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打算,还未可知未来会否有突变的情况。而今,仅且走上一步算一步,先保住亚夫的性命为第一。”
明仁帝听之,到底心头也没多少把握,便也应下,让清木义政全权负责此事。
…
野田澈交了禁军令,在殿下等了些许时间,才等到清木义政和尚善御极两人出来。
清木义政说“阿澈,恐怕短时间内,你最好不要回美国,等亚夫这事真正定下后了。”
野田澈点头,并无异议。
清木义政又问尚善御极“你肯定那晚抓到的信浓忍者能套出话来?”
蹙眉道“按雅矢说,此事大半不会有假。套不套得出来,只要有用我一样可以捏出个罪证来。早前,我也想过此事还是作罢。毕竟,那孩子已经不在了,再牵扯出那个人的事,以亚夫的性子,恐怕亚夫会误入歧途。”
野田澈听两人说话,心下立即明白说的便是谁来,怒道“你们还想替谁掩饰!孩子死了就不需要人负责了么?现在轻悠走了,无法指控谁。可亚夫绝对不会放过,他就算不知道,现下已经拨不出脚来。陛下的那份心思还没灭,如果还要为谁掩遮,我怕亚夫根本活不到开春!”
尚善御极喝了他一声,脸色沉下。
清木义政挡住尚善的肩,默了一默,即道“御极,其实我也没料到陛下的心思那么重,但亚夫也正是利用陛下这份心软,才能让这步险棋走到今日成了大势所趋。即已至此,那我们又何必再粉饰太平,干脆便下了这剂重药,若让皇帝知道,皇帝必不会告诉亚夫,对亚夫来说…”
另两人目光都是一炬鸷亮。
“他此次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至少三年内,皇帝不敢再提婚事。”
…
果然,正如清木义政先前预言的一样,荻宫惨案在某些有心人的刻意渲染下,在一周时间内,变成了举国震惊的大血案。
不知谁竟然挖出织田亚夫在事发前,曾殴打师长,又与同窗好友干架,不分清红皂白地放狗咬伤百姓等等疯魔恶劣事件搬出来炒作,使得事态愈发严重。
向来由皇家把持的内阁,早前一半以上都支持织田亚夫、各种颂赞他的新经济政策之优越性的议员们,突然一夜之间全倒戈相向,以民声相胁,要求皇帝提起公开审理惨案,以正国家律法之尊严。
甚至连尚善御极刑部省下警示厅长,都在一批官员的怂恿下,要劫刑部大牢,将织田亚夫提出来进行公审。幸而在织田亚夫进入大牢时,禁卫军就加派了人手,才将百名警察给拦下,但当场还是一死十伤。
这起冲突来得突然,却并不意外,报纸立即登出皇帝陛下有意包庇“恶犯”公然置国家律法于不顾,循私舞弊,性状恶劣,民怨载起!
明仁帝每日收到弹骇奏折一大堆,还有各种匿名的咒骂信函,更有不少人自发组织到皇宫门前游行示威,静坐绝食,甚至见到有皇家菊纹印章出入的车辆都会遭到群众的水果垃圾攻击打砸,如此种种或官场、或民间的压力,迫得皇帝苦不堪言。
就在皇帝快要顶不住压力时,一记更大的炸弹朝他狠狠轰来。
这便是早前清木义政所商量的那个事实真相…
出云本欲出宫至神庙为织田亚夫祈祷,不想刚出宫门就遭到一波群众打砸叫骂,甚至阻拦车架,听说是公主殿下,不知谁大骂了一句“公主殿下竟然还要为一个杀人狂魔祈福”游行静坐的人群一下爆乱了,纷纷抢上前推汽车。
情况十分危机,差点儿出云就被人扯出车外,幸得禁军及时赶到。
出云被救回宫中后,再忍受不了这素日来的内心煎熬,要到旭日殿找兄长叙苦,岂料才至半路就碰到前去出云殿寻自己的兄长。
她登时挤出泪来,哭嚷着“皇兄,宫外的那些人太可恶了,他们竟然不由分说就砸我们的车,肆意辱骂胡说八道。亚夫哥哥被人种了魔,他们不但不关心问候,还胡乱骂人,简直太可恶了!皇兄,您应该立即让禁军将他们一个个都抓进大牢,逆言恶语的人都应该杀掉,怎么能让这些人玷污我皇家的威严,简直太…”
一个清脆的巴掌响,骤然打断了出云的话。
明仁帝一脸铁青,毫不顾形象地抓着亲妹妹的领口,大骂一声“谁在玷污我皇家的威严,你还有脸跟朕哭闹,朕真是教了一个好妹妹啊,竟然做那么丑陋污秽的事也丝毫不知悔过,还敢在朕面前叫屈!”
出云大愕,尤不知醒悟,迭声颤问“皇,皇兄,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你听不懂,好,咱们就到亚夫面前去说个明白,看你还听不听得懂。”
“不,不,皇兄,你干什么,你松手啊!我不要去,我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