
竺梦莹一开始听到姬琴心赌李游能独立御使多把飞剑,不由颇为惊奇,后来听她们说个不停,逐渐心头焦躁,此时不耐烦地叫道:“好了,别说啦!喂,看招!”言罢,她起先挺剑向李游刺去,短剑发出嗡的一声,声势夺人。
第二人跟着踏巽位,进偏锋,飞剑发出地声音却低了一阶。接下来,八个女生在乾、坤、坎、离、震、艮、兑、巽八个方位穿插来回,按照易经八八六十四卦的卦象,剑气纵横,白光闪动,剑招生生灭灭,消消长长,剑音逐渐融成一片,隐隐形成潮起潮落之大势,仿佛海水倒灌入“潮音洞”一般,涛声雷鸣,紧紧裹住李游。
李游见到这威势,方知这个阵法果真是一门难得一见的绝学!身在阵外地人会有何感受他不清楚,但他此时处于阵中却陡然间幻象纷呈,仿佛自己陷身于怒海狂涛之中,一时间找不着北,身不由主将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