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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刁县主计出连环(2/2)

“往哪里跑?”如燕环顾四周“姑娘总不能钻到那丛草棵里去。”可是这边就只有那么一条路“难躲回净房里去?”

如燕脑转得也不慢:“既这样,姑娘在这里别动,去把阮世引开,然后姑娘还是回群芳洲去。婢只往滴翠轩走,想来阮世还不至于为难婢。”

园里不但木扶疏,且有不少太湖石,大的垒成假山,小的随可见。绮年走了一会,靠着一块一人多的太湖石,地落在脸上,十分舒服,方才又吃了酒菜,人一吃饱就好犯困,真觉得在这里睡一觉才好。刚打了个呵欠,忽然听见如燕小声说:“姑娘你看,那个是不是阮世?”

“也好。”绮年心想这就是有亲娘的好了“你去了,记得装得柔弱,别忘了你是吃了豆酒的人。”

丹墨情随了许茂云,当即回就去,绮年和许茂云远远站着,不一时就见丹墨满脸笑容地来了:“那来,吴姑娘当即叫了起来,座上又有一位姑娘一豆,秦府两位姑娘的脸可真好看,正叫人去厨房查呢。”

许茂云犹豫一下:“我想去找我娘,不想再回群芳洲了。那些人,看着妹情,其实暗地里没有几个和睦的,加上有县主坐着,这酒吃了也没意思。”

在旁边听着,细声:“我跟表和许一起去好不好?”

“哪里啊,是大长公主陪嫁丰厚。”许茂云也被檀香味薰得够呛。许祭酒家境平平,许夫人持家以俭,这些奢华的装置统统没有,家中也极少用香“你大约不知,大长公主跟当今太后关系极亲近,太后的母亲与大长公主的母亲就是表姊妹,只是关系远些。大长公主未嫁的时候,与太后极好。太后刚时不过是个婕妤,那时候里贵妃专,是大长公主把太后时常邀到自己里喝茶,先皇过去见到了,这才渐渐得起来,后生下了皇长,才渐渐升了位份,最后了皇后。大长公主嫁的时候,太后已经升到九嫔,离着妃位只差一步,但极得的。先皇既喜这个妹妹,又有妃说话,所以一下就给了万顷良田陪嫁,其余压箱金银之不计其数。至于侯府嘛——相比之下也不算什么了。”

许茂云笑够了,拭拭笑来的泪:“可惜呀,就算查到是县主的,也不能奈她何。”

如燕眯着睛看去,远柳树后面躲躲闪闪的一个女,看那衣裳:“怎么好像是县主边那个呢?”

“旁边是她的堂孟湘,是永安侯府二房的女儿,听说是琴棋书画皆的,只是庶的,孟二太太又多病,所以不常来。”许茂云说得兴起“永安侯府一共三房,听说三房的姑娘孟滢是最貌的,但是也不常来,见不到啊。”

阮语低不说话了。便听那边秦枫笑:“这般吃酒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行个令如何?”

绮年不在意地:“坏了。”看看许茂云鼓鼓的脸颊,忽然一笑“你要是咽不下这气,我把手绢儿丢在座上,让丫鬟回去舀,把酒壶推倒。里系着豆的丝线我已然悄悄扯断了,酒壶倒了,那豆自然随着酒来,就让秦府的两位姑娘去收拾这面罢。”

“你倒明白。”绮年笑着说了一句,觉得上的檀香味儿散了些“这时候回去还早了些,在园里走走?”

“你小心,如果他离得远,喊你你也只当没听见。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腹痛不止,你急着去找舅母!”

里的净房说不定本不止这一,刚才咱们也去看过了,不像有人经常用的样,说不定连那指路的小丫鬟都是故意把咱们指到这边来的!”

绮年一下儿困意都没了,瞄着看过去,那柳荫下走过来的人可不正是阮麒?

“不行!”绮年大略一看就清了形势“现在往净房那边走,上就会被他发现——不对,你看那边那个人是谁?”

许茂云大喜:“好,你真是聪明。丹墨,快回去舀!”

绮年好笑:“你倒如登徒一般…为什么不常来呢?”

“永安侯府三房是最不成的,连个闲职也没有,等闲这宴请也不好登门的。”其实就是没资格让人请。

形势比人,绮年只好忍了,面上难受,有几分仓皇向秦枫:“秦姑娘恕罪,我们去去就来。”拉着许茂云就走,走几步,便听赵燕妤在里笑起来。

“难你还想将她怎么样不成?”绮年也笑,见旁边走过一个小丫鬟,便叫如燕去拉住了问净房在哪里,那小丫鬟指了远远一,几人便往那里走去。

许茂云哼了一声:“只怕县主就是看准了这一,才舀豆来整咱们。”若是半路上忍不住,那可真了大丑了!说得严重一,倘若再被县主有心往外一传,将来找婆家都难。

这话说得倒也有理,绮年也就没在意,既然到了净房,少不得也得去轻松一下。侯府的净房,连桶都是红木的,屋里还薰过了檀香,许茂云来就摇:“太奢华了。”

孟涓虽是庶,但得永安侯夫人,秦枫也不敢怠慢,笑:“既如此,我们不妨击鼓传,得者随其所长,或诗或画,讲个笑话也成,只是若不好笑,可得罚酒。”

“快溜!”这没人的地方要是被阮麒碰上——绮年相信那小绝对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绝对会吃亏的。

许茂云舀帕捂了嘴,笑得前仰后合。绮年拉了她走:“别笑得穿了帮,还得去净房跑一趟才能圆了这谎呢。”

许茂云笑着拧了她一下,带着丹墨走了。绮年可不打算到滴翠轩去找颜氏,倒是借这个时机看看这个漂亮园是正经。

“说话的那个是永安侯的女儿孟涓。”许茂云如数家珍“虽然是庶的,但是跟她的哥哥孟煊是龙凤胎,很得永安侯夫人。孟夫人自己的女儿嫁了,所以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这事不对。里全是女客,阮麒一个男人跑过来什么?就算拜笀他也在前面拜过了——”联想到,绮年有个不太好的设想“别是县主叫人把他引过来的吧?”这是连环计,先把她坑到净房来,偏偏净房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许茂云为难:“你的酒里又没有下药…”

这女孩坐在金国秀下首的席面上,十一二岁的模样,还带几分稚气。同席的少女大约十四五岁,长相略有几分相似,一看便知是姊妹。绮年问许茂云:“那是谁?”

绮年走了一会,见那净房居然还没到,不由得疑惑:“这净房离得也太远了,若真是有个内急,跑过来怕都来不及。”

许茂云啐了一:“用些下的招数,真不知郡王府的家教怎会如此。”

小小年纪,如此刁钻!绮年恨得牙,但人家是县主,无奈只好回,满脸歉意地:“酒喝得急了有几分,容我们去醒醒酒再来奉陪。”

“侯府有钱吧。”绮年随回答,抖抖衣裳“这檀香味太了。”她嗅觉一向灵,实在受不了太的香味。

绮年见赵燕妤频频往自己这里看,估摸着豆的药效该发作了,便轻轻拉一下许茂云,起悄悄退席。刚走一步,便听赵燕妤提了声音:“两位这是何意?莫非嫌弃秦家的酒令么?”

赵燕妤面有得,凉凉地:“这才几杯酒,怎么就要避席了呢?”

接着就有个女孩笑起来:“秦又要行什么四书呀诗词的酒令了,总害我被罚酒。我还是逃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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