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子开过去几里路时,朱司其在一家超市下了车,随便买了点水和食物就提在手中慢慢地往回走。当章天地房间里情况能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内时。虽然真气要全力运行,但朱司其还是小心为上,就此停住了脚步。
这里小山岭很多,而且上面的树木覆盖得很大,朱司其走进一个小树林,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在侦听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任何异常外,朱司其又向章家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到这里虽然还有几千米,但他已经不需要再刻意要运用真气才能感知别墅里的情况了。
这些地方人迹罕至,朱司其随便找个地方就是最好的隐蔽场所。此时再“看”别墅里地情况。发现章天已经悠悠地醒来,在边上守着的章高杰马上把医师叫了过来。
“章先生,您的身体还很虚弱,我建议最好还是去医疗治疗,那里设备完善。药物充足!”那医生道。
“不行,还是在家里吧!你也知道香港的记者有多厉害。”章天传来微弱的声音。朱司其的那一掌振伤了他的内脏,现在其实他需要的不是药物治疗,而是马上调息,在儿子的帮助下才是快速恢复地捷径。
“那好吧,现在你需要多休息,我先走了,晚上再过来。”那医生道。
“嗯。”等医生离开后,章高杰才道:
“爸,是什么把你伤成这样子的?”
“我也不认识。”章天道。
那他怎么会下如此重的手!”此时章高杰已经握住了章天的手,他体内的真气也进入章天地体内,以帮他疗伤。
章天知道儿子的用意,马上也收敛气机,在他地真气引导下运转自己的功法。他是躺在床上的,章高杰却是坐在床边。两人手握着手,一个小时后章高杰松开了手,此时他的头发全部湿透了,真气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他的行为还是很有用的,章天已跟他分开手后,自己已经能自我调息了。等章高杰在边上调息完毕,章天的自我治疗也结束了。此时他脸红终于有一点红润,人也沉睡了过去。
朱司其在树林里“看”着他们的运功路线,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他们练的是什么功法。他在内少林的藏经阁中也看过不少别派的心法,但章天他们现在运行的功法自己却不熟悉。这只能说明他们所用的功法很偏或很独特。
当晚上那名医生再次来给章天检查时,发现他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很是惊讶于章天的恢复能力。虽然他作为章天的私人保健医生基本上是为他家里的女性检查身体。章天跟他的儿子身体一直都很好,只是做做例行检查就行了。
“章先生,看来您确实不需要到医院里去了?”医生很满意现在的情况。
“谢谢你,陈医生!”章天此时的气色好了许多。
那陈医生在给章天再次挂了几瓶点滴后,交待了一下细节就很放心的离开,他作为一名小有名气的保健医师,也不仅仅只为章天一个人服务。
“父亲,感觉怎么样了?”章高杰在下午休息加调息后,也完全恢复了过来。
“好多了,你内力恢复过来没有?”章天道。
“好了,有事?”章高杰道。
“对,你现在去公司一趟,把我办公室保险箱内的一个卫星电话拿回来。”章天道,说完告诉了章高杰保险箱的密码和钥匙所在地。
朱司其在树林里可是待了一天没动过,现在才终于发现有了新情况。他也知道那个电话是专门用来跟那位“李先生”联系用的。
好不容易等到章高杰把电话拿回来,章天让儿子到外面看着,不要让无关人等靠近,然后他才终于拨通了电话。
虽然这个电话号码朱司其也知道,但仅仅有这个根本不可能查到对方的身份。就算查到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他才一直迟迟没有从这个电话号码入后查找幕后的那只黑手!
“李先生,今天凌晨有人闯入了我的别墅!”章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