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因此我发火,拉开车门,一巴掌在他的脸上甩下去。
“谁打我?”表弟惊醒了。
我没好气地:“起来带路。”
表弟一看是我便惊恐的双眸就平静了,他打一个大呵欠揉一下眼睛还伸一个懒腰,:“哎呀,在小车里睡觉真舒服。到了?”
我靠,他醒来不马上句正经话,还好意伸着懒腰睡觉真舒服,这简直让我怒不可遏了。这世上有一种人是专门让你一见到就会脾气爆炸的导火索,这傻子就是我的脾气爆炸的导火索。“我问你的话听到没有,坐好。”我喝道。
表弟腾地坐好,浑身哆嗦道:“强哥,我,我…”
“我什么我…”我怒道。
温羽忙用手拉一下我的胳膊,:“你干吗呢。”
我没好气地:“你看我问他路,他居然在小车里睡觉好舒服,这是什么人啊。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告诉我往哪里走。”
“从这里过去,在前面路口进去就是去茶坑的路。”表弟慌忙完睁大眼睛看着我,样子被我吓得有点让我觉得可怜了。我于是不再吓他,板着脸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的门进去。
我们重新启动车后,又开了三十公里左右,宽阔的水泥马路终于到了尽头,在表弟的指路下开上一条破烂不堪的柏油路。
“这是什么路?这么烂了也不修一下。”温羽发牢骚道。
我也恼火地:“肯定当地全是贪官,那些财政都被他们贪光了,你们媒体有机会得好好报道一下,把他们那些贪官曝光。”
“你以为我们媒体有很大能量啊。”温羽:“我们媒体也被贪官管着的呢。”
“你们应该向贪官造反,不然叫什么媒体,媒体应该是人民的喉舌,站在人民这一边的。”我完小心开车过了一个坑。
温羽:“你不是媒体人你知道什么,中国的媒体都被逼着站在贪官这一边,不然就关掉你,懂不。”
我开着车过了那个坑,车身晃了一下,:“那你们媒体不是法西斯一样是愚民工具了。”
温羽:“你才知道啊,你没有看央视和人民日报那些媒体,他们哪天不是在谎。”
“这儿还好走呢,前面更难走。”表弟这时插道“这里有两条路是两个村扯了皮故意不修的。”
“他们告诉你的。”温羽回头笑嘻嘻地对表弟,估计她又想耍他玩,一路上在表弟没有睡觉之前温羽没少逗他玩,他就是一个被人逼的蠢子,一逗就一些蠢话引人发笑。不过估计这傻子还以为自己很可爱,人家女记者把他当帅哥了。因此他一被温羽逗他,他就满脸兴奋不已地跟温羽笑。
他兴奋笑道:“他们没有告诉我,是我表哥上次带我过来,他在车上跟合伙人讲这条路的事情时,我听到的。”
温羽笑道:“你还会偷听别人话啊。”
他忙:“我没有偷听,是他们的时候我听到的。”
“那还是偷听。”温羽逗他。