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坐下了,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笑的虚假的大妈,和带着点不甘,带着点鄙夷的容馨,旁边,坐着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容擎。
从不将她当女儿的父亲,将她送上了男人的床,为了他想得到的利益,她在心里冷笑了两声,低头吃东西。
“你丈夫还没下来吗?不吃早饭吗?”父亲问。
容颜没抬起头来“他生病了。”
“生病了?”容清华奇怪的问。
容馨在对面阴阳怪调的说“呵,容颜真是能耐啊,能把堂堂的沈奕默也折腾的病了,我以前是小看你了,不过想想也是,怎么说当年那么小的时候,就会勾-引男人了,肯定有点能耐的。”
容清华听了,干咳了声,瞪着容馨,容馨只好闭了嘴。
容擎转头看容颜,容颜却没说话,只是低头平静的拿了面包,轻轻的刷着黄油。
容擎说“你没事吧?”
容颜笑笑“没事,堂哥。”她是铜墙铁壁,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有事的,以往什么没经历过,何况,只是,只是被一个男人…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手上也没停,只是静静的弄好了面包,一口一口的吃着。
她不会让这些看笑话的人,看过了她的笑话后,再看她的眼泪,他们只会笑的更加开心而已。
容毓的眼泪会让人怜惜,她的眼泪,只会让人嘲笑,而容颜是这样的人,从不要做无用功,所以,她知道她的眼泪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非议,她怎么会哭?
容擎看着她“一会儿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
这时,楼上传来声音“沈夫人虽然是回婆家,但是怎么也是嫁人了,她有自己的丈夫,还需要别人再带她去什么医院吗?”
容颜回过头,看见沈奕默竟然下楼来了。
他病的不轻,刚刚能有力气跟她闹,已经不容易,现在却还能下楼来。
他已经洗漱好,显得比在床上时精神了许多,如果不是他脸颊上的两抹绯红,他简直与往常无异。
容清华忙起来,说“快来坐,容颜说你不舒服,我让医生来一趟吧。”
沈奕默看了眼容颜,只是笑笑“没事,容颜过于担心我了。”然后他笑着,坐到了容颜旁边,说“虽然说当妻子的心疼丈夫是应该,但是也不用这么过分担心,你要相信你的丈夫的能力。”
容颜只是低头咬面包,懒得接话。
大妈看着他,也说“不过姑爷脸有些红呢,如果真的不舒服就要说啊。”
他轻笑一声,挑眉看了看一边的容颜“就说老夫老妻了,别玩那么多花样。”
他暧昧的话,让对面的容馨险些喷在桌子上。
容颜抬起头,瞪着沈奕默,怎么不邵死你。
沈奕默却只是优雅的笑笑,拿了刀叉,开始平静自若的吃饭。
出去后,上了沈奕默的车,沈奕默却先坐在了后面,仰头靠在椅背上,说“你来开吧。”
容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因为病中,想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她问他“你去哪?”
他说“回家。”
她转头看他“回沈宅?”
他躺在那里,眉头微微皱起“除了那里,还有哪里是家?”
那里是家?她从不知道,他把那里当家,心里自嘲的笑笑,她还是发动了车子。
回到了沈家,她扶着他进了房门,他先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衣服,回到床上躺着,看见容颜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卷宗,收拾了几下要走的样子,他蓦的生气“容颜你要去哪?”
容颜抬起头“上班啊。”
他眉头一横,好看的美貌纠成了一片“喂,沈夫人,你的丈夫生病了,你却要走吗?”
容颜看着他“沈先生早上还说,你的身体很棒,不需要人可怜。”
“你…”沈奕默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