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甩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猛地一轰油门。
然后…
由于万恶的地球引力,我从后座上摔了下去,径直落在了原地。
我啊的一声惊叫,一半是摔的,一半是吓的。
秦总已经在后面下车,朝我奔了过来。
他蹲下来,扶住我,关切地:“没事吧?”
汪总在前面转了一个圈,又拉轰地骑了过来。
他把头盔一取,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对着还坐在地上的我:“看,你这就被甩出去了。”
这个刹那,我感觉到身旁的秦总,和居高临下的汪总,四目之间一阵电光火花,噼里啪啦,敌意大浓。
秦总转过头问我:“你去哪里,要不要坐我的车?”
我还没回答,汪总就用恶劣地口气问我:“妹妹,还吃不吃饭的?”
我知道汪总这是在故意向秦总挑衅,一方面是用这种口气和称谓宣布我和他关系的不一般,另一方面也算是对我变相的威胁。
我只有咬了咬嘴唇,对秦总小声说:“晚点联系…”
然后重新去坐汪总的机车。
两大副总,一个也得罪不得。
小莹心里苦啊,比苦菜花还苦。
我刚刚坐稳,汪总就冷冷地命令:“抱紧我。”
为了防止再度落地,我只有抱紧。然后,在秦总刀一样的目光中,和汪总一起飙走了。
汪总飙车很玩命,遇到什么缝隙都要钻。
竖着走不过,他就斜着走,好几次别的车尾都险险地擦过我的头,假如不是我及时抱紧他,随着他一起侧倒的话,已经因为惯性撞死在当场了。
不过不得不说,飙车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假如,能把我前面的汪总换成燕少,那就完美了。
我们吃饭的地方在一个偏僻的私房菜馆里。
那里环境很幽静,从外面看,还以为是普通的旧民居,只是很有上世纪殖民洋房的风格。
汪总把车停在菜馆外面,已经有人开门出来,帮他把车停到后院去。
汪总一看就是熟客,服务生很热情地接过我们的头盔,请我们进去。
进去的时候,汪总把手支起来,拐到我的面前。
我呆呆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汪总冷傲地看着我:“不懂吗?”
我明白过来汪总是让我挽着他,那一刻,我的脸沉下来,我明确地说:“不懂。”
汪总就把手放下来:“不懂算了。”
然而,就在我没走两步的时候,他突然一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挣扎,然而汪总突然偏头,在我耳边小声威胁:“安静点!你再闹我就把你按到墙上吻你!”
我知道汪涟冰干得出这种事。
他身上有股亡命徒的气质,我愈来愈相信他原本是个黑市泰拳手的说法。我不懂燕少究竟是看上了汪总哪一点,这种手下,天生反骨。
燕少大概是认为自己镇得住他的阿冰。
可是在我看来,汪涟冰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极有可能噬主。
我们到了二楼一个四人的小桌子坐下。
这菜馆一切都十分精致,桌上有天使雕像的台灯,绣工精美的桌布,烟灰缸里是厚厚而细密的一层咖啡渣。
汪总拿出了烟和打火机,然而他只是放在桌上,并没有抽的意思。
我想坐到他对面去,然而他命令我只能坐在他的身边。
“杨姨不会坐我身边,你要坐对面去,是想和她坐一起?”他问我。
这算是一个理由,燕少吩咐过我要在他小姨面前乖一点,所以我只能先练习安静听话。
杨总的电话不一会儿就打过来,汪总又用那种极其媚谀的语气和她说笑了一会儿,挂断手机,他说:“杨姨先有个小应酬,大概要晚到一个小时,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他拿起菜单,问我要什么。
我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木着脸说不要。
汪总就使出八点水的口气:“好妹妹,多少吃一点嘛,过会儿杨姨过来,在她面前大吃大喝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