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色狼,竟然…。”她本来想说若云竟然把蓝心枚弄完了放在自己身边,究竟打的是什么注意,可着个念头刚一冒上来,她就想到一个问题,若云这么做,是不是暗示自己已经选择了蓝心枚?想到这里,她心里一动,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忍不住竟然啜泣起来,自己主动离开是一回事,让若云这么抛弃则是另一回事,心里的落差让她帘就承受不了了,简直比当初让张枫打伤时还觉得难受的多,一时顾不得旁边的蓝心枚,自己爬在床上痛哭起来,这是钟华一生中从来没有过的。
蓝心枚见钟华脸色变了几变,忽然爬在床上痛哭,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扯着钟华的胳膊劝了两句,谁知道不劝还好,这么一劝,钟华登时哭的更厉害了,蓝心枚也不知道勾动了那根神经,也陪着钟华哭了起来,两人在床上抱头痛哭,外面的众丫环都惊动了,连初承雨露,犹在修养的梅忍都忍不住挣扎着过来看了一次,但众人都没有过来劝,隐约间,众侍婢都猜到是有关谁做夫人的事上去了,这事谁也插不上口,也不想插口,这几个人等于都是吴越的嫡系,唯一不认识吴越的刘韵,对这种事情远没有梅兰竹菊想得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去劝,便拿起电话准备给若云打电话,不想被竹忍拦住,拉她到一边嘀咕去了。
等钟华合蓝心枚不哭了,刘韵才进来问:“大小姐,少爷留了点葯,我现在给你涂上吧?”
蓝心枚脸上顿时通红,偷偷瞧了钟华一眼,对刘韵道:“我没事,不用抹葯,你先出去吧。”
刘韵点点头,道:“有什么需要,两位小姐就唤我进来。”说完出去了。
钟华面色变了变,自己千方百计救下的刘韵,看来心里也只有少爷一人,何况别的丫环?想到远在西部的吴越,她不禁一阵气馁,叹了口气,柔声对蓝心枚道:“心枚,你就放心在这儿休息吧,我要回西部一趟,很久没有回门中看望了,我想回去歇歇。”
蓝心枚心里一动,知道钟华有心退让,遂接口道:“华姐,你别劝我了,这会儿若云不在,正好是个机会,我也有一年多没有回苏州了,现在就回去看看,顺便认真想想,也让若云自己想想。”
钟华微微一沉吟,便道:“好吧,咱姐俩都走,姐姐先送你去机场。”
随后,钟华把刘韵叫进来吩咐了一番,留下这里的各种钥匙等等杂物,才和蓝心枚携手走了。
到了机场,因为两人都有特殊证件,很快就办理了登机手续,看着蓝心枚登上南下的飞机,钟华才转身回到大厅里面,她重新办理手续,随后上了飞往西部的飞机。在她重新去办手续的时候,蓝心枚又悄悄从登机通道溜了出来,到外面转了一大圈,回来也重新办理手续,飞往西部。
蓝心枚爬在床上想着下午的事,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害羞。她来找吴越的主要原因不是为了跟钟华去争夺若云,而是有另外的想法。
在花园街住了将近一年,跟吴越朝夕相处,蓝心枚早已经被吴越的气质和胸怀所折服,她跟若云,并没有太高的奢望,心里想的是,只要能经常看见他,和他呆在一起,就已经心满意足,这些想法主要还是来源于初次相见时若云留给她的震撼和那一丝时隐时现的奇异感觉,潜意识里不愿意离开若云太远,有时候蓝心枚甚至非常羡慕樱子和梅兰竹菊她们,渴望能够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当她有一次跟吴越说起这种想法时,吴越不但没有取笑她,还安慰了她好久,说只要蓝心枚愿意,就可以永远呆在若云身边。也正是因为吴越的这个许诺,才让蓝心枚更加肆无忌惮地守候在若云身边,因为她心里已经明白,除了钟华,吴越可能是最能影响若云的人,只要紧跟着吴越,就等于抓住了若云。
虽然蓝心枚和钟华认识的比较早,但和吴越却呆的时间更长,吴越不但是蓝心枚的班主任,还是她生活中的大姐姐,无形之中,蓝心枚已经对吴越有了某些思想上的依赖了,一有什么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吴越。
当她决定暂时离开北京的时候,她就想好了来找吴越,可这话似乎不方便让钟华知道,所以找了个回苏州的借口,打算先瞒过钟华再说,没想到钟华心里又有一番打算,也要趁这个机会离开北京几天,而且偏偏还是飞往西部,蓝心枚只好登上南下的飞机,等钟华转身离开,她才急忙从登机通道又溜了出来,一直到钟华坐的飞机都飞走了,她才坐上另外一架飞机飞往西部。
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蓝心枚知道吴越回来了,遂把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让出床边的地方。吴越进来后随手关上屋门,走到床边道:“来,躺好,姐姐看看你的伤。”
蓝心枚道:“越姐,哪里是什么伤了,就是有点红肿而已。”
吴越“哧”的一笑,道:“你还真想被他弄个大口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