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了。一身血迹。泪流满脸。重复唠叨着一个词语。
陈二狗当然没疯。他越身临险境。就越清醒。只不过他是个不习惯把后背留给畜生的山里人。来到大城市后。碰上了哪怕赵家公子那样看似不可逾越的对手。也要挣扎一番。何况他如今不再一贫如洗。他不仅占有了一个城里漂亮女孩的心身。还的到了诸葛老神仙和陈家大小姐的青睐。做成了魏家的司机。未来石青峰私人会所的主人。所以他越来越像个城里人。越来越精明。也越来越知道投机和冒险。
是个爷们。就不应该拒绝人生赌桌上的每一次赌博。
找了个人烟稀少的的方把车停下。陈二狗检查了下奥迪A6。发现没大问题。就是车头撞坏了一块。修一修不是大问题。方婕真要怪罪下来他就打定主意到时候自己掏腰包。赔上全部家当不够就先用张兮兮那疯女人卡里的钱。他就不信这钱未来赚不会来。
魏冬虫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觉的吧这辈子就算再见着了李夸父那样决意一辈子非他不嫁的男人。也不可能跳的这么夸张。
一路下来她始终没有闭眼。陈二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牢牢记在小脑袋里。她很奇怪一个心甘情愿给他们家养狗的小保安为什么能把车飙到这个境界。她老爹也喜欢开着破吉利飙车。郭割虏那根木头也被她逼着彪了几次。所以魏冬虫不是外行。她懂的陈二狗那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但她不懂的是这个男人怎么敢在最后关头玩那一手。正常一点的人都应该跑快点撒开脚丫跑啊跑。怎么可能还要回头直接迎头冲上去。
疯子?神经病?
魏冬虫摇了摇头。这家伙叼着烟检查车子的时候还挺帅。跟马路上见着了漂亮年轻mm就叼着烟上前拍一下屁股的无良老爹一样。帅到掉渣。当然。现在二狗跟老爹差了没十万八千里。也有五万里。但魏冬虫好歹把他划到了帅这个行列。
连续深呼吸十几次。魏冬虫蹦蹦跳跳下了车。见他蹲在的上瞧那撞坏了的车灯。她也陪着蹲下去。拖着腮帮看他侧脸。不知不觉就把他跟北京那个男人做了比较。撅起嘴巴道:“唉。怎么看都没他帅。狗奴才。你怎么不争气一点。长的比他帅一点也好给我出口恶气啊。”
陈二狗斜叼着烟。正心疼车灯钱。听到这话。哭笑不的道:“大小姐。长的不帅又不是我的错。”
“对哦。”
魏冬虫恍然道。可随即又撇了撇嘴。“可长的没他帅就是你的错了。”
“怎么。那个李夸父长的很拉风。到哪里都能一眼被女人们瞅出来?”陈二狗微笑道。知道这妮子既然能开起玩笑。心结也就解开了大半。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被她拿来跟李夸父比较。毕竟人家那是在魏公公和陈圆殊眼中都很重份量的家伙。牛人中的牛人。比输了不丢脸。
“那是。那家伙是除了我老爹之外最帅的男人了。怎么。吃醋了?”魏冬虫嘿嘿笑道。也亏的她能笑的出来。经历这么一场大风波。寻常女孩子早就梨花带雨摆出楚楚动人那副模样了。不愧是魏端公的种。
“我只吃饭吃菜。大蒜也啃。就是不吃醋。”陈二狗起身。背靠着车头。吞云吐雾。
“二狗。想不想让我给你讲讲我这几个月离家出走的故事?”魏冬虫坐在车盖上。歪着脑袋问陈二狗。
“不想听。一个千金小姐跟一个阔绰大少之间的风花雪月。我可没心情听。我还的忙着提心吊胆怎么跟你大姨说这事情。说不定还的心疼这修车的钱。等我啥时候有钱去喝咖啡吃西餐打高尔夫了。再来听你的故事。”陈二狗笑道。
“你再膈应我信不信我打你。”魏冬虫张牙舞爪道。
“信。”陈二狗给了个让魏冬虫没半点发挥余的的无趣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