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钢占着地利,不断地改变方向,见胡同就钻。
小四和小五跑着跑着也懵了,眼看的这小子跌跌撞撞马上就要瘫在地上,没想到这么顽强,滑不溜手跟鲶鱼一样。
小四发狠道:“等我抓到他的,先把他两条腿给卸了。”
小五看看地形说:“老四,这么追不是办法。咱们两个人,一个追一个堵。”
小四点点头:“老五,你去堵他。我是个路痴,只能去追。这片烂房子是谁造的,胡同这么多。”
分配了任务,小五从另一条胡同钻了进去。
尧钢完全跑晕了,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最要命的是头极度眩晕,又困又乏还恶心,就想从天而降一张大床能呼呼大睡。
跑着跑着,眼前出现岔路,眼睛一瞟,小五从侧面追击过来,再看身后吓得魂飞魄散,小四正拿着刀急速奔跑而来。
只有眼前一条路了,他赶紧钻了进去。
小四看见小五,眼睛都冒火了:“老五,追啊。”
小五从怀里掏出一包红梅,递给他一支烟:“老四,着什么急。这小子跑不了,他钻的是死胡同。嘿嘿,咱哥俩好好玩玩他。”
小四气喘吁吁接过烟,就感觉脸上火烧火燎,难受异常。把烟别在耳后说:“不行”收拾完这小子我的赶紧上医院。脸上就跟泼了硫酸一样。”
两人顺着胡同走进去。
这条小巷子是在一所巨宅之中硬开出来的,十分奇特,所以巷子的两旁,都是高墙…属于巨宅的高墙。墙壁风格古香古色,只是有年头了,白粉剥落,斑斑裂痕,显得十分沧桑。
尧钢一跑进巷子里,不禁嘴里发苦,巷子尽头是一面五米多高的厚墙,完全挡住了去路。身后脚步声渐进,那两人马上就要拐进来了。
…
小四和小五一走进巷子,就感觉不对。巷子里空空荡荡,空无一人,刚才追击的那小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俩面面相觑,喉头咯咯作响。巷子一头是高墙,这头哥俩一直堵着,那人怎么会没有了呢?
小五倒吸冷气:“老四,我怎么觉得这事怪怪的。难道这小子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小四朝地上吐口痰:“别胡说。肯定是墙根那有什么狗洞,那小子钻过去了。”
两人顺着巷子来到尽头,很仔细地查看了高墙每个角落,这面墙少说半米厚,砖缝宛然,根本就没什么洞。
两个人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天,天空蔚蓝,在巷子上空只是狭窄的一条缝隙。小五后脊背猛然发凉,拉住小四的手:“走吧,走吧,我怎么觉得渗的慌。”
小四还有点不甘心,来回审视巷子,实在想不出那小子能跑到哪去。
此时的尧钢正处于悬浮状态,整个身子躲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清清楚楚地看见正下方两个人不知说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就要到四分钟了,这就逼近自己的极限。
刚才太过紧急,还没来得及翻过高墙,那两人就追了进来。现在的尧钢对悬浮的控制力极差,要处于平衡状态,必须保持平稳静止状态,稍微出入,就会破坏这种机能上的和谐。
他静静悬浮在空中,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眼看的一滴汗水从空而降,落在小五的肩膀上。
不好,已经到极限了。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子正在慢慢萎缩,原本超强的能力流正在缓缓消散。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就在周围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股淡淡的杀气。这种感觉他极为熟悉,自己在后山演练悬浮技能时就碰到过。
坏了,怎么又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
这股杀气没有那天的浓烈,但也好似快刀割喉,尖针刺身,十分不舒服。
尧钢汗如雨下,自己也活了二十七年,今天第一次到了死亡边缘。
他的悬浮机能马上就要没了,这时,看到身边是一扇窗户,也顾不得许多,打开窗子翻了进去。
进去以后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极为富丽堂皇的屋子,装饰风格豪华无比,一张大床能并排躺两只大象。地上是艳丽的红地毯,天棚挂着璀璨的犹如宇宙飞船一般的吊灯。一排大书架横贯整个墙壁,上面插满了大部头的书籍,还摆放了许多说不清朝代的古玩。
尧钢再也坚持不住,从空中落在地上,还好摔得不重。他蜷缩着躲在墙角,大口喘着气,再也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