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十八书屋 > 满堂娇 > 第七章初见公婆下(2/2)

第七章初见公婆下(2/2)

青娥拎着两只小篓,抿着嘴只是笑。王婆掌拍在小女儿后脑,伤心:“我吃尽苦养大的儿哟,怎么就叫那个小狐狸迷的不认得自家爹娘。”

王慕菲:“是杂货铺小伙计送爹来的,我叫那小猴儿买酒买攒盒去了。我爹吃酒的是各,你收拾几个下酒菜来罢。”

有一家瑞记杂货铺,三开间的大门面,极是兴旺。不时有人,青布棉门帘里透着气来,王老爹才踏上台阶,一个小伙计就挑帘:“老叔里边请,小店鲜果品俱备,针线脑兼全。”

尚氏摸脸,果真嘴角上翘,笑:“没有什么。”转过还是在笑。

王慕菲笑:“真真说今年生意极好,且等过了年正月里那几日得闲再算。”

王婆吃了一个,果然好吃,厚甘甜,还没有枣。她再取一枚掐开,原来这枣挖去里,填上了不知什么馅在里。这枣丢到里极甜,老太庆嘴上却不肯承认,只:“这些值得几何?分明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手下把两只篓重新拴好,青娥还要抓一把,王婆打她的手:“留着送你夫年礼,也是咱们一家的脸面。”

真真忙搭上胡梯,到阁楼取下来,却是两只篓,那一篓是山东大红枣。两儿送到巷,到底雇了辆车送王老爹家去。

看着已是腊八,王慕菲怕真真再受娘老的气,一直不肯回家。王老爹叫想儿的老伴念捣得坐不稳龙,提着一个猪来看儿了城北风的越发的,天沉沉的好像要落雪,老儿虽然极会过日,却怕问路时人家笑话他不晓得自家儿住在何,在怀里摸了又摸,摸几个大钱来,雇了轿到莫家巷

只说姚小没了父亲束,和她那几个糊涂商人家的同学,不是今日去看戏,就是明日去庙里烧香。几回只有女同行,渐渐就有表兄表弟追随。只不过两三个月功夫,就定了例,每五日在姚家一聚,诗作对好不快活。渐渐松江府就传开:有个姚小诗作画无一不,生得又甚是貌,乃是当世才女。

真真:“总不好叫公公空手家去。”

“到刺甲贩香科去。听说有五十分的利还不止,只要走得一遭,就是泼天的富贵呢。”

尚真真笑:“现成的酒酿,加两个荷包你先捧去给爹心。就去菜市买菜去。”

王慕菲笑得两个嘴角都要贴到耳。就是真真,退来半个时辰,小梅犹问她:“小,你笑什么?”

王老爹不动声,捡了把瓜里磕,心里盘算那杂货铺里尽是时兴稀罕之,再连三上三下的铺面,少说也要二三千两银的本钱。这个臭小当年离家上一个大钱没有。想来都是那尚氏的私蓄,难怪儿对那妇人言听计从。想到此就问儿:“那你这个铺一年红利多少?”

王老爹越发的着恼,推翻两只篓,怒:“不孝,年节边上拿这样不值钱的东西糊娘老。”

只耽误了这片刻功夫,地下已积了薄薄一层雪,小伙计缩着在前边一路小跑,留下一串脚印。走了一会指着一条岔来的小巷:“这里去一个红门就是他家。”又替他敲门。

满地下都是红通通的大红枣和雪片一样的笋。青娥惜,一枚枚拾起,顺手纳一枚红枣到嘴里,又取一枚送到王婆嘴边,笑:“娘,你尝尝,可是好吃。”

王慕菲笑:“前几日那一篓,咱们这里少见,叫爹爹捎回去,又不费事又有面。”

王家正因下雪,尚真真带着小梅在厨下煮酒酿心,王慕菲在客座听得有人敲门,亲自来开。看到板着脸的老爹,先就唬了一,接过猪打发小伙计:“去搬坛雕来,再去学那家五荤铺买个九格攒盒,记我们帐上。”看老脸上微有些笑,才敢请安问好,引着到房里坐定,提着猪到厨房跟娘说:“爹来了。”

王慕菲也是存心要在老跟前显本事,轻描淡写:“他领着我家的本钱,自然殷勤。”

青娥低抱怨:“又说不值钱,又说送年礼有脸。夫家那样有钱,哪里看得上这几样东西。”

王老爹,那小伙计忙笑:“小的带老丈去罢。”和李二叔打个招呼就在前边引路。

王老爹大声:“叫他过年回家呢,我说这臭小这么怕那个尚小,原来作坊和杂货铺,都在她手里。问我儿一年有多少红利,他说什么?问真真!”

王老爹去一瞧,除西边一间靠墙有架胡梯通楼上,那两间齐齐的摆着八个大橱,都是时兴的明家俱式样,使玻璃的橱门,里摆着各就能看得到。就是那柜台也和寻常店家不同,他家的柜台台面也是玻璃,底下摆着致川扇、济南和上好的瓷碗、新样的玻璃皿。俱都光彩夺目。王老爹样样都,看了半日,手里猪坠手才想起来意,问小伙计:“这莫家巷有个王慕菲王秀才,家住在哪里?”

青娥丢掉两只篾篓,抱着肚靠在墙上笑的要死,王老爹就觉得咙里,咳嗽一声过一声,嗓都要咳破,王婆才自醒悟,拍着大脚数落他父女二人:“天这样冷法,还站在外风!”拎起两只篓飞一般屋,举起剪喀嚓两下剪断麻绳。王老爹扒开盖,里还有一层草纸,再扒开,原来是一篓,一篓大红枣。

****

王老爹又:“我看你西厢里也有几台织机,可有赚?”

却说王婆接着吃醉了老,问他:“你在儿家吃的好酒!问得儿何时回家否?”

雪天路,李二叔怕小伙计砸了酒,亲自抱着一个十五斤的大雕送来。王慕菲留他吃了两钟酒去了。王老爹就问:“这个老板却会生意,这样大雪天亲自来送货。”

王慕菲搔:“想是有吧,多少却要问真真,儿要读书,不耐烦这些俗事。”

过得几日,姚老板就把钱铺变卖,多年积蓄所得约有七八千两银,留下二百两给女儿压箱底,又在一个开绸缎铺的朋友八百两银,其余的银尽数买了磁和茶叶,从松江坐船到泉州,再偷偷换船洋。且不提他一路上景况如何。

那小伙计听说是寻东家的,手里提着猪,想必是来送礼的,越发的恭敬起来,重新打个千儿:“敢问老丈可是王府亲戚?”

王老爹不再说话,吃了几杯不肯再吃,只天黑了路不好走,就要家去。王慕菲到卧房和娘说知。真真忙开橱翻给公公婆婆的两件蓝底金寿字缎面袄儿,给小姑打的一双金手镯,还有几双鞋脚。就要打成包袱。王慕菲拦她:“且住,爹爹叫我们回家过年,你备的这几样礼到那时再送罢。”

真真,忙忙的把手里收拾的鱼放下,添火洗手。锅里下油,除油炸生米外,又装盘大壮瓜、一盘天目山的小桃,叫小梅去熟店切了几十个钱的猪耳朵、卤鸭。收拾四个盘拿大托盘装了,自家小心翼翼送到客座,又上一壶温的的黄酒。王老爹坐在上首,冷瞧这个尚真真低殷勤服侍,恭敬无比,再看儿笑嘻嘻望着他,不好再摆一副冷脸,微:“媳妇辛苦。”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